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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神神秘秘地來到湖邊。
一人說:“他們人呢?”
“在那艘船上!”另外一人指了指不遠處湖面上唯一一艘小船回答。
那艘船嗎?寂靜的湖面上就孤零零地飄著一艘小船,和其他的小船漂開了好一段距離。
這種情況下,就算他們呼救也沒有人聽得見!
真是天賜良機!
“好,我們現在就準備動手,東方澈身手不凡,我們要先抓住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幾人是皇后和項家派來的,便很清楚東方澈的弱點。
然后這伙人紛紛跳入水中,企圖潛水到畫舫所在的位置。
幾人還在水中,剛剛靠近畫舫,就發現畫舫的四周纏了好像漁網一樣的東西,上面竟然還有尖銳的刀刃。
然后一聲聲的慘叫聲從水中傳出來,水面一陣翻騰,就如同水里頭來了一群體型巨大的魚一般。
然后水面上泛了紅,站在船舷上的夏侯靜俏皮地笑了一下,她的魚兒們都上鉤了呢!
東方澈一直都知道夏侯靜的機關術了得,她雖然很少設計害人傷人的武器暗器,但是她一旦設計了,就絕對是讓一般武林高手都束手無策的。
過了一陣,水面上冒出了幾個人來,雖然還沒有死,但傷的不輕。
東方澈點足,輕輕掠過水面,拎著其中兩個人飛回到了船舷上,將兩個傷的不輕的人丟到了船上。
夏侯靜蹲了下來,問兩個渾身上下少說也有二十多處傷痕的暗殺者,“我問你們問題,最好給我回答,不然我又一千種方法讓你們生不如死,想必你們剛剛已經在水下經歷過了。”
夏侯靜其實不是一個狠得下心的女人,但是不代表她被逼到一個份上了還不懂得要還擊,皇后將她囚禁,用她來威脅東方澈,東方澈服毒的畫面到現在都好像就在她眼前一樣,她沒辦法想象如果東方澈真的喝下了毒茶真的一命嗚呼了應該怎么辦。
兩個被東方澈從水里面拎上來的暗殺者早已痛的渾身都顫抖了。
“第一,朝廷讓太子負責鍛造兵器的銀兩為何少了一半,另外一半項家弄去了哪里。”夏侯靜當然不會傻到這個時候了還去問他們是誰派他們來的,這京城里頭會想要對她和東方澈動手的,除了皇后和項家,還會有誰?
“項大人,項大人偷梁換柱,將由國庫撥給太子的十萬兩銀子變成五萬兩,另外的箱子里頭最初沒有裝銀兩,兩,在運去給太子之前被裝上了磚頭。”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從國庫里面運出來的就只有五萬兩白銀是嗎?”
“是,是這樣的……”
對皇后和項家來說,他們要的只是東方澈好看,但沒想過盜取國庫的銀兩,一來這太不安全了,沒必要讓偌大的項家冒這個險,二來皇后也不會同意,在她的設想里面這江山以后是她的兒子的江山,這國庫的錢,她不會讓別人亂動的。
“第二個問題,項家的金庫在哪里?”
“金,金庫?項家沒有這種東西……”
“別試著跟我打馬虎眼,我知道項家是肯定會有金庫的,雖然不在項府。”夏侯靜很肯定,她在宮里待了兩年,對項家她也留意兩年了,她雖然武功不到家,但是開鎖偷盜之類的事情卻是很在行,她在東方敏那里的時候皇后來過很多次,她曾經竊取過皇后帶在身上的一些信件,知道項家是有一個金庫的。
“在,在……城外項家修建的廟堂里……”
城外由項家修建的廟堂?
夏侯靜轉身看向東方澈。
“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有一陣項白巖連夜做噩夢,便請來方士,方士說項家先祖和一幫弟兄幫著東方家打下了天下,不少弟兄死在了沙場,做了孤魂野鬼,北燕建國之后雖然有修建祠堂供奉烈士,但項家卻沒有任何表示,當年那些弟兄可是追隨項家先祖的,項白巖聽了方士所言,出錢在城外建造了一個廟宇,用來供奉那些將士的亡魂。”
夏侯靜聞言思索了一下,“這么說來,項白巖做噩夢后修廟宇可能是假,建一座藏金的金庫才是真的。”
這么想想,確實是有這個可能,項家想要出錢造一座廟可沒那么容易,在皇上的眼皮底下,身為大臣公然造廟哪有那么容易,自然是要上報朝廷,征得皇上的同意,讓皇上下旨把地皮給了你們項家,然后你才可以建造。
項家以噩夢為引,以供奉開國將士為理由,這皇上自然也就會同意了。
“是與不是,很快就會有答案了。”東方澈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寒意。
★
“你們小心一點,都搬到里面去。”夏侯靜站在珍翠閣的密室門口,指揮著其他人搬運一箱又一箱的銀兩。
這些銀兩是他們今晚的成果,不知道皇后和項家在知道金庫被搬了個精光之后會是怎么樣的一副神情。
項白巖沒有派多少人守著那做廟堂,因為項白巖覺得越是派人守著,就越容易被發現,所以只有廟堂里面住著的幾個假和尚是他的人。
東方澈帶著滄瀾教的人不用多少時間就能解決掉障礙,然后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里面藏著的錢財盡數運出。
這一間也叫做珍翠閣的珠寶行和盛榮皇朝的那一間一樣,都是滄瀾教的財產,同樣都有一個密室,如今這些從項家金庫里面運出來的銀兩都被運到了這里。
“這都遠遠不止五萬兩白銀了。”夏侯靜笑著說道,項白巖那個混蛋,處處給澈哥哥下套子,這回他和他的一幫狗爪子扣下了朝廷撥給澈哥哥負責鍛造兵器的銀兩,就從他自己的身上拿!
圓滿地解決了這件事情,讓夏侯靜的心情倍感愉快。
她是很高興,東方澈的心情就沒有她那么好了,因為對現在的東方澈來說,有一個跟對付項家和皇后同等嚴峻的問題——讓靜兒喜歡上他!
“靜兒,過來。”東方澈在屋里,人坐著,心卻已經在門口的人兒身上。
“怎么了?”夏侯靜回過頭來,見東方澈好像有話要跟她講。
夏侯靜走到東方澈的跟前,然后很自然地坐到了他的身上,明明旁邊就有位置坐的。
“靜兒,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了鍛造兵器的銀兩的事情來了?”東方澈今天出宮前是完完全全抱著要和夏侯靜好好玩一場的打算的,誰知道夏侯靜不光有心要解決掉跟蹤他們的人,更是有心要處理少掉的五萬兩白銀的事情。
夏侯靜的話,應該知道,項家給東方澈出的這個難題根本構不成難題,因為東方澈缺什么也不缺錢,他掌管滄瀾教所有生意上的事情,錢,他從來都不缺的。
區區五萬兩白銀,還不至于讓東方澈犯愁。
更何況,夏侯靜自己也不是一個缺錢的主兒,四方城多富有,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因為他們欺負我的夫君啊,我不爽,就算我們不缺這五萬兩,也不能讓項家和那個老巫婆得意了去!”夏侯靜憤憤地說道。
因為從夏侯靜的口中聽到了“我的夫君”這樣的字眼,東方澈的心情頓時變得很好,比今天剿了項家的就金庫還讓他高興。
“靜兒,你會再愛上我嗎?”東方澈好心情地追問夏侯靜。
夏侯靜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澈哥哥一定是全世界最大的大笨蛋,什么叫她會喜歡上他嗎?她一直以來不都是愛著他的嗎?還需要再喜歡上嗎?
“不會!”這一次的都還沒有愛完,為什么還要想下一次的?
東方澈的手指一下子失去了溫度,他如此輕易地,就被夏侯靜的一個回答給打敗了。
一邊說著“不會再愛上”的夏侯靜一邊卻主動地勾著東方澈的脖子,獻上櫻唇去親吻他。
“等等。”東方澈叫停,將頭別到一邊,阻止夏侯靜的親吻。
“等什么?他們搬完就走了,房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了,我要和你親親有什么不可以的嗎?”夏侯靜將東方澈的頭掰了回來,不管不顧地繼續親吻。
女色狼已經露出小狼爪了。
“靜兒!”東方澈將夏侯靜的兩只手都從自己的身上抓了下來,一只手扣住了它們,她的觸碰他固然喜歡,可是她剛剛才說不會愛上他,又……這讓東方澈的眉頭越皺越緊,都從小丘壑皺成喜馬拉雅山脈了。
“怎么了澈哥哥?”夏侯靜故作不解地問東方澈,心道,澈哥哥這回該明白她那個時候的郁悶心情了吧?
“靜兒,你試著喜歡我可以嗎?”東方澈有些痛苦地對夏侯靜說,他只希望她留一個機會給他。
“為什么要試著?”夏侯靜笑盈盈地說道,根本不用試著喜歡,她本來就很喜歡很喜歡他!
“因為我想要你的愛。”東方澈道出了自己心底的渴望。
“可是以前我天天說喜歡你的時候,你都說讓我不要再喜歡你了的!”夏侯靜嘟著嘴巴,指控東方澈。
東方澈皺著眉頭,強調,“那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許再拿以前的事情懲罰我。”
東方澈這認真的模樣逗笑了夏侯靜,“好啦好啦,不談以前了,我們現在快親親,我好喜歡澈哥哥你的親親哦!”
東方澈的臉色實在是不怎么好看,但是他又不能對夏侯靜生氣,她沒有愛上他不是她的錯……
于是積聚了一股子悶氣的東方澈只得用一個深深的熱吻來宣泄。
他閉著眼睛深吻著夏侯靜,沒有注意到夏侯靜臉上露出了小狐貍得逞時候的笑容。
“嘖嘖嘖,我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新婚燕爾了。”調侃的聲音響起。
這個時候,別人是絕對不敢闖進來打擾東方澈和夏侯靜的。
夏侯靜連忙從東方澈的身上跳了下來,看向門口,門口來了一男一女,男子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多年生病讓他即使在病痊愈后看起來仍然有些纖瘦的感覺,不過這不影響他的絕代風華。
而男人身邊的女人花容月貌,乃是世間少有的絕色女子,氣質稍顯清冷,讓人移不開眼。
剛才那聲音就是從這女子口中發出來的。
她是東方澈的師妹,也是如今滄瀾教的教主——云清染,她旁邊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君墨辰——盛榮皇朝鎮南王府的世子爺,乃是盛榮皇朝的一把手,盛榮皇朝的皇上最器重的人。
“云姐姐,你們怎么來了?”夏侯靜見到云清染和君墨辰覺得而很親切,當初還是在他們的幫助下,她成功地躲開了東方澈的查找。
東方澈冷眼掃過門口的那對夫妻,尤其是在看到君墨辰的時候,目光冷了冷。
“有人調動了滄瀾教這么多人馬,四位護法連著跑了七八趟,我想要不來也不行啊!”云清染說著就在東方澈的對面坐了下來,“大師兄,你的事情我不插手,滄瀾教的人馬你想要怎么調動就怎么調動,我這次過來只不過是礙于滄瀾教的規矩。”
一次性調用滄瀾教這么多的人馬,按照教規,必須是教主本人才行,所以云清染不得不來一趟,事實上,在調用滄瀾教眾和安排方面,云清染雖為教主,卻不及東方澈。
“謝過教主。”東方澈微微點頭,以示謝意,對他來說,這樣的道謝已經是很有誠意的了,沒有誠意的道謝他也從來不會說出口的。
“這么說來,云姐姐,你們要在北燕住一段時間了?小寶寶們呢?他們沒有一起來嗎?”夏侯靜很高興云清染他們能多留一會兒。
“靜兒,我們這回可是偷渡過來的,我可不敢將兩個小鬼也帶上。”
云清染笑著搖頭,指了指她的丈夫,這要是讓北燕這邊的人知道君墨辰到了他們北燕的京城里頭,還不知道會被當成什么重大事件來對待了。
至于云清染和君墨辰有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都是不好帶的年紀,只差了一歲,這還要感謝孩子他爹的辛勤播種。
“不過……師兄,我這一進京城就聽說你成親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成親都不通知我?”云清染調侃東方澈的心急。
“沒必要。”東方澈答。
“什么叫做沒必要?女兒家一輩子就嫁這一次,難道不應該風風光光的?你倒好,連靜兒的父親都沒有通知,你等著吧,讓夏侯狄知道自己的女兒就這么不聲不響地被你吃干抹凈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云清染一點都沒有夸張,夏侯狄就只有夏侯靜這一個寶貝女兒,疼她疼到骨頭里面了,就這么嫁了,換哪個老爹都不肯的,更何況是夏侯狄。
“云姐姐,你別說了,我和澈哥哥……我們……成親也是有原因的……”見云清染逼問東方澈,夏侯靜忙幫忙解釋。
結果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東方澈便更加生氣了。
“靜兒!我們成親沒有別的原因,不是因為我們有了夫妻之實不得不成親,是我想娶你!”東方澈一把抓住夏侯靜的手,很大聲地強調。
他要修正夏侯靜心中錯誤的想法,她不可以到現在還覺得他是因為要負責才娶她的,他的心意她都聽到了!
“澈哥哥額,你抓疼我了……”夏侯靜嘟著嘴幽怨道,“好啦,我知道你沒有這個意思,但是……籌備婚禮的時候,我不是不知道你的想法么……”
夏侯靜越說越小聲,那天早上的時候夏侯靜還覺得東方澈是因為要負責任才要娶她的。
“我們都這么親密了!”東方澈心中苦澀。
云清染看著兩人這一來二去的,倒是有些明白了,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君墨辰笑瞇瞇地接話道:“東方澈,你們兩人親密歸親密,可不能說明什么的,這誰說男人和女人親密一定要是相愛的,我看啊,頂多就是你床上功夫不錯,夏侯姑娘覺得你還湊合,所以就和你纏綿纏綿,你別想太多了。”
君墨辰擺明是在氣東方澈,專挑東方澈的痛腳踩。
君墨辰這話讓東方澈的臉部肌肉緊繃了不少。
君墨辰接著走到自己妻子的身邊,摟著云清染的腰,一邊大秀恩愛,一邊似笑非笑地著撲克臉的東方澈說道,“對了東方澈,你要是自己搞不定的話,我這里可以幫忙的,借兵給你絕對沒問題,反正盛榮皇朝和北燕之間只是隔了一個四方城,跟你老丈人說一聲,他肯定放行是不?”
“偷藏別人未婚妻的人的兵,借了想來也是白借。”東方澈斜睨著君墨辰。
“什么叫偷人未婚妻?這好像是某個未婚夫自己對他的未婚妻不好,我不過是見人家小妹妹太委屈了,未免她被某個冰塊給荼毒了,才出手幫忙的,這叫日行一善。”君墨辰笑瞇瞇地回答道。
東方澈的臉色又寒了幾分,與君墨辰之間正醞釀著無形的硝煙。
夏侯靜和云清染對視一眼,兩人很有默契地去將這兩個男人分開。
也不知道怎么的,這兩個男人似乎天生就不是很對盤,明明他們兩個之間也沒有什么大的過節。
“墨辰,趕了一天的路了,未免回房去休息吧,我累了……”云清染對著君墨辰撒了個嬌,然后挽著君墨辰的手臂往外走,這要是再讓他和東方澈待在一起,兩人動了手,她怕這家珍翠閣會徹底報廢掉。
夏侯靜也跟著坐回到了東方澈的身上,“澈哥哥,我們繼續剛才被打斷的!”
“靜兒,你不愛我,為什么還要對我這么親近……”東方澈雖然很不想去想君墨辰剛才說的話,但是他的大腦就是不受控制地去想。
難道真的如君墨辰說的那樣,他們兩個人的歡愛,只有**上的歡愉,無關相愛與否嗎?
這一想法讓東方澈的心里如同被灌了黃連水一樣,苦澀異常。
靜兒啊靜兒,我要拿你怎么辦?我該如何,才能讓你的身心都屬于我。
夏侯靜在東方澈的喉結上面狠狠地吮吻了一翻,“呵呵,因為你是我的澈哥哥啊!”
因為她的澈哥哥對她有著非凡的吸引力,讓她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黏在他的身上,霸占著他。
“我是你的丈夫!”東方澈很執著地糾正。
“好好好,你是我的丈夫,我的夫君,我的男人……所以我們理所當然地親密。”夏侯靜笑著繼續親吻東方澈,澈哥哥這悶悶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
壞男人,你欺負了我這么多年,我就欺負你幾天,你就炸毛了!
★
東方澈和夏侯靜在宮外甜蜜的時候,皇后和項家可已經火燒眉毛了。
皇后借回家探親之名與她的父親和兩位兄長商討著除掉東方澈的事情。
“父親,大哥二哥,事情已經不能再拖了!東方澈回宮三年,朝中大臣有不少已經倒戈,若是再這么下去,怕是項家地位不保!”皇后咬牙道。
朝中大臣們大多也是懂得審時度勢之人,東方澈的能力這三年大家也有目共睹,相比于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東方敏,兩人之間的差距十分明顯,自然有不少大臣選擇倒向了東方澈。
眼見著東方澈成了親,在朝中又立穩了腳,再加上先前發生的事情傳進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對她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皇后已經火燒眉毛了。
“娘娘,您先別急,東方澈固然有些本事,但到底只是一個人,武功再高也不過是匹夫之勇!”項白巖寬著他的皇后女兒,“你別急,這次東方澈出宮我定然要他有去無回,一次性解決掉他這個麻煩!”
“父親,你有幾成的把握?”皇后需要一個肯定的回答。
“十成。”項白巖對自己的安排很有把握,謀害太子的事情要是敗露,那可就是死罪,他賭上了整個項家,自然是要做好十成的準備的,“此番,我安排了三波人馬截殺東方澈,第一波尾隨他從宮中出來,鑒于東方澈武功高強,這一波人馬成功的可能性不到三成。”
“這第二波,便已安排在了景馨園四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是我從江湖上請來的,其中還有來自滄瀾教的高手!”
“滄瀾教?那個邪教也被父親你收買了?”皇后詫異道。
這普天之下,了解滄瀾教的興許沒幾個,但沒聽說過滄瀾教的,卻是少之又少了,滄瀾教被稱為邪教,但卻也曾一度讓江湖各門各派聞風喪膽,讓幾個國家的朝廷都懼之憚之。
“是啊,這滄瀾教中有不少武功高強之人,既是錢財可以收買他們,我倒是不介意破點財。”
這一回項白巖倒是舍得花銀子,將大把的銀子奉上,買兇殺人。
“那這第三波的安排呢?”皇后問。
“若是刺殺不成,那就扣他一個罪名,讓這野種不光當不成太子,更要掉了腦袋!這東方澈多年在外,說他對我們北燕懷有居心也是完全成立的,只要有足夠的人證物證。我已與四方城的夏侯城主談妥了,夏侯城主與東方澈也有過節,這番氣勢洶洶而來,就是要幫我們證明他通敵賣國一事。”
項白巖的準備不可謂不充分。
確保這一次一定置東方澈于死地!
皇后聞言,贊許地點了點頭,“那么這件事情就全靠父親了,皇上如今對我已有嫌隙,我不可再生是非。”
“娘娘放心,這件事情確保是萬無一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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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殿下,您這是干什么?”
小錢子公公看見東方敏換上了普通富家公子的衣服,而不是他平時穿的衣服,十分納悶地問道。
“我皇兄和皇嫂昨天是不是出宮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東方敏一邊穿戴著一邊問小錢公公。
“是啊,不過奴才聽東宮那邊的人說了,太子殿下出門前就交代了,他這幾天和太子妃娘娘就住到景馨園里去了,不回宮了。”
景馨園是當年東方雄為東方澈的母親置辦的宅邸,東方澈和他的母親在那里生活了好些年,直到東方澈的母親離世。
這次東方澈大婚之后就帶著夏侯靜去景馨園小住,沒有人敢有異議。
“嗯,那本皇子也要去那個景馨園看看!”東方敏決定道。
“什么?八皇子殿下……這太子殿下不在,您就不用再做功課了,難得可以偷閑了,你為什么還要自己跑去景馨園……讓太子殿下逮到,你還不……”小錢公公覺得東方敏的這個決定不明智,實在太不明智了!
東方敏的臉上帶著俊逸的笑容,“因為那里有我牽掛的人。”
“啊?”小錢公公一時沒聽明白東方敏的意思,那里有他牽掛的人?景馨園沒有主人居住已經很多年了,這些年就只有幾個丫鬟在打掃著,如今多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八皇子殿下掛念誰去啊……
等等,小錢公公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該不會是……八皇子殿下莫非是喜歡……
小錢公公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這話他可不敢亂說。
“小錢子,這里有一封信函,兩天后,你去城門口,親手交給披著藍色披風的男人,記得,披風上面有一個四角籠子的圖案,要看清楚了。”東方敏穿戴整齊之后將一封蠟封好的信函交給了小錢子公公。
小錢子公公接過信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八皇子殿下,這回肯定不會再有意外的!”
“嗯,記清楚了,必須是兩天后,不要早也不要晚了。”東方敏強調道。
“是,是,奴家牢牢的記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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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敏來到了景馨園,問了門衛,卻得到了東方澈和夏侯靜人不在景馨園的消息,事實上,兩人從昨天出宮到現在都沒有到過景馨園。
東方敏站在門口,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按照母后和外公的心思,這次冰塊皇兄出宮,是他們行動的最佳機會,而且最近冰塊皇兄將項家逼得緊,他們會比較急著要出手。
冰塊這么聰明,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的,再說了,上一次他失誤了,總不可能再失誤第二次吧,東方敏覺得這么低級的錯誤在東方澈的身上出現過一次就應該不會再出現第二次了。
東方敏正思考著,他腦海里頻繁出現的那兩個人就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了。遠遠地看見東方澈和夏侯靜的身影,他立刻躲了起來。
東方敏很清楚東方澈見到自己之后自己會是個什么樣的下場,他可是有說過,以后都不讓他見到夏侯靜了。
東方敏翻過景馨園的圍墻,讓自己掛在圍墻里面。
直到東方澈和夏侯靜進了景馨園好一會兒,東方敏才又爬出來。
兩人都還好好的么,果然他是瞎操心了,不過……既然來了都來了,至少要向小小靖子詢問詢問他們兩個的近況,成親的那天,他連杯喜酒都沒有喝到,更別提見到夏侯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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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澈領著夏侯靜餐館了景馨園的角角落落,原本夏侯靜還期望東方澈告訴她,他曾經在哪個地方玩耍過,在哪個地方跌倒過,可是……從頭到尾,東方澈都一言不發,安靜異常。
他不說,夏侯靜也不能問,想來澈哥哥是不高興的,因為……他的母親就是在這座圓子里面去世的。
這里一定有他的夢魘的……
到最后,東方澈進了其中一間房間之后,便讓夏侯靜出去,他想要一個人待一會兒。
夏侯靜體貼地沒有去打擾他,讓他一個人安靜地待在房間里,她則四處再走走,興許她可以尋找到他曾經的痕跡。
“小靖子!”
夏侯靜正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景馨園里頭走著,東方敏忽然躥出來。
“東方敏?!你怎么在這里?”夏侯靜皺眉,她怎么覺得東方敏有些陰魂不散。
“因為我知道你們在這里,所以來這里找你們啦!放心啦,這個景馨園的守衛要多稀疏有多稀疏,除了門口的那兩個,和零星的那幾個打掃衛生的,這里沒有別人,不會有人發現我的!”東方敏十分得意地跟夏侯靜說道。
“你又是爬狗洞進來的嗎?怎么,景馨園也有狗洞?還是你現鑿出來的?”
就算門口只有兩個守衛,你東方敏想要進來也得翻墻吧?
夏侯靜是見過東方敏“翻墻”的本事的。
“喂,本皇子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那叫御洞,御洞知道不?”東方敏跳腳。
夏侯靜無語,“好好好,先不管你是怎么進來的,你來這里干嘛?”
“來看看你有沒有被冰塊皇兄給折騰壞。”東方敏說著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夏侯靜來了。只見夏侯靜整個人神清氣爽的,一點兒都不像是有受委屈的樣子。
看樣子,冰塊皇兄真的轉性了?終于想明白了應該怎么留住女人了?東方敏揣測道。
東方敏的話配上他的話,讓人聽著有一種深深的猥瑣感。“東方敏,你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啊?”
“呵呵,沒什么,沒什么,哈哈。”東方敏打著馬虎眼,“哦對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回去啊?”
“干嘛?你問這個做什么?你該不會是想要……”
東方敏可是皇后的兒子,說實話,對東方敏,夏侯靜一開始是看他很不順眼的,畢竟他是皇后的兒子,但是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后,發現他真的沒有害人的心思,至少對她或者對東方澈,他都只是像個孩子一樣。
但如果說他真的跟個孩子一樣什么都不知道吧,也不完全是。
“呸呸呸……把你腦子里面那些破想法通通不可能,不可能!”東方敏扁了扁嘴,看夏侯靜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
“你是沒什么想法,但是不代表你的母后他們沒有。”夏侯靜道。
“他們有是他們的事情。”東方敏攤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