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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丫鬟們一邊臉紅著,一邊憤憤的瞪著他們。
霓裳深吸一口氣,聲音也不由得提高了一些。“沒聽見本妃的吩咐嘛,都給我退下!”
“是。”丫鬟們不敢違背,只得小心翼翼的退到了假山的后面。
“不錯不錯,有幾分膽量,不愧是做王妃的!”其中一個瘦高個兒贊賞的看了她一眼,眼里的幽光愈發(fā)的濃烈。
“沒想到京城里還有這樣美人兒,這是不枉咱們白來一趟啊!”另一個微胖的男子也逐漸靠近。
霓裳一邊注意著他們的舉動,一邊將隱藏在衣袖下的方盒子握到了手里。“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可知道擅闖王府是死罪?!”
那些人一陣狂笑,不屑的說道:“王府算什么,咱們還要打進皇城里去呢。那龍椅的滋味,老子早就想要坐一坐了。”
大言不慚!霓裳給了他們這樣一個眼神,臉上滿是不屑。
她這樣的態(tài)度,顯然是激怒了那些人。
“她竟然敢瞧不起咱們?!”
“兄弟們,給我上。我就不信,咱們連一個大肚子的女人都搞不定。”
霓裳等的就是這一刻,手里的武器慢慢開啟,只待他們自己送上門來。那些狂妄自大的男子,哪里會將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放在眼里,更何況她還是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所以霓裳的一舉一動,在他們的眼里,那都是害怕畏懼的舉動,根本沒想到她的袖子還藏著東西。
就在這時候,府里的侍衛(wèi)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急著趕了過來。一只五彩斑斕的鸚鵡停在假山上,嗷嗷的叫著:“救命啊…救命啊…”
丫鬟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表情都十分詭異。
霓裳全神貫注的注意著那幾個人的動向,故而沒有被將軍所影響。外面殺聲震天,慘叫聲不斷,那幾個賊人見事情有些不妙,便打算挾持霓裳離開王府。
趁著他們靠近的時候,霓裳忽然抬起手臂,一按盒子上的開關(guān),頓時多如牛毛的飛針不斷地射出,打在那幾個人的身上。
“啊…”
“好痛…”
“居然敢暗算老子…”
那幾個江湖人居然就這么倒地不起,哀嚎著。
趕來保護霓裳的侍衛(wèi)們見到他們的模樣,全都震驚的呆在當場。霓裳卻顯得很坦然,慢條斯理的吩咐道:“外面可是救援的軍隊到了?”
那侍衛(wèi)頭領(lǐng)又是一驚,然后垂下頭去答道:“王妃預料的不錯,正是皇上派來的御林軍到了。那些賊子,全部被斬殺了。沒想到,還有幾個漏網(wǎng)之魚也栽在了王妃的手里。”
他說話的語氣間充滿了敬佩。
“你個丑女人,居然敢暗算我…”那些人還是心有不甘,大聲的吼叫著。
“暗算么?你們倒也說得出口。瞧瞧你們的所作所為,哪有一星半點兒的正義可言?濫殺無辜,連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都不放過。你們這樣的敗類,早就該千刀萬剮!”霓裳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們,憤恨不已。
“王妃是如何制服他們的,屬下真的很好奇。”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小的侍衛(wèi)腆著笑,不恥下問。
霓裳將手抬起,露出衣袖下的一個錦盒。
那少年瞪著那錦盒,半晌沒回過神來。
“這便是傳說中的暴雨梨花針?”侍衛(wèi)頭領(lǐng)臉上滿是驚喜,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霓裳點了點頭,忽然身子朝后一倒。淺綠趕緊上前幾步,將她穩(wěn)穩(wěn)地接住,大聲的喊道:“還愣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將王妃扶到屋子里去?”
經(jīng)過了剛才的一番爭斗,霓裳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崩到了極點。如今王府安然無恙了,她突然放松下來,身子自然是有些受不了。
許久之后,霓裳才漸漸地睜開眼睛,不安的朝四周打探了幾眼,這才吶吶的開口道:“府里的情形怎么樣了,可有傷亡?”
淺綠一直陪在霓裳的身邊,一步都沒有離開過。見她醒來,不由得欣喜異常,答道:“王妃,總算是醒了。放心,府里受傷的侍衛(wèi)全都請大夫看過了,也只有極少數(shù)的人不治身亡,也已經(jīng)收斂好了尸身,發(fā)放了撫恤金。一切井然有序,王妃盡管安心。”
霓裳聽了她的匯報,這才安心下來,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霓裳這一覺睡得特別沉,直到第二天晌午才醒過來。
困難的從床榻上爬起,霓裳先是安排好了府里的一切事務(wù),這才抽了空找初荷過來,打探侯府的消息。
“王妃可算是醒了,可嚇壞奴婢了…”初荷一邊撫著胸口一邊笑意盈盈的朝著霓裳走過來。
“如今外頭的情形如何了?侯府一切可還安好?”霓裳沒有廢話,單刀直入的問道。如今王府安定了下來,侯府的安危她卻一直記掛在心。
初荷打聽消息的本事,她是信得過的。
“王妃好心好了,侯府一切安好。侯爺事先有所防備,故而除了少數(shù)的奴仆遭了難,其他人都平安無事。侯夫人讓奴婢帶話給王妃,讓您安心的養(yǎng)胎呢。”
霓裳聽了這個消息,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侯府眾人的確是平安無事,可是侯夫人,也就是霓裳的大嫂,因為受驚過度,導致胎兒不足月便小產(chǎn),不過好在母子平安,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
“王妃,王爺回來了…”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陣驚呼,接著皇甫玄月高大的身影便徑直走了進來。
初荷識趣的退了出去,不忍打擾主子們。
等到屋子里眾人全都退下,那男子卻單膝跪地,請罪道:“屬下該死,差點兒讓王妃受傷,請王妃責罰!”
“王府出事的時候,你在何處?”霓裳挑眉,不緊不慢的開口問道。
“屬下該死…屬下被一個黑衣蒙面給引出了王府,直到那人影消息在城東,屬下才驚覺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屬下愚鈍,請王妃降罪!”那帶著人皮面具的男子筆挺的跪在地上,眼里滿是自責。
王爺將保護王妃的任務(wù)交給他,他卻在最為難的時刻,沒能在王妃身邊,還差點兒釀成慘禍,他的確很失職。
霓裳倒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說道:“以后做事,多用些腦子。這筆賬先記著,你下去吧。”
男子愣了愣,卻不敢違背霓裳的命令,站起身來,徑直走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月香,見皇甫玄月一臉哀愁的離開了主屋,心里微微覺得有些心疼。王妃也太不體恤王爺了,不就是回來的晚了點兒嗎,就蹬鼻子上臉的。不管怎么說,男人都是天,是不能忤逆的。
“月香你愣在這里做什么,王妃在叫你呢!”
月香回過神來,暗暗吐了吐舌頭,整理好情緒,小步的走進了里屋。朝著霓裳福了福身,月香微微抬眸,打量霓裳的臉色。“王妃叫奴婢來,有何吩咐?”
霓裳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黯然的說道:“王爺今兒個歇在書房里,你去傳個話,讓廚房將膳食送到書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