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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回去稍微梳洗一番,親自去見王上。”
“那也好,那也好。”邱總管笑呵呵道,隨即冷著臉看向為了一圈的侍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一個個兇神惡煞手持兵器地杵在這里干嘛?還不該干嘛干嘛去。”
“是。”一群人齊聲喝道,便散了開,唯獨一開始對著秦牧他們大喝的守衛,拿著長矛,雙手,雙腳都顫抖不停。
“屬……屬下有罪!”說著咣當一聲跪了下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大晚上被一群黑衣人圍著的人是堂堂左相,楚王的哥哥秦牧。
相爺他不是在別國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楚國。而且身邊就這么幾個人,他怎么可能想到嗎……
一張臉比哭還難看。
死氣沉沉地盯著地面,想必,他這條命是保不住了。
“屬下不求活命,只求相爺賜小的留個全尸。”
“全尸?好,我就允了你。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燒了。記住燒化了的灰要給我留住,可不能讓風吹跑了。吹跑了的話,你們就提頭來見吧。”……
秦牧聲音仍舊那般溫柔,不見一絲冰冷,但這話卻憑白讓人渾身泛起了一絲寒意。
寧芷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人,這般狠辣的人。
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秦牧重新回到馬車中,那車暢通無阻地進了王廷。
秦牧的車,誰人敢攔?
不要說攔了,不遠遠相迎都是罪過。
要知道,在南楚王廷,左相秦牧的地位是要遠遠高于楚王秦昭的,至今也有很多人想不明白,堂堂大楚怎么就選了個天真的秦昭為王呢。當然更想不明白的是,想秦牧這樣的性格,怎么允許自己的弟弟坐在王位之上,卻沒有從中把他除去呢。
當然,這些都是王族的秘史,外人是不得而知的,寧芷也只不過是從春嬌、秋媚、紫衣、綠顏那里聽到了一些,但具體是怎么個情況,她一個來自東慶的外人更是不清楚的。
馬車在寬敞的紅毯上快速前進著,四處燈火通明,寧芷掀開了簾子的一角,向外望去,這里的建筑真可謂恢弘,比之東慶的皇宮來說,一點都不遜色,只是它的建筑風格跟東慶是截然不同的,東慶更注重的是一種莊然與恢弘,而南楚則是神秘詭異,如果用女人來打比方的話,東慶就是世家大族里的那些千金小姐,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笑不露齒,說起話來也是文雅有禮的。而南楚不是,南楚就是一個妖冶的女郎,渾身上下都帶著魅惑,一種讓男人酥麻到骨子里的魅惑,它們神秘,嫵媚,時隱時現。讓你不禁想要探索。
南楚的風氣從建筑上就能體現出來一二。
“別望了,下來吧。”
寧芷仍是坐在馬車上,不動。一雙眼望著車外。
“若是不下來也行,那你就在這里坐著吧。”
秦牧淡淡地拋下這句話后,就率先下了車。
說實話,此時的南楚夜里涼風陣陣,還真不是一般的冷,寧芷沒想過會有這么一遭的,所以穿得并不是很多。要真是在這不是很抗風的馬車里過上一夜,倒真是不是鬧著玩的。沒準,明兒就得得風寒,何苦呢,她何苦這樣難為自己呢,這樣一想,便干脆地跳下了馬車。
只是仍是跟秦牧保持著一段距離。
秦牧連正眼都沒看她一下,就向前面走去。
呼啦啦,腳步聲不斷,一群女子呈兩排涌了出來。
紛紛半蹲著,行著禮。
“嬌語見過相爺。”
“焦芷見過相爺。”
“蘭兒見過相爺。”
“蕭寧見過相爺。”
……
……
聲音此起彼伏。一個個都嬌滴滴的,讓人渾身的骨頭都跟著酥麻了起來。
寧芷雖然也身為女人,但對這南楚的女子還真是有幾分跨目相看。
這要是讓東慶那幫就喜歡柔媚誘人的女子的老爺們們見了,一個個指不定怎么魂不守舍呢。
秦牧走上前,一一將他們扶了起來,樣子倒是溫柔得很。
只是突然,她感覺到一股凌冽的殺氣涌來,沒看見秦牧什么時候出手,便見一名女子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
那女子不是為首的四女之一,但容貌卻格外嬌媚,皮膚白皙若雪,身子骨柔軟似藕。
真真是名耐人尋味的女子,只可惜,她就如同一朵花一般,被人掐掉了蓄積著她得以生存的養料。
“抬出去,掛在午門口。”
“是。”
沒有任何解釋,但眾女似乎也習以為常,除了面色有些慘白之外,其他倒仍是如初。
秦牧邁步上前。
寧芷跟在后面。
那些女子們跟在最后。
“你可知道我為什么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