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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樹上掉下來的東西一般都是果實果實或者樹葉,要是倒霉點的話可能掉下來一坨鳥屎。但這個掉在我頭上的東西竟是個校徽,而且就是我所在的這所大學的校徽。
我心想:一個校徽好端端的怎么會跑到樹上?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昨天那只鬼魅曾在樹枝上來回穿梭,難道這東西是她身上的?如果這個徽章確實跟她有關系的話,那么就得到一個大有可能的結果——只有這所學校的在校生才會佩戴這種校徽。
想到這,我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
原來我跟峰子從一開始調查的方向就是片面的,但經昨晚這么一折騰,卻暴露出了我倆原先忽略掉的很多方面。
看來我要把調查的方向轉移一下了,改為著重從在校生中調查。想到這我的心情又舒快了許多,用手摸著紅腫的右臉,心想:他大爺的,這一下也沒算白挨啊!
我露出微笑重拾回了信心,并且覺得我正在一步步邁近事情的根源。
峰子見我撫摸著半邊臉嘴上傻笑著盯著手中的校徽,趕緊用手拍了我一下,說:“怎么了你,不會是被打成間接性癡呆了吧?”
我被他拍的回過了神,“啊?”了一聲,但馬上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話,我回道:“滾犢子,你傻了我也傻不了,你嘉樂哥哥剛才正在想對策呢。”
峰子撓了撓下巴磕,說:“那你想到了什么沒?”
我說:“走,先回宿舍,咱邊走邊說,省的他們起床看不到我倆,咱還得編詞。”
峰子聽到我又要編詞,趕緊拉著我往回走。
在路上我給峰子講了講我的想法,我大致就是告訴他:這個幕后的人很可能就身在這所學校,否則狴犴皮不可能被這么迅速的拖走。還有就是通過這個校徽我們可以知道那鬼娘們跟這所學校也有密不可分的關系,很可能生前就是這的大學生。所以綜上所述,我們應該把調查重點放在這所大學里的學生身上。
峰子聽完后,也表示贊同我的想法。
回到宿舍后,他們都還在睡覺,我輕輕的把桃木劍塞到我的鋪下面,然后和峰子又各自躺在床上裝睡,誰知這裝睡裝的過頭兒了,真就睡過去了。等鵬飛把我叫醒的時候,宿舍里已經就剩我們三人了。
看到鵬飛叫我,我強打了個精神,心想待會聽課的時候再好好補一覺吧。我便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子。
上課前,點名的時候我發現韓導師的臉色不太好,估計他昨晚也沒睡好。可這么一想我跟峰子何嘗不是一夜沒睡呢?
想著的同時,眼睛轉向旁邊的峰子,只見他早已經趴在了桌子上睡著。我看他這舒服的樣子,我的倆眼皮也跟著開始打架了,忍不住的也就跟著趴下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枕著腦袋的胳膊已經沒了知覺,我閉著眼,有氣無力的甩了幾下酸麻的胳膊。雖然腦子里清醒了不少,但身體卻感覺更加的累。
峰子還在睡覺,不過現在他整張臉側趴在了翻開的課本上,張著大嘴,哈喇子都順著書流到桌子上了。看這樣子,我估摸著這本書怎么也得殷透個十來頁。
但我也不好叫醒他,因為排布陣法極其耗費體力,他昨晚又布了好幾次陣法,我知道他已經累的夠嗆。
我掏出手機看表,手機屏幕上還顯示有幾條新短信,我打開短信一看,發現有幾條是安冰雅給我發的,還有兩條是張紫菡的。我先打開張紫菡的看了看,她第一條寫道:“你已經睡了一個小時了。”
看完我笑了笑,接著我打開第二條信息,上面寫著:“昨晚干什么來呀?你再睡就成豬了!哼!”看玩這條,我直起身子向前望去找她的身影,發現她正在認真聽課,我轉了下手機,心想現在還是別打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