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淙喧走了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淮夕落依舊木愣愣地坐著。
這是什么情況?綁架?囚禁?拘留?霸道總裁?
算了,至少現在相對來說是安全的。睡覺,淮夕落也懶得再去猜想這個人有什么用意。明日的事明日再說吧,說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二日,淮夕落還游離在睡夢中,慢吞吞地睜開眼,突然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臉。嚇得瞌睡醒了一大半,磕磕巴巴地問道,“你…你想干啥?”
來人自然是琮喧,他直起身來,蹙緊眉頭看著她,“我說,你這心態倒是很好,被人賣了,還能睡得這么香。”
淮夕落看來他一眼,小聲嘀咕道,“睡好了,才有力氣跑。”
“怎么?想跑,”琮喧一臉笑意地望著她。
“你認路么?”
淮夕落茫然地搖搖頭。
“有錢么?”繼續搖頭。
“有認識的人么?”淮夕落只得默默地嘆口氣。
“那你怎么跑?”琮喧臉上的笑意更深,“你還是老實在這里待著,你要跑了,我錢不白花啦。”
“你為何要買我?”淮夕落不解問道,難道是有錢任性啊?
“錢多,隨便買一買。”琮喧只笑了笑,淮夕落一臉黑線的看著他。他繼續說道,“你如果想知道,就一直留在這里,以后會告訴你。”
“小氣…”淮夕落弱弱地念叨了一句。
琮喧也不在意,像是漫不經心地說道,“怎么?還不起么?”
淮夕落將被子緊緊地壓著,“太冷。”
“冷?可能今日下雪的緣故吧。”
“雪!”淮夕落驚訝到不行,“這里有雪?”
琮喧愣了一下,雪有什么好稀奇的,每年都會下。“難道你沒看過?”
淮夕落搖搖頭,恍惚之間,腦中一閃而過,卻是靳弦的臉。連她自己都驚了一跳,他還記得我么?在尋到我么?
琮喧見她發呆,眼中的哀愁同昨天彈琴時,流露出的哀愁一樣。輕聲問道,“你昨日彈的曲子叫什么?”
“柒桑曲。”
“七傷…”琮喧笑了笑,“生,老,病,死,愛別離,求不得,放不下。這倒是名副其實的七傷。”
“啊,你說什么?”
琮喧眼神溫柔地看著她,“沒什么,你趕快起來,帶你去看雪。”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
“看雪…”淮夕落愣了愣,光著腳走到窗前,真的是雪…白皚皚如柳絮一般四處飄散,這就是雪的模樣。想著之前自己住在南方,曾想著一定要去看一場北方的初雪,卻從沒去過。此時,居然看到了。一直就那般,愣愣地看了許久
與想象中的樣子,既相同,又不同。突地,感覺到身上蓋了一層,抬起頭,卻直直撞上琮喧的眼神。他靜靜地看著她,說道,“既然冷,為何穿的這么少?”
淮夕落被驚了一跳,他何時又走到了屋里,趕緊后退幾步,想脫下身上的大衣還給琮喧。
琮喧反而將她身上的大衣系得更緊,“你已是我的人,好好穿著便是。”
“琮喧,”淮夕落猶豫了許久,才說道。
“印象里,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琮喧望著遠處的雪,笑著說道。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
琮喧轉過身來,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什么也不必說,什么也不必解釋,以后的時間還長著。快換好衣服,我們去看雪。”
琮喧走得很快,淮夕落站在原地,他為何要對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如此好?
換好衣服后,剛出房門,便看到了琮喧。淮夕落驚訝地看著他,“難道你一直在門口等著?”
他只是隨意地笑了笑,看著天空飄落的雪,“現在雪積的不多,不過看雪還是可以。”說完,不由分說地便拉著她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