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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做了一些常規的展示,就目前芯片的能力來說,展示效果大家是可以接受的。只要解決了核心問題,于渃涵認為其他問題也都可以有回轉的余地。
現在,一個芯片對應一臺終端機的測試效果良好,那么多對多呢?以及數據傳輸過程中對于服務器方面的壓力,這些統統都是未知數。
“我們現在需要進行大規模的測試。”花枕流說,“需要立刻投入生產一批出來。”
華勝負責人說:“生產的問題,也是我們一直以來頭疼的問題。生產芯片的機器本來就很少,生產線就這么多,大批量的話……”
“我去想辦法。”于渃涵點了點終端機,“你們只需要去解決這上面的問題就好了。”
fi沒有進入休眠狀態,一直在旁邊聽他們講話,忽然問道:“你們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么?”
華勝的人被嚇了一跳,虛擬人物竟然能聽懂他們的對話,并且分析出他們的情緒和語言,進而做出反應——這種體驗太奇妙了。
“是有一點點問題。”于渃涵笑著對fi說,“但是我相信我們可以解決,很快,你就可以真的和大家見面了。”
fi也對她笑了笑。
于渃涵又開始奔波了,雖然芯片的問題暫時解決,可新的問題還是會出現。不過,這些問題都有一個很好解決的辦法——錢。
她先是把現在的情況跟許諾說了一說,許諾了解過之后和信游的團隊進行了探討,認為int開出的條件他們是可以接受的。后來談到了錢的問題,許諾還特意問于渃涵是不是手頭緊張,于渃涵也沒有打腫臉撐胖子,該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
許諾告訴于渃涵,正好他下周要來北京,兩個人可以見一面。于渃涵看了看自己的行程,正好有些空檔,立刻就答應了。
她還專門飛了一趟南方,一條生產線的時間發生調整,整個產品的生產線都會耽誤。他們原本跟廠商約定的投產日期變化,對方也不可能等著他們。她專門去跟對方談這件事,本來覺得也沒什么戲,可本能的還是想爭取一下。
沒想到對方竟然在這件事上意外的好說話,于渃涵猜想可能是跟之前那個飯局上的口舌之爭有關,而且int的難處往小了說只是一家企業面對的問題,往大里說,如果局勢一直是這個樣子,那么任何公司都有可能會遇到這種問題。
對方能賣她這個人情,她已經覺得是天大的幸運。
不過,這個幸運可不是憑空來的,大家江湖義氣歸江湖義氣,也要親兄弟明算帳,在商言商,這價格自然不可能按照當時協定的價格來了。
錢,又是錢的問題。
“總不能賣兒賣女吧?”于渃涵對著王寅發愁,“上次已經賣過了。”
王寅說:“嗯,還賣了個好價錢呢。”他指的是當初為了救擇棲從而賣掉了一部分int的股份的事情,要不然裴英智也不會摻合進來,雙方處得仿佛跟互相出軌同床異夢的表面夫妻一樣。
“你說聚星哪兒來的錢?”于渃涵說,“爸爸真給了那么多?”
王寅說:“他們沒有披露,不過很難說這件事情上裴英智打的什么主意。他們又不是傻逼,也不太可能被一個過高的估價給騙了,說不定人家自己有什么營收的項目呢?”
“廣告流量?”于渃涵自己就下載星云,有空劃拉劃拉,訂購的終端機還在路上,暫時把不準脈搏。
“解鈴還須系鈴人。”王寅說,“現在大家都是觀望狀態。我算了一筆賬,生產線的問題,推廣的預算,以及后續產品維護,至少需要這個數。”他比了一下,于渃涵眼睛差點翻過去。王寅笑了笑,說:“我們目前賬面上的錢連產品線都燒不出來,我看啊,還是得求求爸爸——其實也不算求,本來就是該給我們的錢,只是請他早點放過來就是了。”
“我努力過啊。”于渃涵說,“你也知道,裴英智那個性格的人不是很好搞,上次跟他談完之后他沒趁機收編我們已經算夠可以了……哎!我還是再想想怎么辦吧?你覺得找找老情人怎么樣?現在立刻馬上泡一個八十歲富翁還來不來得及?”
“喲,于總也會動靠男人的心思?”
“富婆的也行。”于渃涵說,“有錢就行,江湖救急。”
王寅知道于渃涵純粹是打嘴炮開玩笑,換做是他,他也可以為了事業付出一切。他無意說道:“你要是現在找個老情人,你說小高會不會立刻帶著一大筆錢來擇棲挖人?他在的時候可是提上來很多新人,都很仰仗他的。”
“別提他了。”于渃涵說,“正事兒搞得跟兒戲一樣,這屆年輕人不行,也就這點出息了。我現在是沒空,等我有空了,我弄不死他。”
王寅哈哈笑了兩聲,慶幸自己沒真的招惹過像于渃涵這樣有手腕又狠得下心來的女人,否則他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裴英智那邊你我都沒用。”王寅說,“許諾不是要來北京么?你求求他做說客呢?”
“他?”于渃涵說,“他行么?”
“怎么不行?他跟裴英智什么關系你不知道嗎?”王寅說,“坊間傳聞,他們兩個人有一個賭約,誰輸誰贏我不知道。但從信游和ien貌合神離的關系來看,許諾可不是那么容易認命的人。
于渃涵想了想,說:“那我試試吧。”
第75章
許諾來北京除了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之外,還有就是見見老朋友。他跟朋友聚會的方式也跟其他人不太一樣——吃飯喝酒是必不可少的項目,只是別的老板們吃完飯喝完酒之后可能要去再找幾個姑娘唱歌跳舞,他們干脆跑網咖里打游戲去了。
本來他和于渃涵約好下午在外面見面,打游戲打上了頭就錯過了時間,于渃涵給他打電話說自己到了的時候,游戲戰況正酣。他一下子想起來這件事,萬分羞愧地跟于渃涵道歉,讓于渃涵稍微等自己一下。于渃涵不介意,干脆問許諾現在在哪兒,她過來找許諾。
即便裝修得再好的網咖,于渃涵的氣質跟這里也是不相符的,她一進來,前臺的小弟小妹就一直在偷偷打量她。
“我找人。”她隨口這么說了一句,前臺以為她是來抓人的,“許諾在哪兒?”
“許諾是誰?”前臺一臉疑惑地反問,“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
于渃涵一想也是,許諾又沒把名字寫自己臉上,人家怎么可能會知道誰是誰,于是就站在前臺給許諾打電話。期間有來前臺的結賬的各式各樣的網癮青年,或多或少都會看她一眼,更有甚者,目光從腿一直看到臉,于渃涵靠著前臺毫不避諱地瞪了一眼,對方就紅著臉灰溜溜地跑了。
“不好意思。”許諾跑了出來,結賬時不住地跟于渃涵道歉,“跟幾個朋友吃了個飯,我看還有時間,就出來玩了玩,沒想到錯過了,于總實在抱歉,晚上我請你吃飯。”
“吃飯倒是不必了。”于渃涵說,“我看旁邊有家咖啡館還不錯,請我喝杯咖啡吧。”網咖里不是談事情的地方,兩個人移步到了隔壁。于渃涵看著許諾那個有點窘迫的樣子就很好笑,要是讓人知道堂堂信游的老板跑去網咖打游戲而錯過了一個約會,這得成為多少人茶余飯后的嚼頭呢?
“你放心。”于渃涵很是義氣地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也不太在意。只是我不明白,人家都去夜店泡妞,你怎么還跟幾個大老爺們兒跑去打游戲呀?這就是你們的休閑娛樂方式嗎?”
許諾點點頭:“我自己平時在家無聊的時候也是打游戲消磨時間。”
于渃涵好奇的問:“你的工作就是做游戲,業余時間還玩游戲,不會覺得膩歪么?”
“可能我天生就是喜歡吧。”許諾說,“原來的職業就是專門打游戲的,一天二十四個小時玩也不會累。”
于渃涵知道許諾原本就是電競職業選手,退役之后做起了游戲生意,不過幾年時間便發展得如此壯大,這么想來,堅韌好斗的人做什么都能成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