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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半章。。。一個重要的情節(jié)卡住了,一直描述不出。。。先這樣吧。一會兒要上桌了。。。回來早的話就繼續(xù)糾結(jié)著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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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治城日冕第一雄城,不僅僅是王城所在,城墻高深而且占地極廣最短的西城墻也綿延近五十里。半畝湖雖名為半畝卻占了這座長治城近四分之一的面積,繞湖而建的濱湖大道雖然不屬于六縱六橫的主街卻也有四車并行的寬度,路面青石板鋪成,兩旁人行走道上垂柳花壇,湖風(fēng)吹拂一派仙姿搖曳。
半畝湖南岸的濱湖大道卻不是沿湖岸而修,而是繞了一個大彎將一片繡樓彩院裹了進(jìn)來。此刻夜幕低垂,南岸這片雕廊畫棟彩燈高懸一派歌舞升平。這條街就是濱湖南大街,長治城的常住居民又叫這里銷金岫。南大街之所以被當(dāng)?shù)厝私凶鲣N金岫是因為路兩旁的樹枝相連仿若山洞,更因為五里長的濱湖南大街卻有七十三家青樓。最小的青樓只有一個門面,兩個姑娘。最大的青樓卻足足占了半條街的地面,而且湖中還有三條巨大的畫舫也屬于這家青樓,它就是長治乃至整個日冕界最著名的天上人間。
天上人間名動整個日冕界,三棟以天橋連接在一起的彩樓,飛檐陡壁彩瓦紅燈。主樓高六層,彩瓦琉璃雕廊畫壁,登樓憑欄半畝湖煙波浩渺盡收眼底。據(jù)說天上人間中的粉頭清倌就多達(dá)上千人,各個嬌艷若花溫柔似水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吹拉彈唱樣樣拿手。當(dāng)然這里的消費也不是一般修士可以負(fù)擔(dān)的起的。據(jù)說一個最末等的過期粉頭的過夜之資也要過萬陰陽石。普通修士只能去對面低矮的普通勾欄中望著這邊的彩燈紅燭摟著身邊或美或丑的粉頭幻想一下天上人間的紙醉金迷而已。
天上人間天橋相連的三座彩樓背后便是半畝湖,湖邊一座小小的別院,別院中一座小小的二層繡樓。過往的尋歡客都會情不自禁的放慢腳步,偏頭深深的望著小院中的小樓幾眼。別院窄小的門楣上一塊幾乎裂開縫的橫匾上書著天上人間四個大字,銀鉤鐵畫入木三分竟然出自名家之手。常客們都知道這破匾上的四個字是出自某一界日冕界界王之手,這個甚至說得上破舊的小院才是真正的天上人間。但卻只有羨慕的份兒,錢再多只有收到邀請才能踏進(jìn)那窄窄的小門。
此刻這座小小的別院中那小小的二層樓的二樓,一名女子坐在廳中,粗釵布裙不施粉黛卻另有一番天然雕飾的仙姿神韻,眉宇之間已略有細(xì)紋,眼神之中帶著淡淡的相思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韻味。
女子身前圓桌的另一端一名絕色少女靜靜的玉立桌前,寬大的華麗宮裝依然難掩她絕世的身材。精致的俏臉略施粉黛安靜賢淑的看著粗釵布裙的女子。
兩人之間的圓桌上一片雪白的紙片,紙片上墨跡剛干。粗釵布裙的女子雙目微閉嘴中輕念:“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隨之凄然一笑悵然一嘆道:“年哥,這些年了,你究竟在何處?”
宮裝少女輕聲道:“癡姨,這么多年了,難道您還對年叔無法忘懷?”
粗釵布裙的女子望向少女嘆道:“愛過方知情重。澈兒,你未愛過,無法理解姨的一片癡心。愛才是最痛的,澈兒自己的心一定要藏好,千萬莫要走了姨的老路。”
粗釵布裙的女子走到窗前,順著她的視線從敞開的窗戶望出去,煙波浩渺的半畝湖上湖心島那座竹樓上透出點點燈光。女子回頭道:“澈兒,派人去查一下是何人住上了湖心島的竹樓。”
叫澈兒的絕色少女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出門而去。只留下粗布釵裙的女子一個人靜靜的盯著遠(yuǎn)處湖心島的燈光發(fā)呆。
湖心島中,清風(fēng)吹動竹林嘩嘩作響。竹樓三層,年叔背倚窗臺看著對面墻上一幅工筆仕女圖入神。畫上美人衣抉飄飄眼波流轉(zhuǎn),栩栩如生。若是那叫澈兒的美女在此第一眼一定認(rèn)的出來畫上的美人是哪個。年叔眼中已不復(fù)老邁的混濁,一股深情的憂郁滿布婆娑的淚眼:“癡妹,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