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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無憂立即將藥放到璃月的手上,酒上時,一陣辣痛,璃月忍不住凝眉。
“你能不能溫柔一點?”宗政無憂看著她的動作,心疼不已。
“好了,睡覺吧。”璃月朝宗政無憂說道,這要是交給他,一個個挑破,扎一針,再吹幾下,非鼓搗到大半夜去不可。她都說了,她沒那么嬌氣好不好。
宗政無憂無奈搖搖頭,將東西收拾好,璃月已經鉆到被褥之中,熄了蠟燭也翻身上床,剛剛還縮成一團的小人兒立即轉過身來,緊緊的摟著他的腰身。
宗政無憂的身子有些僵硬,摟著璃月調整了一下姿勢,輕輕的握著璃月的手,拇指在璃月的手背上不停輕撫著。
“寶貝,睡吧。”
璃月在他的懷里點點頭,這個懷抱,就是她永遠的港灣。
破曉之時,整個皇宮尚在寧靜之中,宗政無憂悄然起身,往幾個孩子的房內走去,一一查看了一下,孩子們也睡的很沉,給他們一個個又蓋了蓋被子,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誰知,一回身,璃月就站在他的身后。
“噓!”璃月拉著宗政無憂緩步朝一旁走去。
“寶貝,天色還早,你怎么不再睡會?”宗政無憂心疼的點了一下璃月的俏鼻,一向好貪睡的她,心疼幾個孩子,竟然連懶覺都不睡了。
“你不也醒了,孩子們怎么樣?”
“睡的很甜。”宗政無憂摟著璃月的腰身,朝一旁的偏殿走去。
“趁孩子們還睡著,我起來準備一些吃食。”一邊輕聲解釋道。
“我幫你。”璃月拉著他的手,直接朝偏殿的小廚房走去。
幾個宮人正在生火準備著,碧兒在一旁守著,看到璃月與宗政無憂一同到來,頓時一驚。
“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幾個太監宮女頓時跪了一地。
“平身。”璃月說罷,直接走到小廚房內,“你們且退下,不用侍候了。”
“娘娘,您的這是?”碧兒也跟著換了稱呼,看著兩人的模樣,不會是親自下廚吧?
“碧兒,剛好,你留下,把經常用的食材都擺一些出來。”璃月輕聲吩咐。
火已經燒著,鍋里放著一些精美的點心,就像宗政無憂說的,華麗樣式,名貴的食材,卻沒有最原始的純味,璃月拿起一個嘗了一下,就沒有胃口了。她還是期待,從宗政無憂的手里做出來的東西。
宗政無憂開始忙碌著,璃月有些不知所措打著下手。
“寶貝,加點水。”宗政無憂的手上都是面粉,朝身旁的璃月交待道。
璃月舀起一瓢水直接倒了進去。
碧兒嘴巴微張,吃驚,卻又不敢多說什么。
宗政無憂無奈,只得再加點面粉,接著忙碌。
一個時辰之后,兩人解下圍裙朝正殿走去,幾個孩子們也在床上翻著身子,一副慵懶的模樣,看到爹娘同時走進來,還有一些恍惚,隨后全都被欣喜取代。
“起床了!”璃月一身令下,幾個孩子抱著衣服下了床,爭先恐后的穿著。
“洗漱完畢后,準備吃飯。”
幾個孩子排著隊站在璃月面前。
“娘親,我要親親。”鳳凰站在第一個,拉著璃月的手撒嬌。
璃月寵溺一笑,朝鳳凰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還有爹爹。”宗政無憂攔著的鳳凰,在璃月親過的地方親了一下。
“到我了,到我了。”鳳卓擠上前來,指著他的臉,“這里,還有這里。”
岳靈兒不悅,“鳳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貪心!”鳳卓的第二個吻還沒得到,便被她推到一旁。
幾個孩子頓時沖著鳳卓一陣哄鬧著跑開來。
宗政無憂摟著璃月的腰身,“還有我。”
璃月朝他的臉頰親了一口。
“還有這。”
“你怎么比鳳卓還無賴。”
“要不,換我親你。”頓時封住璃月的紅唇,一陣纏綿。
待幾個孩子都凈了手臉跑來,桌上也擺滿了的香噴噴的食物,一看就不像是御膳房做的,幾個孩子立即的眉開眼笑,一定是爹爹起早,給他們做了好吃的。
看著幾個孩子吃你爭我搶的模樣,連璃月都舍不得下筷了。
花莜茹與華一脈一周到來,看到眼前的一幕腳步遲疑了一下,這么一清早,都能讓人看到這么溫馨場面。這里和那破廟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堂。霜華哥哥一個人,是多么的寂寥。
宗政無憂見華一脈到來,與璃月兩人離席,朝外廳走去。
華一脈頓時遞上一張藥單,“皇上,這是毒藥的配方。”
“可有解法?”璃月迫不急待的問道。
“有,但是有一味藥,必須要再南疆才有。”華一脈輕聲說道,與花莜茹對視了一眼,兩人均是一陣沉默。
“究竟是什么藥?”璃月看著兩人表情,難道很難尋嗎?
“長生果。”華一脈吐出三個字。
“長生果只生長在南疆,以蠱蟲的糞便滋養,十年一開花,十年一結果,但是我們去到南疆的時候,整片的長生果樹全焦黑枯敗,沒有一株存活。”花莜茹輕聲解釋,以前,她無法確定,是不是長生果可解這種毒,只能采來試藥,可是去到南疆的時候,就見到那種場景,看來,是有人有意為之。
“必不可少?”璃月凝眉問道。
“是的,如果照小茹的說法,長生果,一定是被花纖陌毀掉了。”
宗政無憂握著璃月的手,“不要著急,黑羽軍,秘衛,虎嘯營的三方出動,已經四處在找尋花纖陌的下落,或者,還有其它辦法。”
璃月點點頭,依花纖陌的性子,的確做得出這樣的事情,如果,非長生果不可,就算是重新培育,也要等二十年之久,一到這里,她的心里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沉悶。
“寶貝,你陪陪幾個孩子,我還有事要做,晚上的時候再來陪你們。”宗政無憂松開璃月的手,緩步走了出去。
幾個孩子已經吃飽,璃月帶著他們往御花園而去,一個個在青草地上平趟著愜意的曬著太陽。璃月睡在幾個孩子中間,愜意,伸平雙手,將幾個孩子摟在懷里。
憐兒與輕鴻也抱著孩子走了出來,幾個孩子立即圍了過去,抱著小弟弟小妹妹妹逗弄著,憐兒家的,已經會走了,輕鴻的也可以到處爬了。草地上,不時傳來幾個孩子的歡笑聲。
經過華一脈改良的藥方初見起色,可是這種毒素里面,有一味藥,叫做化骨粉,雖然摻雜的很少,但是,毒素不清,長久下去,就會是通過血液沉淀在骨骼上,久而久之,幾個孩子恐怕連站立的可能都沒有。
“放心,孩子們會好起來的。”璃月看著呆在她身旁的憐兒與輕鴻,輕聲安慰道。
“嗯!”兩人點點頭,她們也相信,事情一定有轉機。
還好,毒情已經被控制住,而且在魯輔臣的安排下,許多因這一次的毒疫而死亡的人,大多數都被焚毀,所剩下的人,即使得了毒疫,也在花莜茹的控制下,保住了生命。只是,具全各城因這場毒疫而死亡的人數都沒有統計,相必,宗政無憂一定會很忙碌。
幾個孩子鬧騰了一天,沐浴之后,很快睡了。
璃月倚在殿門前,朝議殿,燈火通明,不知道幾時才休。
“碧兒,你煮些綠豆湯再配些點心送過去。”
“是。”
璃月靜靜的坐在屋內,燈都沒有燃,清冷的月色酒下,將窗戶的精美的雕花印在灰白的地面上,漂亮的就像一副水默畫。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接著,她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璃月轉過身來,環住宗政無憂的腰身。
“累嗎?”
“累,手又僵又酸。”宗政無憂有些夸張的回應道。
璃月沒有出聲,而是握著宗政無憂的手,輕輕的搓著他的手。
“寶貝,你這么晚了都沒睡,是在等我嗎?”
“廢話,不是等你還能等誰?”璃月白了他一眼,借著這樣的月色,依稀可以看到兩人面容。
“我的腰也很僵。”
“那你躺下,我幫你揉揉。”璃月說罷站起身來。
宗政無憂靜躺下,有些受寵若驚,那雙小手的力道從腰間傳來,讓他全身不受控制的緊繃。突然,一聲極其**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囈出。
璃月頓時停下動作,“揉個腰身而已,你叫那么**做什么?”
“舒服。”
璃月無奈,接著朝他的腰部按去,衣服料子太滑,總感覺力道使不到位,索性將停下手來。
“把衣服脫了。”
宗政無憂立即翻身,三下五除二將自己扒了個干干凈凈。
璃月的眼角不受控制的直抽抽,只是按摩而已,他脫的這么歡快是要鬧哪樣?!
將手覆上了去,果然,少了那層華麗的衣服,手感好多了。她每按一下,宗政無憂不受制不住囈語一聲,那聲音,一聲比一聲**,璃月不禁嘆息,真想堵住他那張嘴!
璃月的手,挪到宗政無憂的肩上,輕輕的從他的脊椎按了下來,力道適中,認真的按著,坐了一天了,他的腰背肯定也不舒服。
“啊!寶貝,不要停~”
璃月頓時抬手,捂著宗政無憂的嘴巴,誰知,他不知廉恥的將她的手指咬在口中,舌尖輕繞著她的指腹,一陣碾轉。癢癢的感覺順著她的指尖的迅速的竄到身體各處。
試著抽了一下,他去更咬緊了一些,璃月吃痛,沒有再動。
“老毛病犯了是吧?松了,會痛。”璃月靠了過去,貼著他的臉頰說道。
宗政無憂沒打算放開,轉過身來,將璃月撈入懷中,依舊含著她的指腹啃噬著,雙手也沒有閑著。
“寶貝,放松一點。”宗政無憂的唇移上璃月的耳跡,溫熱的氣息讓璃月不禁一顫。
這些天來,她的精神都是緊繃的,他不喜歡看她剛剛坐在黑暗中的模樣,所以,要使出渾身解數好好的侍候他的小野貓。
那雙手徹底的點燃了璃月的每一寸股膚,衣衫零落,她無力的倒在他的身上,雪白的身子輕輕的貼在他結實的胸膛,如同兩團熾熱的火焰瞬間融為一體,碰撞出更大的火花。
“寶貝……”宗政無憂柔柔的呼喚著。
璃月直起身子坐在他的身上,露出一絲的笑意。
“寶貝……”
“別急,你教了我那么多招,我今天也教你一招。”
“嗯?”**的疑惑從他的唇間溢出,他好期待,他的小野貓,要怎么教他。
璃月翻身退到一旁,示意宗政無憂趴在床上,小手輕輕的按了上去,她的身子與他,若即若離,感覺到他的僵硬,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宗政無憂沒有出聲,但是埋在的被褥的面容,眉宇緊擰,背上,不時傳來一陣的醉麻麻的感覺,該死的,他的小野貓,真是越來越讓人難以忍耐了。
“不要動。”璃月嬌斥一聲,身子緩緩的向下移去。
宗政無憂的手頓時撰緊了被褥。
“背還酸僵嗎?”璃月輕聲詢問。
“腿酸。”宗政無憂聲音暗啞的答道。
璃月的手挪到了他的腿上,反復的按著……
久久之后……
“寶貝,還有一處,極為不適。”
“哪?”
宗政無憂頓時翻過身來,不用說他相信,她的寶貝也能知道。
“這樣如何?”璃月柔柔的貼了上去。
宗政無憂咬牙隱忍,“真是不乖。”
“這樣呢?”璃月一副無辜的模樣。
“我決定了,你今天晚上,別想睡覺!”突然,那個剛剛還唯命事從男人翻身而起,直接將那個惹火的小野貓撲倒。
璃月一直都知道,有只是招惹不得的,可是,她就是戒不了。
現在她,才算拋開一切,將自己徹底的交給了她。趁著宗政無憂喘息停頓之跡,順勢翻身而上。
“上半場結束,下半場換我了。”
“寶貝,你確定這樣,你能掌握主權?”宗政無憂笑的邪魅。
璃月挑眉,“試試便知。”
然后,事實證明,她還是不夠禽獸……
五更,宗政無憂才剛剛小寐了一會,便睜開雙眸,身上的人兒還疲憊的睡著,想起昨夜的瘋狂,心中控制不住一陣激動,此時,他們還沒有分開,后果,可想而知。
“嗯~”璃月忍不住嚶嚀一聲,然而,困急了的她,還在沉沉睡著。
宗政無憂輕輕的摟著璃月的身子,將她壓在身下,直到散盡復蘇的余熱,這才抽身離去,拿起一旁的帕子,輕輕的為璃月拭著身子,若是可以選擇,他永遠也不想和她分開。
璃月扶著酸脹的腰身坐起身來,不禁揉了揉酸脹的腰身,一抬頭,房間內一個身影忙碌著。
碧兒見璃月醒來,頓時走上前來,嘆了一口氣。
“大早上的,你這是嘆什么氣啊。”璃月不解。
“娘娘,這還叫大早上?小主子們,午飯都吃過了。”碧兒將一旁邊準備了許久洗漱用品端了過來。
“娘娘,這幾日,我派人跟著花莜茹,發現,她每天出宮,除了在各城流連,囑咐各城的大夫的照顧中毒百姓之外,好像也沒有去過什么特殊的地方。”碧兒一邊說著,一邊將打濕的帕子遞到璃月的手上。
璃月正想翻身下床,卻發現下身空蕩蕩的,不禁臉頰一熱,還好,一旁的碧兒并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碧兒,你去喚阿蒙來。”
“好,我這就去,對了,娘娘,皇上中午回來過一次,可能是想陪您用膳,結果,您的還沒醒,飯菜就在熱著。”碧兒交待一聲。
“我知道了。”璃月捧著臉頰點了點頭。
碧兒一走,璃月立即翻身下床,迅速的將自己弄好,她這一身的凌亂啊!
關于花莜茹的事情,仔細一想,也明白了,碧兒派出的人,不過是一些普通的侍衛,憑花莜茹的能耐,只能動用阿蒙他們,才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
每天,花莜茹除了照顧幾個孩子之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宮外奔波,她支支唔唔,不愿告之的那個人,究竟是誰?遣了阿蒙等人去跟著,應該很就知道結果了。
夕陽微斜,天空中出現一道火紅的霞光,微風徐徐,景色壯麗。
宗政子默拿著幾個風箏來找璃月,帶著幾個孩子到御花園里去放風箏。
宗政無憂一回來,子默一股腦的把所有的政務全都卸了下來,現在,忙的人就勝下了宗政無憂和宗政擎宇兩人,聽碧兒說,今天一早,宗政擎宇就出了帝都,前往各個主城巡視。
看著宗政子默不嫌累的跑著,把幾個孩子的鳳箏全都放到了天上,真是覺得不負他閑王的稱號。
“你不放?”宗政子默看著璃月身旁的風箏詢問道。
“我又不是孩子。”璃月輕笑。
“你一定沒玩過吧?我告訴你,這放鳳箏可是個技術活。”
“是嗎?”璃月挑眉。
“你還別不信!”突然,宗政子默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龍瓏的身影從遠處而來,本來準備朝幾個孩子走去,結果,一看到宗政子默,頓時怒火中燒,轉身沖了過來。
原本,坐在璃月身側,還想再談一下放風箏之道宗政子默,頓時站起身來,身形一轉,幾個飛躍直朝御花園深處走去。
璃月詫異的看著這兩人,“龍瓏,過來。”立即喚住那個欲追上的身影。
龍瓏停下身形,朝璃月走了過來,目光依然追著宗政子默消失的身影。
“發生什么事了,怎么子默見到你,好像老鼠見到貓了一樣?”璃月感覺,這兩人之間,一定有事。
“沒,沒什么,一點小過節罷了。”龍瓏頭搖的跟個波浪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