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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我的心一下沉到谷底,這是我男人嗎?這是孩子他爸嗎?怎么這么陌生?他認為小孩子生病都沒有他的事業重要嗎?還是他覺得我可以擺平一切,可以撐起一片天呢?如果我可以撐起一片天我還要他來干嘛?文山那邊有開發的地沒錯,可是也不用走得這么急啊,他還在和我斗氣嗎?
晚上我守著女兒,老爸回家睡,老媽有時會起來替我。在醫院里,躺在座椅上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夢里我居然夢見有人告訴我說最近有兩個白衣女鬼披頭散發的圍繞著我們,接著就是一個披頭散發的紅衣女鬼使勁的搖著我的椅子不放,紙白的臉一直往我身上蹭。我嚇得只喊救命就是喊不出來,全身也動彈不得。后來不知怎的嚇醒了,出了一身冷汗。看著已經熟睡的女兒,再看看還在床邊看著點滴的老媽。
我走過去對她說:“媽,你去躺一下吧,換我來吧。”
老媽點點頭就去睡下了,天還沒有亮,病房里森冷森冷的,別人都說醫院是個陰氣極其嚴重的地方,要是只有我自己在病房里,我不嚇死才怪。看著點滴快滴完了,我按了下鈴值夜班的護士小姐很快就過來了,她輕聲的問道:“針水打完了嗎?”
我點點頭,護士小姐就利索的給女兒拔了針,女兒吃痛的皺著眉,翻了一下身就繼續睡過去了,看來她現在是舒服了才會睡這么沉。護士小姐說所有的針水打完了,白天就可以辦理出院了,要是沒有什么情況的話,說完就輕輕走了出去,還幫我把門帶上了。
這回總算可以好好睡下了,挨著小悅悅,我睡在床邊。可能是太累了,剛蓋上被子就睡著了,不睡還好,一睡著了又做噩夢,又是接著剛才的夢,夢里我清楚的記得我自己又在接著做惡夢,紅衣女鬼使勁的搖著床,怒目圓瞪,那白得沒有血色的臉又要來往我身上蹭,我害怕的叫嚷著“走開。”這回居然能叫出來了,可是紅衣女鬼不但沒有走開,還繼續使勁的搖著床。我害怕她弄到小悅悅,這次居然膽子大得可以,居然努力爬起來要和她對決,我伸手去打她,她發出陰測測的古怪聲音飄走了。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已是早上七點了,老爸已經過來了,老媽出去買早點。小悅悅還沒有醒,睡得正香。我渾身有氣無力的,腰酸背痛的坐起來。
“昨晚肯定沒睡好吧?今天就別去上班了,在家補睡一下。”老爸心疼的說。
“昨晚奇怪了,做了惡夢后醒來接著睡還能接著做惡夢,還夢見同一個紅衣女鬼,使勁的就是搖著我睡覺的地方。”我邊揉著胳膊邊說。
“啊?有這回事。”老爸驚訝的張著嘴。
“可能睡覺姿勢不好吧,我今天請假回家補補。”
“不可忽視啊,有點不好。還是弄個狗牙帶著。”老爸喃喃的說,“我回老家去叫人弄個狗牙給你帶著,有點邪門吶。”
“老爸,別那么迷信了,偶爾做惡夢正常的很。”
上午十點左右我就給小悅悅辦了出院手續,準備回家的時候顧城磊就打電話過來了,問我小悅悅好點了沒有。我笑著說:“有勞老大掛心了,今天出院,但是我還請一天假在家休息下。”
“好好,沒問題,身體重要,錢是掙不完的。”
顧城磊都能想著來關心下小悅悅,陸辰居然找不到人不說,連個過問的電話也沒有,我失落的問起:“他爸昨天還趕去文山了呢,你派他和麗姐下去了啊?”
“是的,不過他可以不去的……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
“為什么這么問?”
“小陸自己說要下去的,說是悅悅有你看著沒什么問題,他略說了下你總是管著他,凌汐啊,是好朋友才勸你,其實你多給他些自由,男人不好管。”
這貨真可以,居然跑去和老大說了,還有臉呢!
我沒再說什么,和顧城磊隨便聊了兩句就掛了,心里早是覺得失落,自家的男人怎樣我知道,別人怎么能理解呢?我試圖打電話給陸辰,可他媽的真可恨居然是關著機的。我敲了“你就這么不關心自己的女兒嗎?”這一句發了過去,真心服了這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