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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賈冥陽典型的做事方式,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會持著獨一的對待態度,不溫不火,卻很難讓人很難抗拒。
這與鵬飛全然是兩種氣質,鵬飛表現的多是以商量的方式。但是他令從口出,一針見血。一看就是常年發號施令的積累。
那老者嘆息一聲,說死的那人叫做老凱,之前在村子里一直充當游手好閑的角色,只是這幾年不知道在哪搭上了買賣,做起了倒賣古物的行當。
“你們不常見到他的兒子嗎?”想起早上村民的議論,我問道。
“得有七八個年頭沒見到這小子了,說是跟著一個親戚學做生意,但大家都覺得老凱就是他兒子給搭的線。也沒干啥正經買賣。”老者如是回道。
其實我更好奇另一個問題,就是為什么他看到賈冥陽后如此激動,堅定是他救了村子。
他緩緩說道:“其實這在村子里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本以為我們這批黃土蓋脖的老家伙走了之后,就沒人惦記著那塊木頭了。可沒想到,還是出了事!”
我急忙問他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說,在村子的最西頭有一個叫做夾子溝的地方,那地方生的狹窄,處在倆石山之中。可就是這么奇異地形的一個地方,卻建筑了一座廟宇---馮光廟。
相傳幾百年前馮光是這里的土皇帝,當時正處兩朝相替的階段,所以這方圓幾十里一直被他統管了很多年。
他死后,他那些忠實的部下尋來一副金絲楠木棺材,將馮光以帝王的規格安葬在了深山某處,并且在夾子溝建了這座廟宇。
這位老者說,在他小時候曾跟父母去那座廟宇祭拜過多次。而且他說,那時村子里的老人似乎很信奉這座廟,每逢初一十五,總能在崎嶇的山路上找到許多同行的人。
他一直在說他小時的事,據現在沒七十也有六十年了,加上他說的那個建成時期,這么說來,最少也有五百多年了。
聽他的介紹,廟宇所處的位置似乎很危險,經過這么多年的風吹日曬,一座廟能在山縫之間堅持這么久嗎?
那老者用他小時聽到的話解答了我的問題,他說:當時馮光入殮后,并沒把所取的金絲楠木用盡,那多出來的一塊就用在了廟宇的頂梁構造中。
這么多年過來,雖然小廟的外貌已變得破敗不堪,但是它總能屹立在倆山之中,不搖不墜。
“老凱不是個能管住嘴的人。”白髯老者說,幾個星期前老凱和人喝酒的時候就嚷嚷著要去拆了那根金絲楠木。
當時人們都以為他酒后胡言,認為就算他膽子再大也不敢打馮光廟的主意。
后來人們發現老凱似乎不是在開玩笑,之后的一周,他幾乎天天往山上跑,一跑就是一天。
這時村民們開始著急了,尤其是這些小時還上過廟的老人們。他們紛紛勸阻老凱不要把生意做在本村上,這樣很不吉利。
那老凱哈哈一笑,說:你們這些傻老頭們,懂什么。到時候就等著我給你們挨家挨戶發錢就是了!
然而不知是巧合還是真如老凱所說,在老凱說完這句話沒幾天,那個廟,竟然,塌了。
這一消息瞬間在村子里炸開了鍋,人們紛紛把矛頭指向老凱,但是老凱這時死活都不承認了,一口咬定這幾天他一直在家中,并沒有動那馮光廟。
聽到這,我想明白了,看來那老凱確實在撒謊。現在可以肯定昨晚弄出動靜的就是老凱那些人。
“那你為什么說是他救了你們?”我指著二樓問道。
這時,老者身子突然顫抖起來,他的舉動著實嚇到了我,我急忙輕撫他的胸口讓他不要著急。
“其實我已經隱隱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了。”他大口喘著氣,目光直視著前方:“因為,我想到自我第一次進入廟中,就從沒見到過一縷陽光!”
他說,那個廟設計的極其巧妙,正處兩山的銜接之處。山不見底可謂深山,照不到陽光也屬正常。但那兩座山并不巍梧,一當正午陽光便可肆意的灑向山澗。
巧妙之處正在這里,每當陽光灑到廟頂之上便斷了接觸,直至廟宇左下側則又恢復正常。村子里有老人說這是馮光手下一高人設計的,但為什么要這么做,誰也說不清楚。
他只清楚的記得,每當跟父母走到廟前,總會提前點燃一根蠟燭,因為廟中漆黑一片,只能依靠蠟燭的微光來完成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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