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東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碟仙”顧名思義,它就是用碟子來占卜的一種靈異游戲。它是由中國古代“扶乩”技術(shù)逐漸簡化演變而成。
在歷史的演變中,古人用碟子取代簸箕木筆,用字盤取代沙盤,扶乩就被簡化發(fā)展為今天的請碟仙。
“碟仙”曾于六十年代風(fēng)靡于臺灣,而且是突然一夜之間風(fēng)靡了各處城鄉(xiāng)中的男女老少,人們沉迷的程度比現(xiàn)今的彩票還要嚴(yán)重。
但這個游戲帶有一定得危險性,普通人中難免會出現(xiàn)一兩個“靈性”極高或者非常敏感的人,如果碟仙游戲參與者有這些人,很可能參與者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我皺著眉頭對安冰雅說:“你要跟誰一起玩?”
她莫名其妙的看著我說:“怎么啦?很多人都玩過的,而且很好玩哎。”
我再次重申了一下問題,嚴(yán)肅的說:“誰要組織這個游戲?”
她看我一臉的嚴(yán)肅,便回道:“我們系的一個留學(xué)生啊,他發(fā)明了一個幽靈探測儀,并且邀請我們玩碟仙,然后他用幽靈探測儀把碟仙給記錄下來。反正我聽他說的很有意思唉。”
哦?留學(xué)生?這我就明白了,近年一些外國人就愛發(fā)明一些亂七八糟的什么捕鬼儀,幽靈探測儀。
要我說他們造出的東西純屬扯淡,要是他們那些破銅爛鐵能捉住鬼,我茅山正統(tǒng)一千年多年的傳承那還算什么?
我問道:“你們準(zhǔn)備怎么玩?”
她眨了眨眼睛說:“我們已經(jīng)找好了一間廢棄的庫房,約好今晚十一點半開玩,如果你們倆也來的話就正好六個人了。”
我回道:“不去,你也別去,你告訴他們不要玩這個游戲。”
她有些奇怪的看著我:“為什么呀?我們都已經(jīng)約好了,哪能我說取消就取消啊?”
我了解這丫頭的脾氣,在她眼里今晚要玩的這個碟仙游戲,可能只是個刺激又很好玩的游戲。但她不知道這所學(xué)校明著風(fēng)平浪靜,暗里卻早已暗藏著波濤洶涌。
我知道說服她是基本不可能了,一個想法便在我腦子里快速轉(zhuǎn)動起來。
我決定先嚇唬她一下,我說:“我沒興趣玩這個,你們玩的時候小心點吧,別出現(xiàn)什么你們不能理解的情況。”
聽完,她沖笑了下:“你還想嚇唬我啊?我要是害怕一開始我就不參加了。你不去算了。”她把目光又轉(zhuǎn)向峰子說:“劉哲峰你去么?”
峰子被安冰雅這么突然一問,明顯愣了一下。急忙看向我說:“我啊,這個……我是跟他混的,這得看他了。”
安冰雅失望的一搖頭,說:“看來你倆都不去了。”
峰子一看她有些不高興,頓時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我心想:唉?這小子怎么搞的?”
我對安冰雅道:“對了,你是怎么認(rèn)識王鶴寧的?”
她回道:“他啊,他是想入學(xué)生會,每次給我打電話都是論小時算的,凈問一些不著邊際的小問題。”
我笑了下說:“那你覺得他怎么樣啊?”
她嘬著筷子想了一下說:“聽你這意思,好像是要給我介紹對象啊?”
我看著她笑而不語,她眨了眨眼睛說:“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那種魁梧而且有肌肉的男人,這樣我會很有安全感。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啊,你說的那個王鶴寧,跟小柴雞似的,我才不要呢。”
我聽她形容鶴寧是小柴雞,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但聽她到說肌肉男,肌肉男……
我張著大嘴愣了一下,難道!我猛地把頭轉(zhuǎn)向峰子,只見他正在用食指在他那滿是肌肉的胳膊上滑來滑去。
我再看向安冰雅,只見她一臉欣賞的樣子。我發(fā)現(xiàn)我坐在他倆中間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頓時我叫了聲:“服務(wù)員!洗手間在哪!”
我在洗手間里點上了一根煙,讓自己冷靜一下。
看來鶴寧是徹底沒戲了,安冰雅根本就看不上他,回去后打擊他是不可避免的了。
就剛才的情況我算是看出來了,峰子跟安小煩就差在空氣中互相放靜電了。這么一弄倒成了我給他倆拉成線了,唉!罪過啊,罪過!
我回到房間識趣的坐到一邊,我看著峰子這個經(jīng)典**男,心想:難道當(dāng)今**男如此吃香,魅力如此之大嗎?要不,我也改改路線?試著走下**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