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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奴婢給您送膳食來了…”月香與守在書房門口的侍衛(wèi)早就熟識,故而她拎著食盒過來的時候,侍衛(wèi)們便沒再阻攔,只是掃了她一眼,就放她進去了。
皇甫玄月依舊在燭火下翻著書頁,神情淡漠。聽見月香的聲音,臉上的神色忽然變得不自在起來。“唔…將東西放下吧。”
每天都是這樣一句話,月香早已習慣。
皇甫玄月個性比較沉悶,她是知道的,故而也沒放在心上,依舊按照自己的心意做著。先是將碗筷擺放在書案一角,然后又將幾道皇甫玄月愛吃的吃食端了出來,順便還帶來了一壺酒。
“王爺每日辛勞,喝點兒酒解解乏吧?”月香自作主張的拿了一只漢白玉的杯子,將杯子斟得滿滿的,遞到皇甫玄月的面前。
皇甫玄月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卻不似往日那般的冰冷。月香心里一喜,愈發(fā)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
不時地幫皇甫玄月夾著菜,月香幾乎已經看到了今后與王爺生活在一起的場面。誰說只有王妃能夠陪伴在王爺身邊的?瞧,她不也做到了?
暗暗得意得眨了眨眼,月香又刻意往皇甫玄月的身邊湊了過去。“王爺,吃菜。”
皇甫玄月悶不吭聲的吃著,偶爾也小飲一杯,臉上微微泛起紅暈,似乎是吃醉了。月香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跳的都快要蹦出來。
她的心思總算沒有白費,今兒個晚上,她一定要得到王爺的寵愛,成為王爺身邊的解語花知心人。
在月香刻意的殷勤下,皇甫玄月一改往日的冷厲,變得格外的柔情。“月香是吧…過來扶我過去榻上…”
此刻的皇甫玄月早已醉的不省人事,步子也變得虛浮起來。月香哪里肯放過這樣好的機會,巧笑倩兮的依偎到他身邊,將他扶起,慢慢的朝著床榻而去。
房門外的侍衛(wèi)聽見屋子里的動靜,沒有任何的反應,有人甚至親自將門給帶上,怕打擾到里面的二人。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喝得爛醉如泥,會發(fā)生些什么,他們都心知肚明。
“真沒想到,王爺會看上這種貨色,跟王妃比起來,真是差遠了!”護衛(wèi)甲不屑的哼哼著,心里極為不平衡。
“別拿這種低三下四的女人跟王妃比,她連王妃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護衛(wèi)乙上次見識到霓裳的厲害之后,便對這個女主子佩服的五體投地,恨不得拜她為師。聽到有人詆毀王妃,他就不樂意了。
“算我失言,唉…王爺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萬一真的出了事兒,王妃豈不是要受委屈?”盡管那丫鬟勾引的不是真的王爺,可是在外人看來,他就是王爺。那丫鬟如果與王爺有了首位,為了王府的顏面,王妃也必須給那丫鬟一個名分。
想到那些糟心的事兒,侍衛(wèi)們就憤憤不平起來。
月香絲毫沒有發(fā)覺任何異樣,還真當皇甫玄月看上她了。故而在皇甫玄月解開她的衣帶時,她沒有反抗,半推半就的躺在了他的身下。
說起來,月香這丫頭長得還算不賴。畢竟原先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細皮嫩肉的,是個男人對這樣投懷送抱的女人都不會拒絕的。故而,假扮皇甫玄月的暗衛(wèi)也沒跟她客氣,三兩下就將她的身子給占了。
在撕裂的疼痛過后,月香臉上滿是欣喜。幻想著第二日王妃見到她與王爺躺在一起時的表情,她就忍不住偷笑。
皇甫玄月瘋狂的在她的身子上肆虐,直折騰到半夜才累得趴下,倒頭便睡。月香身子雖然痛的要命,但心情卻格外的好。于是攬著皇甫玄月的腰身,便沉沉的睡去。
翌日,王妃起身之后,便沒見到月香的身影。因為平日里都是這丫鬟負責梳頭的,但霓裳等了許久都不見她,這才開口詢問她的去向。
“王妃…”墨香默默地在一旁,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她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她與月香住在同一間下人房,可是據她所知,月香昨夜送膳食去了書房之后,就一直沒有回來過。
霓裳怔怔的看著銅鏡里的容顏,忽然發(fā)現胖了許多,不由得驚呼道:“墨香…我是不是長胖了?”
“王妃…”墨香有些哭笑不得。都到了這時候了,主子似乎并未多想,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淺綠從門外走來,臉色陰沉沉的,好像要吃人一般。她早就提醒過王妃,可是王妃偏偏沒把她當回事兒,這不,出事了吧?
想到書房那邊傳來的消息,她就替自己的主子不值。什么夫妻情深,什么心里只有王妃一人,全都是騙人的假話!到頭來,還不是被那些狐媚子勾去了魂兒。
“王妃…王妃…書房那邊出事了…”初荷火急火燎的沖進里屋,不等淺綠阻止,就嚷嚷了起來。
淺綠暗恨不已,恨不得將她的嘴巴給封起來。
霓裳鎮(zhèn)定自若的回過頭來,問道:“出了什么事兒?”
初荷臉色忽然一僵,忽然改口道:“沒…沒什么。”
“怎么,連初荷也開始學會欺瞞主子了,嗯?”霓裳站起身來,挺著大肚子一步步的靠近。
初荷死死地咬著下唇,為自己的魯莽而懊惱不已。她怎么就總是不長記性呢,所謂的禍從口出便是這樣的清醒吧?
就在初荷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的時候,霓裳又開口了。“嗯…王爺近來似乎極少到主屋來,是不是生病了?淺綠,前面帶路,咱們去書房。”
一聽王妃說要去書房,丫頭們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可是主子的命令,她們又不得不尊崇,一時之間倒是陷入了兩難之中。
霓裳不等丫鬟們反應過來,就已經踏出了主屋的門檻,朝著書房方向而去。怕主子有個什么閃失,丫頭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書房內,月香早已醒過來了,但卻賴在皇甫玄月的懷里不肯起來。皇甫玄月似乎尚未清醒,均勻的呼吸充斥著耳邊,讓她忍不住面紅耳赤起來。
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一切,月香忽然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王爺竟然沒有拒絕她,還與她有了肌膚之親,她如何能不欣喜若狂。只是不知道,待會兒王妃過來,會是個什么樣的情形。但照王爺昨晚的熱情來看,想必一定會為她做主的。
月香心里越想越得意,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她輕輕地抬起手臂,凝望著那迷惑人心的絕美容顏,忍不住想要去觸碰。
皇甫玄月一直在昏睡,似乎并沒有察覺到異樣。
月香的膽子愈發(fā)的大了起來,沿著他俊美的輪廓一路往下,向著那略顯得暗沉的脖頸滑了下去。
咦?月香觸碰到脖頸某處,發(fā)現不似其他肌膚那般光滑,不由得起了疑心。皇甫玄月的面和胸膛的肌膚幾乎是完全兩種不同的顏色。若是正常人,臉上的肌膚經常在日頭的照射下,會明顯的暗于胸膛的膚色。可是皇甫玄月卻恰恰相反,除了那張白皙的面龐之外,身上其他的膚色都是屬于健康的麥黃色。
月香正愣著,忽然聽見門外的腳步聲,嘴角不由得勾起。該來的總算是來了!將心里的不安和疑問壓下,她閉上眼假寐,決定將這個難題丟給皇甫玄月去處理。
守在門口的侍衛(wèi)見到霓裳,都恭敬地上前行禮。“參見王妃!”
“都起來吧…”霓裳抬了抬手,示意他們起身,見房門緊閉,不由得抬眉。“都日上三竿了,王爺還未起身,可是身子不適?”
侍衛(wèi)們尷尬的愣在門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霓裳也不為難他們,便下令讓他們將門打開,然后帶著一幫丫鬟婆子進了書房。當看到那床榻上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時,霓裳身邊的丫鬟個個都咬牙切齒起來。尤其是淺綠和初荷,恨不得上前去將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給揪下來,狠狠地痛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