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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暉、陸煒、嚴剛、劉亞洲四個人的帳篷圍城一個圈搭好,在嚴剛和林暉的帳篷之間給華子留了個空,四個人個子鉆進自己的帳篷。只露出個頭在外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因為這個時候天干物燥的,雖然他們個子帶了自制的薄鐵板可以拼成一個燒篝火的爐膛,但是因為防止火星飄散的那個鐵網是華子帶的,華子還沒到誰也不敢冒險去點篝火取暖。所以只能縮在睡袋里聊著過年的趣事還有自己這一路走來的一些經歷。
林暉說話并不多,只是偶爾哼哼哈哈的敷衍,他正在一心二用的修煉自己的《窺神訣》,其他三人也比不以為意,他們以為林暉剛到,這一路也是累了。
“哈哈……你們都到了呀。不好意思,又是我最后。”就在四個人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一個很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是不是又在背后埋怨我拖后腿啊?”
來的這個人就是華子。不得不說華子是四個男性中最帥的,標準硬朗的五官,帥氣的臉龐,勻稱的身材,亦正亦邪的眼神散發(fā)著迷離憂郁的光輝,嘴角一抹淺淺的壞笑。用嚴剛的評價就是: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吸引異性的荷爾蒙的味道!
華子名叫何偉華,比林暉大一歲,典型的紈绔子弟。此時穿一身老式的迷彩作訓服,一雙厚底的作訓靴背著一只有些年頭的碩大的軍用大背包,隨意的站在那里笑吟吟的,一副樸實無華的樣子,但是他們小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只不過喜歡裝低調而已。這家伙每年花在女人身上的銀子夠在北京的黃金地段購置一套豪宅。瀟灑多金,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錢,世間哪個美女可以抵御住這樣一個極品公子哥的攻勢?這些年拜倒在他的四角褲里的女人沒有一個排也有三個班了。所以劉亞洲才罵他淫-棍。
“你也知道你拖后腿啊?”劉亞洲很不客氣,“害我們大冷天不能生火取暖。”
“哈哈。亞洲哥還為那事耿耿于懷呢?”華子倒是顯得很有風度,“那就罰我先生火吧。”華子甩下背包,從夾層里抽出一個編的比較密實的鐵網。然后從一堆被先前到的四個人堆在避風的大石頭角落里的公用物品里扒拉出四塊彎成一定弧度的薄鐵片。干凈利索的組裝成一個直徑和高都是七十厘米的矮鐵桶,又用石頭做了一個簡易的風道,把鐵通蹲上去,然后四周又密密實實的用隨時圍起來固定好。從一旁的袋子里找了些大塊的木炭放進去,又從自己的背包里找了幾塊固體酒精,點燃放進桶里把木炭引燃,然后把那個鐵網蓋到鐵桶上。轉身去林邊很麻利的砍了一大抱的枯木。丟了一些進去。不一會兒那個貼片圍成的篝火桶里就燃起了熊熊的火苗。而那些沒有燃盡的火星卻無法飄散出那個鐵網的阻攔。
做完這些。華子才開始去組裝自己的帳篷。林暉和嚴剛也上前去幫他建設自己的小窩。
“哼,媽的,總找老子的茬,早晚有一天要你好看。”林暉剛才一直在暗自修煉窺神,這個時候并沒有散去法力,所以華子心里想的什么林暉一清二楚,“陸煒這小娘們倒是越來越讓人著迷了。床上一定很夠味。等回去得想辦法把她弄上床才好。”
五個人總算聚齊了,雖然各有各的想法,各自有各自看不慣的人和事,但是明面上還是一團和氣的。畢竟聚在一起圖個熱鬧,誰也不愿意掃了大家的興致。
弄完華子的營地,嚴剛帶著自己的宿營燈和自制的小魚叉去溪邊插魚,林暉則去自己早就設好的套子看看有沒有野味收獲。劉亞洲擺弄大家從家里帶來的那些野餐的吃食。華子顯然不愿意跟劉亞洲呆在一起,跟著林暉去檢查套野物的套子。陸煒則在那邊小心的弄著篝火燒著水。
還算不錯,林暉設好的套子這兩天竟然套了三只不小的野兔。他和華子一路說笑談論著晚上這幾只野兔的吃法走回營地,正好看見嚴剛拎著五六條不瘦的河魚回來。
五個人又忙活著把野兔收拾好,串在烤叉上架在夠火上烤。又各自拿了自己的烤叉串了河魚,圍坐在篝火旁的大石頭上邊考自己手里的魚邊不時的轉動一下固定在篝火桶上方的三只串著野兔的大烤叉。陸煒把手里的魚給身旁的嚴剛,拿著自己調制的作料,一遍一遍的刷在烤野兔上。不大一會山谷里便彌漫著一層濃郁的烤肉香味。
五個人各自手拿自備的烈酒,聊著天,不時說著祝酒詞碰杯灌一口。啃一口自己手中的烤魚,或伸手不顧燙手從考的金黃酥脆的野兔身上撕下一塊兔肉。倒也其樂融融。
篝火和烈酒驅散山谷內的風寒。五個人帶著微醺的酒意鉆進自己的帳篷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半夜林暉一直因為又吃肉又喝酒怕影響自己修行,心里一直惴惴不安。聽到另外四人都睡得很沉,悄悄鉆出帳篷,走進樹林深處捏碎了傳送符去找他的老師易天云。直到易天云告訴林暉無甚大礙才放心的去竹舍繼續(xù)研讀那些記載了天材地寶的記事青符。凌晨四點多鐘又帶著另一枚傳送符,在易天云的幫助下悄無聲息的回到帳篷里。
天亮以后幾個人一起在周圍的林子里轉悠了幾圈,各顯手段弄了些野味,簡單吃過午飯便拔營回程了。回去的路他們選擇沿著東溝,向外一直奔三澗溪村而去。三澗溪村已經開發(fā),那里有回平陵市的公交車或者出租車。這一路雖然比較好走,距離確是不近,一直到晚上八點多才到達三澗溪村。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回城的車輛了。幾個人不得已在三澗溪村的農家樂又住了一晚。當然晚上林暉照例還是捏碎傳送符去找易天云繼續(xù)修行。
第二天,找了輛長安之星,幾個人回到平陵市就互相道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其實林暉也是典型的富二代。家里老爺子是本省比較有名的房地產商。林暉大學畢業(yè)以后就一直在家里的地產公司上班。早年因為創(chuàng)業(yè)林暉的媽媽三十一歲才懷孕,在生林暉的時候大出血沒止住撒手人寰。林暉的父親為了照顧林暉,當然也是為了自己的生活需要,很快便續(xù)娶了一個比自己小七歲的女人。所以林暉有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弟弟林陽。林暉一直管林陽的媽媽叫小媽。
頭幾年小媽對林暉還算是很不錯。這幾年林暉的父親隨著年齡漸大,早年創(chuàng)業(yè)時候不注意身體留下的隱疾也凸現出來,身體一直不是很好。林陽馬上就要大學畢業(yè)了,眼看就到了兄弟倆分家產的時候,小媽這幾年也是時時處處的提防林暉,沒少吹枕邊風給林暉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