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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都見識到了老者的手段,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之前,的確說不出任何話,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來。
便連小雅哭泣的聲音都沒了,一方面可能是因為老者,另一方面,大概是感受到秋不棄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秋不棄一睜開眼便揉了揉小雅的頭發(fā),輕笑著說了聲乖,將小雅的頭緊緊埋在自己胸口。
在小雅指引下,秋不棄才松開手,然后看向場間,注意到了正走向主考官的老者。
老者的步伐走的不急不緩,眼神依舊溫和,并沒有暴怒,似乎也不怕這護(hù)衛(wèi)跑了,更不怕他像大多數(shù)死士一樣咬舌或者吞毒自盡。
秋不棄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用碑文之力將腹部的傷口封起后,小聲道:“果然強(qiáng)者,他竟然能夠完全禁錮住觀碑第二境之人。”
秋雨聲點(diǎn)頭,很是贊同秋不棄的話,依舊很安靜的說道:“這位前輩應(yīng)該是石家的一位強(qiáng)者。”
徐有才不知何時來到了這邊,看到周圍之人想要行禮,連忙擺手示意不用,然后氣喘吁吁的解釋道:“石老是十里宗卷榜上之人,排名挺高。”
“十里宗卷榜,難怪如此強(qiáng)大……”秋不棄同秋雨聲相視一眼,忍不住搖了搖頭。
十里宗卷榜上的人物于觀碑第一、二境之人來說,便與傳奇無異。
于剛踏入修境之人或是尚未成為修士的學(xué)子來說,其實(shí)那就是一個名號而已,往多了說也只是一個神圣的名號----他們并不能真正認(rèn)識到有關(guān)于那個領(lǐng)域的一些東西,所以哪怕多么神圣,可依然沒有什么具體的感覺,一切只是抽象的,只存于想象之中。
所以,當(dāng)徐有才看到兩人在聽說了十里宗卷榜,除了一聲尋常感嘆、外加臉色平靜沒有一絲震動外再無其他贊賞的語言和表情時,不由嘴角微抽,心想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一再想到兩人的天賦,這樣的想法也就隨之淡了不少。
這邊的交談絲毫沒有影響到那邊的行進(jìn),老者的步伐不急不緩,仿佛夕陽下漫步的老者,卻又更為復(fù)雜,看不出他臉上所要傳遞出的是什么情感。
這邊的主考官由于身體被禁錮,連踏出的步伐都保持在原樣,沒有絲毫改變。
只不過,如果注意到他眼神的波動和瞳孔的渙散又聚合之后,卻可以從里面解讀出不少東西:茫然、恐懼、難以置信、悲傷、無助,甚至悔恨。
隨著這些情緒定型,老者也停下了步伐,語氣變得溫和,問道:“你背后的那位……是誰?”
主考官身體上的禁制依然沒有解開,他囁嚅著嘴唇想說話,可老者卻奇怪的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依舊冷漠的看著他,似乎在問了這個問題之后,并不想知道答案。
周圍因此而變得極為安靜,老者的話讓他們愕然。
如此明顯的包庇,還做的如此無禮,這真的好嗎?
“這位前輩和那位公子是一家人,照拂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并不奇怪。”
“然而,前輩這樣做,是否有些蠻不講理了?”
“你和強(qiáng)者講道理,那才是沒道理!”
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雖然明顯看出老者所做是在維護(hù)石修,卻也沒有一人能夠站出來指明。
秋不棄眉頭微挑,正要說話,卻聽見徐有才說道:“石老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或者該有什么隱情才對。”
“隱情?”
徐有才皺眉凝思了一陣,猛地抬頭看向那位主考官,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震驚道:“難道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