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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拼酒這件事給大家的印象太深刻,所以謹他們的圈子里都知道李星這號人。再加上每次
有活動顧行總是有意無意把阿星拉上,慢慢地,阿星也和他們混熟了。
在他們四個人中,言辰和謹的家世是最普通的。言辰是個孤兒,由叔叔撫養長大。顧行說言
辰之所以這么會打架,是因為從小打架打出來的經驗。他是四人中處事最有手腕,最靈活的。
謹的父親,也就是阿星的大伯是一位中學校長,謹的母親原先做生意,后來成為全職太太。
謹是四人中智商最高的,有時候聰明到他的搭檔們直呼他變態。
顧行的爺爺奶奶曾經參加過抗日戰爭,他的父母和家里人都在軍隊和政府機構擔任要職,是
名副其實的紅三代。顧行是出了名的會玩和仗義。
阿星再見到江靳澈已經是兩個月后。
那天她鬼使神差地又走到那間琴房前,琴房里沒有人,門卻沒有鎖。她輕輕地推開門,然后
走了進去。琴房不大,黑色的鋼琴放置在它的中央,琴蓋還未合上,琴架上放著一本鋼琴譜,
除此以外再無它物。這樣的黑色,這樣的簡單明了像極了她心底的那個人。阿星的手輕輕地
撫摸著黑白相間的琴鍵,她很想知道,那個人在撫摸這架鋼琴的時候,呼吸的頻率是否也如
她這般。
“你也會彈鋼琴?”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在身后響起。
“叮”,阿星聽到這個聲音,內心一震,手上的力氣不由自主地加重,鋼琴便發出清脆的聲
響。她回頭看到江靳澈站在門口,他還是戴著一雙金絲框眼鏡,上身著一條淺色的襯衫,下
身是一條牛仔褲。他似乎很喜歡襯衫,他也十分適合襯衫。
“江……學長,”阿星似受驚般把手從琴鍵上抽出來,然后退后幾步,和鋼琴拉開一定的距
離,“你回來了?”
“嗯。”他答,然后大步走到鋼琴前坐下。他背對著阿星,雙手放在琴上。
“會彈嗎?”他又問。
“不會。”縱使他背對著自己,但是阿星還是會有一點莫名的不知所措。
“想聽什么?”
“菊次郎的夏天。”她初次見他時,他彈的曲子。
“久石讓?我也很喜歡的。”他突然笑了出來,那魅惑人心的氣息突然讓阿星的內心一窒。
他的手指開始動了起來,漸漸地,速度加快,那清脆的樂曲聲如泉般一涌而出。阿星想起初
次見他的時候,他也是在彈這首曲子,那時也如現在般,他就像是給自己的十指施了魔法般,
它們都幻化成一個個精靈,在這黑白分明的琴鍵上不停地舞動,再舞動。
阿星突然想看看他的側臉。她偷偷地將身子往旁邊挪,直到挪到了一個能把他側顏盡收眼底,
但又不被他輕易發現的位置才停下。盡管他低著頭,額頭上的幾縷碎發落下來遮住他的眼睛,
但阿星還是看清他的五官。阿澈的五官中并沒有時下花美男那種陰柔的美,更多的反而是一
種剛毅。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最為突出的就是高挺的鼻子和那雙薄唇。
顧行和阿星說到阿澈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地跳。
“阿澈并不喜歡別人拿他的家世說事,但我還是可以偷偷地透露給你。知道G省的省委書
記江知行嗎?”
“知道啊。”
“他姓江,阿澈也姓江。還有,靳氏地產的董事長靳小蘭……我不說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
江,靳,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