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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此時的玉峽村里正在上演一場血腥的屠殺!
許多村民被強盜抓到了外面,一個個的殺死,尸體所處,血流成河。這難道就是蕭凌三年前的遭遇嗎?
鄒義恒取出腰間的劍,一步步警惕地走向村莊里面,這還只是在外面看到的情景,而村中央的廣場上,更是令人驚心動魄。鄒義恒躲在一座平房后面,聽著四周不斷傳來的慘叫聲、哭聲、砍殺聲,還有強盜們的大膽肆掠后的笑聲,心里非常震撼,這里哪還是一座村莊,簡直就是一片地獄!
除了周圍的喧鬧聲,鄒義恒還聽到自己身后的平房里傳來了急促的喘氣聲,他不禁想到了某種非常邪惡的事情。轉(zhuǎn)身小心地朝窗戶看去,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蜷縮在角落里,面對著窗戶,而在她面前,一個高大的強盜正寬衣解帶,發(fā)出一陣陣急喘聲,不用想也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么事了。
看到這一幕,鄒義恒只感覺熱血往上涌,握緊了手中的劍,恨不得立即沖上去把這名強盜殺了,他們殺死了無辜的村民,掠奪了他們的財物,現(xiàn)在連這樣一個少女也不放過,怎能不令他義憤填膺。
正在這時,少女無意間看到了窗前的鄒義恒,那種絕望與恐懼交加的眼神,盡管只是看了他一眼,但卻引燃了他心中那無盡的正義怒火,使他最后的一絲猶豫也蕩然無存,眼神又充滿了堅毅,再看了看少女,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從窗戶處輕輕地翻了進來。
此時強盜已經(jīng)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淫笑著向少女走去,因為他是背對著窗戶的,更何況正要做這種事情,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鄒義恒。
鄒義恒深吸一口氣,帶著怒火把劍高高舉起,用盡全身的力量,一劍朝強盜的頭顱砍去。強盜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就這樣死了,他的人頭落在了地上,鮮血涌到了天花板上,再濺到鄒義恒的衣服上,這一劍,凝聚了他對世間所有邪惡的憤恨,就像正義戰(zhàn)勝邪惡那般斬殺了這名強盜,沒有一點聲音。下一刻,強盜的尸體倒在了驚魂未定的少女身上,鄒義恒放好劍,把她抱了起來,爬出了窗戶。
這個平房就在村口附近,而且現(xiàn)在強盜大多數(shù)都集中在村廣場,所以鄒義恒很容易就逃了出來,直到看不見村莊了,他才把少女放下來。
松了一口氣,鄒義恒看了看還后怕著的少女,嘆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跪在地上低著頭,小聲地抽泣了起來。
“我知道你很傷心,人死不能復生,節(jié)哀吧?!编u義恒無奈道,雖然他沒有經(jīng)歷過生離死別的痛苦,但他也不是鐵石心腸啊,看到少女現(xiàn)在的樣子,不禁心里一陣傷感。
少女還是沒有說話,卻大哭了起來。
鄒義恒從來沒有過哄人的經(jīng)驗,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就干脆坐在地上,默默地陪著她。
“滴答”一滴雨水落在了鄒義恒身上,又是一陣風刮過,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她一定也很冷吧。鄒義恒脫下外套披在少女的身上,戰(zhàn)友之間就要相互幫助,在軍營里是如此,在這里也是如此,況且鄒義恒早就習慣了這種寒冷,也不覺得是多大點事。
雨越下越大,田里的莊稼應(yīng)該有救了吧,可惜已經(jīng)沒有人去收割它們了。鄒義恒朝著玉峽村望去,已經(jīng)沒有慘叫聲傳出來了,那些強盜甚至都不用跑路,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在村莊里住了下來,沒有人去管他們,城里的軍隊仿佛已經(jīng)成了擺設(shè),成了那些貴族們炫耀實力的工具。
傾盆大雨澆濕了鄒義恒身上的衣服,再配上低聲哭泣著的少女,真有一種凄涼的氣氛。
“好了好了,我們找個地方躲躲,別著涼了。”鄒義恒站起來對少女道。
少女也站了起來,雙眼紅腫著,對鄒義恒道:“謝謝你救了我。”
鄒義恒嘆道:“不用謝我,我只是路過而已...我們走吧?!?
少女點了點頭,跟在鄒義恒身后,不過鄒義恒還真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了,剛才匆忙逃出來,又忘了原來的路,現(xiàn)在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南是北。
“你知不知道薩斯城怎么走?。俊编u義恒向少女問道。
少女默默地搖了搖頭。
“那你知不知道最近的村莊怎么走???”鄒義恒又無奈道。
“不能去,在我們這里,兩個村莊從不互相往來,你要去的話會被他們認為是強盜。”少女道。
聽了少女的話,鄒義恒不禁罵道:“靠,還有這種規(guī)定,誰TM定的啊。”
“不過我倒是知道附近有個叫錦溪鎮(zhèn)的地方。”少女頓了頓,又道。
“不早說,就去那兒吧?!编u義恒道。
“哦。”少女看了看天色,依舊朝著前方走去,鄒義恒也忙跟了上去。
雷聲四起,風雨大作,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兩人走了足足兩個小時終于來到錦溪鎮(zhèn),一路上,他們都很少說話。
錦溪鎮(zhèn)的繁榮程度甚至還趕不上玉峽鎮(zhèn),因為下著大雨,城門處連守衛(wèi)都沒有,只有匆忙路過的行人。鄒義恒也不好過,自己的外套給了少女,身上的衣物早已濕透了,不住地打著寒顫。令他心灰的是,找了半天,就沒有一家飯店是開著門的。
“怎么辦?”少女站在屋檐下問道。
鄒義恒無奈道:“還能怎么辦?等雨停了再看看吧?!?
少女把頭靠在鄒義恒肩膀上,嬌滴道:“我好冷?!?
雖然身體上的接觸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但鄒義恒還是郁悶地想道。我靠,你TM穿了三件還冷,那我豈不是要冷死了。
“走了這么久,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鄒義恒為了緩解尷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