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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專心消化他的話的時候,他猛然從我體內抽離,劇烈的力道足以將近處的水流震碎。肉體摩擦產生的水聲在液體介質中的傳播迅捷而又深邃,淫靡卻又純粹。
我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撲騰四肢飛快朝水面逃去,游動期間拉扯到胯部的肌肉,溫熱的藍色血液從被蠻力撐開尚未合攏的穴口緩緩流出,一路星星點點,劃出藍瑩瑩的優美線條。
刨刨刨,游游游——
原本平靜的池水驟然卷起螺旋形的漩渦,一瞬間天旋地轉,失控的身體急劇旋轉而下,我脊骨著地仰面摔回水底,疼痛且狼狽。
那人優雅踱步到我的身前,凌厲的眉宇緩緩舒展開來,霎那間霞光四射,照耀萬物。
靠!你會用幻術操控水流你就了不起?!
那人緩緩抬起右臂,優雅擺出自由女神像的pose,彎曲無名指朝上空勾了勾,一顆滴血珊瑚珠落入他的掌內,好像憑空而來。
靠!你會炫耀法力你就得瑟?!
那人慢慢蹲下身凝視我,白皙臉龐上的細膩皮膚輕輕顫動,揚揚而出曇花的惑人清香。
我彎曲手肘撐起上身,沖他嘿嘿笑,挪動身體慢慢向后退去。
薄薄藍唇緩緩上揚,墨色睫毛忽閃忽閃,他若有深意地盯著我的臉,優雅地拿出手中的血滴狀珊瑚珠,將其塞進嘴里用牙齒輕輕咬住。白皙臉龐在血色珊瑚的襯托下分外妖嬈綺麗,輕易便可征服意志薄弱的心魂。
我怔怔地看著他,恍如看見了天人,擁有天神的俊逸外表,以及魔鬼的魅惑笑容。
他傾下身,按住我的兩肋慢慢翻轉我的身體,舉起我的雙手不可抗拒地按在光滑的浴池底部,嘴角的笑容愈來愈大。
被動與屈辱,瞬間排山倒海般涌上心頭,我在徒勞無功的苦苦掙扎中低聲咒罵:“可惡!混蛋!渾球!呃——”
下身的脆弱被一只大掌突兀包住,滾燙的掌心溫度與細膩的皮膚觸感頓時點燃我體內干烈的柴火,綿綿火種瞬間從分身頂端噴射至周身的神經網絡。我將側臉貼在浴池地面以求降溫,死死咬住嘴唇,視線已經迷離。
他在我身后輕聲發笑,我無法分辨那到底是愉悅還是嘲諷。
他只是將我的分身包在掌心之中,再無其他動作。而我即將欲火焚身,卻找不到出口。
世界忽然一片寧靜,耳際只有潺潺流動的水聲,和生命紊亂的呼吸聲,恍惚還能聽見遙遠天邊那動聽的天樂。
他安靜了幾秒,然后開始動作,優雅緩慢,從容不迫,一遍一遍,上下撫弄。而我已經身體顫栗,靈魂即將湮滅。那樣重復到膩人的動作,激蕩出欲望最深處的旖旎漣漪。
西方佛界的鐘聲深沉而莊重,威嚴凈化貪欲的罪孽。無常又無果的凡世,卻是孕育愛戀的唯一去處。那里有花海爛漫,有蝴蝶棲息,有天真無邪,還有天長地遠。
指尖再一次劃過分身頂端,我猛地揚起頭顱看向露出一角海面的天花板,隨著欲望噴薄而出,眼前的繁星悉數隕落,星芒沒入夜幕。我在身體戰栗中急促喘息,心臟在空虛中逐漸消沉,忽然很想淚流滿面。
恍然之間,兩片柔軟輕觸我的頭發,他的雙唇微微抿緊,而后緩緩拉扯。長發在空中依依舞動,心臟似被安撫,我的內心一片春暖花開。
那人將形狀完美的手舉到我的眼前,白皙掌心中多了一顆滴血紅珊瑚。修長五指靈活轉動,紅色珊瑚珠罩上一層氤氳的海藍色光芒,絢爛奪目。
我慢慢地睜大困頓的雙眼,訝異地盯著他的動作,心中萬分迷惑。
他用另一只手輕撫我的發絲,嘴角噙住迷人的笑容,輕聲說道:“空花,你向來不允許他人碰觸你的頭發,今日怎么這般隨便?風錦碰觸了,風槿也碰觸了,還有多少人也不小心碰觸了?”
頭發被人摸摸有什么大不了的?看來空花的潔癖已經強烈到病態。雖是這么想著,然而在他指尖流淌的長發卻在顫栗,一如我此刻顫栗的軀體。
“你說你失憶了,那是否還能記得頭發對于水國人民的意義?”他柔聲發問,手上的撫摸動作愈發輕柔。
一定是神智被蠱惑了,眼前人的笑容居然安靜且溫暖。
空靈的聲音繼續響起:“對于深海中的人們來說,頭發是距離靈魂最近的部位。如果不是特別親密的人,一般不會輕易觸碰。”
我動了動嘴巴,卻沒能出聲,看來真是疲憊至極了。我干脆兀自閉上眼,不去聽他的胡言亂語,不去看他的惑人笑容。
如果此時有杯美酒,就更好了。
意識飄飄忽忽,向睡夢的彼岸駛去。
意識飄飄忽忽,航帆被下身的一片冰涼觸感痛快拉回。我疑惑睜開眼睛,試圖直起上身向后看去,卻再次被他的嘴唇吻住頭發按回池底。
穴口再度被強硬撐開,隧道被順暢打通。
“你你你……”空花那清亮的驚呼聲幾乎脫口而出,卻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嚨。
他輕柔舒緩地撫摸我的頭發,我的心臟與魂魄即將安詳沉睡。五指在發絲之間纏綿,仿佛傾注了千年的愛戀,融入了萬遍的誓言。
他的唇瓣輕輕開啟,空靈笑聲仿若精靈的歌唱:“你放心,這有很多備用的。”
“……”楊曦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血滴狀的紅珊瑚明明沒被任何絲線栓控,卻隨著那人手指的操控而忽前忽后運動起來,而后慢慢旋轉。
“變態……”我已經沒有心思去感受發間的安撫了,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掙扎著扭動身體沖他咒罵。
他也蹙起凌厲的眉宇:“你再敢口無遮攔,……”
我打斷他提高音量:“變態!”
他微微瞇起雙眼,張了張藍潤的唇瓣:“……”
我再度打斷他:“你就是個變態!”
藍眸中的怒意漸漸隱匿,取而代之的是詭譎的紅光:“想不想知道什么才叫做變態?”
他剛說完,珊瑚珠的轉速忽然加快,內壁被反反復復摩擦,腸道無法自控地收縮,剎那間陣陣陌生的麻痹與甘美從后穴向頭頂襲去,然而分身卻被他的一根手指給堵住。
我瞪大雙眼用力甩頭,緊緊抿住嘴巴不敢吱聲了。
他端量著我的表情,再次勾起迷人的笑容:“算了,看你這般知趣,這次先放過你。我們繼續吧。”
“殿下,不要了吧,不要了啊,不要啦!!!”
抗議無效,他的硬挺已經沖破算不上阻礙的薄薄城門到達城堡最深處。盡管前戲已經很是充足,內壁仍因過于暴烈的摩擦而火辣辣的疼。
我見過珊瑚海上的狂風暴雨,不比此刻的更為猛烈。
我聽過愛琴海上的愛情故事,不比此刻的更為動聽。
他臉上的表情簡單卻又豐富,亦或清遠,亦或淡漠,亦或勾起嘴角淡淡微笑,卻鮮有猙獰。
上升——下沉——上升——下沉——。。。。。。靈魂即將被頂出肉體。
他一遍遍親吻我的頭發,一遍遍用空靈的聲音柔聲訴說:“空花,我要聽你的聲音。”
即使,抿緊唇瓣,咬碎牙關,依然無法忽視身體深處因重重頂撞而聚集的甘美麻痹,依然無法遮掩在露天建筑內回旋飄蕩的淫靡水聲。
我聽見自己粘膩的呻吟聲從隱忍的喉嚨中凄厲發出,一聲比一聲張狂,一聲比一聲放肆,恍如哭泣。
被圈禁在大缸中的水母五顏六色,似被驚擾般躁動起來。凄絕的艷麗,致命的誘惑,那是深海的罌粟,區別只在于罌粟尚可面向陽光,而它們已經失去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