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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么。他皺眉。

我沒有不答應(yīng)呀。邱廣寒道。只是有個條件。

好，你說。

邱廣寒朝周圍看看，屋里不過是時珍、邵宣也、拓跋孤、蘇折羽和她五人。

她吸了口氣。凌厲雖然不在，但我以前答應(yīng)過這人一件事。她直視拓跋孤道。我說，一年之內(nèi)，絕不離開他。現(xiàn)在這一年才過去一個多月，所以，如果要成親，也須等到來年春天。

你為何要這樣答應(yīng)凌厲？時珍忍不住問道。

答應(yīng)了便是答應(yīng)了，為什么……我也忘了。邱廣寒低低地道。

說起來凌厲似乎也跟我提到過。邵宣也道。這其中恐怕是有些緊要的原因。

但成親之事，總是早點(diǎn)辦了好。時珍道。況且，你與宣也訂了親，如何還能與這色……與別的男人在一起？

我就這么一個條件。邱廣寒抬頭道。若你們不答應(yīng)，我也沒辦法，最多像霓裳姐姐一樣。

拓跋孤呵呵笑了起來道，你最大的本事就是威脅你哥哥，可你為什么不早說，偏偏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給我們出亂子？

因?yàn)楝F(xiàn)在說你才會答應(yīng)。邱廣寒道。你也不想我破壞你的計劃，是不是？

拓跋孤略一沉默，斜眼睨了一下邵宣也道，邵大俠也不說說高見？

我本就不贊成此事——邵宣也轉(zhuǎn)開臉。況且既是他們說好的事情，沒有道理要求人家爽約。

你倒很看得開。拓跋孤嘖嘖道。既如此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不能顯得我這個哥哥如此心急火燎地想把妹妹嫁了——先定了親，婚期在何時不算太重要，就暫定明年今日吧。他說著又看了邱廣寒一眼。這樣滿意了？

嗯。邱廣寒這個“嗯”，嗯得幾乎聽不見。

好，那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事了。拓跋孤轉(zhuǎn)頭去看時珍等二人。今天下午，就請你們將此事公諸武林。

傍晚時分，遠(yuǎn)處的喧鬧之聲仍然不減。

凌厲仰躺在床上。整整一天，他將自己關(guān)在這小小的屋子里，隨著天光的昏暗，室內(nèi)也變得陰冷。

終于已成定局了。他想。以明月山莊在武林中的地位，在武林大會上宣布了的事情，就算他們自己想更改，也沒機(jī)會回頭了。

也好。他自嘲地想。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

陡然間他感覺到意思突然逼近的氣息。他警覺地轉(zhuǎn)頭看窗外。誰？

外面有人松了口氣。總算找到你了。快讓我進(jìn)來！竟是姜菲的聲音。

姜姑娘？凌厲心中奇怪，起來掀窗。姜菲左右看看，忙一躍而進(jìn)。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姜菲劈頭蓋臉地道。你知道邱姑娘要嫁人了么？

我當(dāng)然知道。凌厲一邊說著，一邊將燈點(diǎn)了。外面那么吵，是個人都在說這件事。

是啊。姜菲也道。那邊還在鬧呢，我就不明白了，青龍教明明是個邪教，為什么竟沒一個人反對這婚事，邱姑娘怎么竟會是拓跋孤的妹妹？

那有什么奇怪的。凌厲不動聲色。你找我干什么？

還問我——邱姑娘嫁別人，你不著急的么？這到底怎么一回事，突然她就要與邵大俠成親了——

你給我著急？凌厲冷笑。你給自己著急吧？眼見邵宣也要娶別人，你……

你胡說什么！姜菲急道。見你沒出現(xiàn)，好心好意來瞧瞧你——單找你住哪兒就找的夠苦——你竟說起我來了！那當(dāng)我沒來！

好了，姜姑娘。凌厲叫住她。你這幾日都還好吧？

我……？當(dāng)然好。姜菲一時倒也不知該怎么回答他這友善的口氣了，頓了一頓，道，但是……到底為什么會這樣？我原先知道邵大俠很喜歡邱姑娘，也為他不平過，可是我也親眼看見你與邱姑娘是如何情深意重，現(xiàn)在究竟是怎么了——她……我瞧見她的，她全無半點(diǎn)難受之意，這……簡直不像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