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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不但要精于算計,還要有胸有成竹的把握,因為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魏延突然重傷雖然超出了張谷神的意料之外,但無疑把魏延送上病床的幕后黑手給了張谷神一個再次進入康家的機會,康家一分為二后雖然不在是香餑餑,張谷神也對康家的熱情早已冷淡,但為了避嫌的張谷神還是表現的一臉恭敬不如從命的姿態,有機會要上,沒有機會制造機會也要上。
一連幾天的調查似乎都毫無頭緒,在林懷野和張谷神簡單碰面表明西郊沒有暗殺魏延的可能后,張谷神和瘋婆娘馬彥秋悄悄會面,不論馬彥秋有沒有跡象要迫害魏延,他都要細心印證一番,同時也間接的給馬彥秋一個善意的提醒,因為西郊和康家都有針對馬彥秋的苗頭。
水生茶館一間獨屬瘋婆娘馬彥秋的書房,墻壁上掛著大氣磅礴引人注目的潑墨畫,收藏架琳瑯滿目,有青花瓷瓶、有青銅器、有名代字畫、甚至還有甲骨文,張谷神雖然看不出門道,但依然能從書房的裝飾感受到瘋婆娘馬彥秋的心胸視野。
對中國文化有種偏執熱愛的馬彥秋破格的穿上一件紅色手工訂制旗袍,書房中香煙裊裊,古色古香,一襲旗袍加身的馬彥秋臉色平淡帶著高傲,冷艷到骨子里,玲瓏身軀在旗袍的包裹下完美展現的淋漓盡致,把張谷神看的如癡如醉,這種高顏值覺悟高的女人是個男人都夢寐以求,刁民張谷神也是男人,水靈漂亮的女人他也想得到擁有好好珍藏,但眼前這個女人像是一座大山放在張谷神面前,登山人張谷神在沒有得到地位和權勢時,這個大智若妖冷艷到骨子里的女人只能另他仰視。
馬彥秋手握毛筆,在宣紙上行龍走蛇寫下四個毛體字“破后而立”,蒼勁有力且奪目三分,馬彥秋抿嘴微笑,那雙丹鳳眸子威嚴中帶有三分嫵媚,這嫵媚讓人看到恨不得抓心撓肝,馬彥秋纖長白嫩的手放下筆,微微凝視張谷神道:“一個男人生活作風不好,男女關系糜爛,久而久之便會成為這個男人的軟肋,落馬高官、折戟大佬無疑都證明了這一點。所以我交朋友從來不和男女關系處理不清的人打交道,張谷神你現在墮落也好,上進也罷,我作為半個朋友只想提醒你,男人有了地位,身邊自然不會缺少女人。”馬彥秋古井不波的淡然表情,讓張谷神感到一股壓抑。
有眼力勁的張谷神在馬彥秋放筆那一刻,便屁顛屁顛的倒出一杯茶端到馬彥秋身前,馬彥秋接過張谷神手中的茶,無意間和張谷神的手有短暫觸碰,柔弱無骨,張谷神的第一個想法,同時張谷神也是第一次正視馬彥秋如羊脂白玉精美雕琢的手,張谷神點到為止的凝視后,心中感嘆瘋婆娘馬彥秋的手簡直就是一件可以擺在國家博物館展覽的藝術品。
“魏延被暗殺不是我所為,我不管你是替誰賣命,記住我剛才說的話。”馬彥秋放下茶杯,端坐在椅子上,托著精致腮幫,一臉安靜的凝視張谷神,心中道既然做不了世界上最明白他有多苦的女人,那就做個陪他渡過難關的女人,男人和女人還不就是那回事,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幸運的相識一場,不求生活一起坎坷,不求相處有多曲折,過程是幸福的就好,馬彥秋拿捏著和張谷神的距離,她感覺這樣挺好,不過于熱情也不過于冷淡。
張谷神被馬彥秋那雙丹鳳眸子凝視的坐立不安,同時張谷神從馬彥秋的神情中看不出一絲印證內心的想法,這無異于讓張谷神學英語和函數,張谷神看著馬彥秋鮮紅誘人的嘴唇,然后微微鼓動喉結道:“我不為誰賣命,也不會亂搞男女關系,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
馬彥秋故作惆悵的哀嘆一聲,從桌上拿起那只曾經送給張谷神的龍鳳玉佩放在眼前認真凝視,完美的側臉,圓潤精致的下巴,似是而非的驕傲神情,簡直可以抹殺每個男人試圖諂媚的念頭,“那我也提醒一下我們曾經說過的話,不與對方為敵,我可以放過康家,但康家如果為難我,我會毫不猶豫的讓康家徹底消失,不要質疑我背后的靠山有多大,那個圈子別說康富民,就連云岡市趙子龍都只能窺視,當你站穩云岡市走出東三省才會明白,紅色體制這東西,三言兩語說不清,千言萬語也道不明。”馬彥秋有心打擊張谷神后,微微擺手示意送客。
張谷神轉身離開,在走出水生茶館后,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老子好心提醒你小心點,你卻誠心打擊老子,別讓我找到機會,否則非把你扔到大床上好好打擊打擊你。”張谷神臉上勾起一個越挫越勇微笑,山再高也能爬,沒點愚公移山的精神,怎么對得起自己的色膽,馬彥秋這座大山張谷神征服定了。
等張谷神關上門那一刻,馬彥秋嘴角勾起個動人心魄的微笑道:“你好心提醒我提防康家和西郊李紅軍,算你還有點良心,我放過康家是我太縱容,還是對你最大的幫助?”這一刻身在香煙裊繞身穿大紅旗袍的馬彥秋那一抹朱唇笑的像是個妖孽。
在張谷神前腳開車離開水生茶館,一輛黑色奧迪A6后腳便來到水生茶館,車上下來一對夫婦,男人一臉微笑和張谷神如出一轍,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大眾面孔,身邊女人雍容華貴相貌氣質都很出眾,這對男女的出現引人側目,人人都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的嫉妒羨慕表情,而男人就是一臉驕傲趾高氣昂的欠揍神情,就差跳起來大聲叫嚷,老子就是牛糞,不服來打我啊!跟在夫婦身后的精壯漢子一臉不屑的看著男人,這個在江湖中有名的妻管嚴簡直對不起蒙古王陳閻王這個稱號。
“別駝背!”氣質出眾的女人微微道。
“是,媳婦大人!”剛剛還趾高氣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陳閻王立馬收起玩世不恭的姿態,挺直腰板大聲說道,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妻管嚴。
“陳閻王,兩年不見你還是這么怕老婆!”馬彥秋雙手環胸倚靠在茶館的木門上,一副富家深閨少奶奶笑看人間冷暖的姿態。
真名陳豐華的陳閻王看到馬彥秋的著裝后表情微微錯愕,這哪里還是那個拎著搟面杖追著自己跑的假小子,兩年不見這個假小子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相比陳閻王的錯愕,氣質出眾的女人成思穎要淡定很多,一個女人突然改變,要么是有了意中人,要么就是結了婚,聰明善于發現細節的成思穎斷定馬彥秋的改變屬于前者,看到馬彥秋的改變,成思穎也放下了壓在心口多年的石頭,這個在國外上學,被父親秘密撫養的義女,兩年未見終于不在是那個一直嚷著要娶自己做媳婦的假小子了,成思穎來之前還擔心馬彥秋是兩年前離家出走的模樣,那一次父親成東青知道馬彥秋性取向有問題后,把馬彥秋鎖在房間好好反省,結果馬彥秋負氣離家出走。
“什么怕老婆,我是愛老婆,老婆最大,比天都大!”陳閻王厚顏無恥道,絲毫不理睬馬彥秋鄙視的眼神。
成思穎手指在陳閻王的手臂上狠狠一擰,然后就是對陳閻王一個禍國殃民的微笑,陳閻王身體痛苦但換來老婆大人成思穎的一個微笑也是值了,陳閻王一句謝媳婦大人的賞,讓成思穎徹底沒有脾氣,在外霸道在家懦夫的陳閻王在成思穎面前總是低姿態,這讓成思穎很苦惱同時也很感激,一個無論遇到多大困難,推開家門那一刻就是一副笑臉的男人,值得她一輩子去愛去珍惜。
“姐,想我沒有?”馬彥秋展開雙臂就要抱成思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