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荒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后再說。”淙喧悻悻地笑了笑。
寒未白了他一眼,“簡直一個大寫的慫。”
“這不叫慫,這是愛,你不懂。”
“我不懂,”寒未拉起靳弦,“走,我們出去逛街。”這次他倒沒有拒絕,看著許扇琯,道,“剩下的事交給你,我去去就回。”
許扇琯本來一直在專心吃飯,不參與這場暗斗,見靳弦開口說道,點了點頭應承著。暗暗地放下心,怕他又把寒未扔給自己。
寒未本以為他會拒絕,哪知他竟然答應了,高興地忘乎所以,“靳弦,這可是你第一次答應我的要求。”
“走吧。”
淙喧看著走遠的兩人,嘀咕道,“這靳弦又唱的哪出?他也能忍受得了?”又看著浮凡起身,忙問道,“你也要去?”
浮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只是個侍衛,當然得跟著。”
“夕落,我們也出去吧,”見她毫無反應,淙喧又叫了幾聲。淮夕落才回過神來,愣愣地說道,“啊?”
“看你這樣,跟丟了魂兒一樣,我叫你出去。”
淮夕落點點頭,剛走幾步,身后傳來許扇琯的聲音。
“夕落,一會兒淮封下葬。他家中的人聽聞他出事之后,早已散盡,都躲得遠遠的。你,要不要去送送?”
她深吸了一口氣,停下步子,腳下似有千斤重,再也邁不開。過了半晌,才緩緩說道,“不了。”
“再怎么說,也是你爹……”
淮夕落咬緊嘴唇,使勁兒地搖了搖頭,他這么恨我,我也根本不是他的女兒。
淙喧一把拉住她,“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何事,但是,他既然是你爹,你就應該去送送。”
“淙喧,你不懂。”
“是,我不懂。”他直接攥著她的衣袖,“我不管你因為什么緣由。但是,你此次不去,將來定會后悔。夕落,我了解你,你從不是絕情的人。麗娘跟你萍水相逢,你都能這樣幫她,更何況是你的親人。”
淮夕落眼中的淚水,毫無預兆地落下,連她自己也糊涂了。我去送他,該以怎樣的身份?
“走吧,我陪你。”淙喧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別哭了,以后都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
淮封被人放在棺材中,慢慢地放入坑里,旁邊的人一鏟一鏟地丟入沙土。
淮夕落靜靜地看著,就算見過再多的生死,人也不可能麻木。因為人,生而有情,離別都是苦痛。
淙喧拍拍她的肩膀,“夕落,人生而有命,不必太過執著。”
“淙喧,人死之后,便會成為一堆灰燼,散盡在這空中。活著的時候執著,死后,卻什么也帶不走,甚至是記憶。”
“走吧,”淙喧攥緊她的手,向前走去,淮夕落也只是木愣愣地跟著,似是靈魂出竅一般。
“夕落,我自出生以后便沒見過母親,生為單于的兒子,活在陰謀暗斗之中。自從遇見你之后,我便很羨慕你們。難過的時候就沮喪,不喜歡的就拒絕……我活得沒有自由,也沒有選擇的權利,我只能堅強。我一直覺得,像我這樣的人,同死了沒什么兩樣。”淙喧自嘲地笑了笑,慢慢地放開她的手,“夕落,我只希望,以后不管我做了什么,無論是不是出于本心。你可以恨我,但是不能不理我……”
“淙喧,你和我非親非故,為何要對我這么好?”
淙喧愣了愣,“哈哈”地笑了幾聲,“夕落,世上的事哪里都有一個原因。就像陽光為何要普照著大地,水為何要潤澤著生命……沒人知道是什么緣由,這是天性。我想對你好,就是我的天性。”見她依舊木木地發呆,淙喧拍了拍她的腦門,“別想了,我們去跟蹤靳弦,怎么樣?”
“跟蹤?”淮夕落慢慢地回過神來,不明白他話里是什么意思。
淙喧彎起身子盯著她的雙眼,“我知道你在擔心他,那我就陪你去看看,這二人到底在干嘛?”說完,不由分說地便拉過她,笑著說,“你可要抱緊我,不然就會摔下去。”一使輕功就飛出去老遠,倒是把她嚇得不輕。
淙喧見她嚇成這樣,飛得更快更高,臉上的笑容卻慢慢凝固起來。夕落,若是時間能停在這一刻該是多么好。
飛了一陣,見靳弦和寒未正在街上,便穩穩地停在他們前面。
淮夕落嚇得依舊抱著淙喧不撒手,眼睛緊閉著。淙喧搖了搖她,“夕落,到了。”她慢慢睜開眼,“淙喧,你知不知道我恐高,差點嚇得背過氣去……”話沒說完正看到站在面前的靳弦,尷尬地看了看自己此時的動作,忙撒開手。
“你們怎么在這里?”寒未不爽地說道。
淙喧笑了笑,“這街道也不是你們家的,你們能走,難道我們不能走?”
“這萬里河山,都是我父皇的,你說,是不是我家的?”
淮夕落點了點頭,這倒是。
突然,一晃而過一個身影,正是浮凡。他小聲地跟寒未說著什么,她立即變了臉色,趕緊拉著靳弦,語氣慌亂。
“這可怎么辦,我皇兄要來新楓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