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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做到了周叔的交待,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千萬不可和劉伯發生摩擦,沒有言語上的交流,摩擦自然也不會發生。
很快的,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這天早上,劉伯竟然主動找到我,點起一根煙,意味深長說道:“小唐啊,你應該知道吧,王明死了!”
我點點頭,有些緊張道:”知道。“
我不知道劉伯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這件事,但看他這云淡風輕的模樣,好像并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果然,他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然后說王明死得其所,冥冥中自有注定,這都是天意,天命不可違。
我嚇的不輕,什么叫做死得其所啊,這不是咒人么,難道劉伯不知道王明的死和我有關,還是警方那邊特意封鎖了消息???看他這副路人般的神情,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或說,害死王明又算計我的不是劉伯?
這下,我又疑惑了,但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劉伯故意表露出這種神情來疑惑我,可我現在都是碾板上待宰的肉了,好像也沒什么必要??!
下午的時候,一個星期沒點信兒的周叔終于給我打了個電話,他在那頭什么多余的話都沒說,只對我交代了一句,叫我快些趕到臨溪精神病院來。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容不得多想,我趕緊打的前往了臨溪精神病院,周叔就在門口等著我,我剛下出租車,他就朝我招了招手,我迫不及待走上前去,看著他問道:“周叔,你這么急著叫我來,事情有什么眉目了嗎?”
周叔點頭說確實,然后叫我進了門口保安室,臨溪精神病院的副院長也在那戰戰栗栗地站著,看向周叔的神色中帶著恭敬...忌憚,大概是因為周叔的特殊身份吧。
不過周叔沒有理他,出于禮貌,我朝他笑了笑,他也回之我一笑,不過是那種恭維的笑,大概,他瞧見我和周叔走在一起,估計也把我當成了那種有特殊身份的人,可他怎能料想到,我只是一個苦逼的打工仔。
這時,周叔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用一種上級對下級的語氣緩緩說道:“秦副院長,這里沒什么事了,你就先走吧!”
秦副院長神色掙扎,有些猶豫,走到門口,他突然回過頭開來看著周叔說道:“周...周總...院里出了這檔子事,上頭會不會怪罪下來,這一個星期過去了,連個征兆都沒有,我這心頭瘆的慌啊!”
周叔擺擺手,嘆了一口氣,說道:“院里接連死了三個人,屬于監管不力,這處罰是肯定要有的,不然何以服眾,但你放心,只要你們做好保密工作,處罰力度會相應降低,至少不會把你們撤職查辦!”
等秦副院長走后,我看了周叔一眼,問道:“周叔,王明的死,對外界是怎么宣稱的?”
周叔回過頭來答道:“還有什么死,精神病院嘛,隨隨便便一個借口,自然是發瘋自虐而死,不然你以為外面的媒體會放過這宗新聞?”
聽周叔這么一說,我點點頭,表示贊同,就在這個時候,他走到保衛室前臺的電腦前,打開按了幾下,一邊按著一邊說道:“這幾天時間,我都在調取臨溪精神病院的監控,終于有了點眉目,就在王明死的前一晚,一個頭戴面罩的嫌疑人在精神病院附近轉悠,手里還拿著一個布娃娃,具體的你自己看吧!”
說完,周叔按動鼠標的手停了下來,畫面也在臨溪精神病院門口的一條巷子里定格,右下角屏幕上顯示的時間為**月**號凌晨6點05分30秒。
算一算剛好是王明死的前一天晚上,街道上蒙著一層白色薄霧,萬物安息,鮮有人煙,巷子里頭黑乎乎,沒有裝路燈,只有外界的余光透射進來,可見度極低。
突然地,街道盡頭處出現一個頭戴黑面罩的人影,體型中等,身子板有些瘦削,他走的速度很快,還刻意躬著身子,正如周叔所說,他手里確實拿著一個白色布娃娃,離監控挺遠,也只能瞧見一個大概的影兒,具體什么的也看不清。
只見他快速拐入先前的那條黑巷子里,進入監控死角,沒過多久又出來了,但他兩手空空,手中原本的布娃娃卻不見了,再然后,他沒有片刻停留,直接離開了這條街道,同時消失在了監控顯示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