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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朝陽緩緩拉開與地平面的距離,微微斜的人影林立在的重華殿前,青藍色的朝服與赤紅色朝服的官員分立兩旁。
重華殿內,緩步走出兩道身影,華麗的尊貴的華服拽地,兩人并肩,立于重華殿前的白玉鋪就的平臺上。
“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三跪九叩。
“參見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百官,再叩!
璃月抬眸,一眼望去,可見幾個主城上璃國的旗幟伴隨著朝陽緩緩升起,迎風飄揚。側目,與無憂的目光交匯,不禁露出一絲苦笑。宗政無憂眸色一暗,心疼不已。
今日,是璃國必須記載的一日。
今日,是璃國一統疆土,由原青州境內遷都至帝都正式確立國號,祭祀天地,創世新元。
今日,乃至以后的一定的時間內,他們還要面對更大考驗,說的好聽點,璃國現在是百廢待興,說的難聽點,簡直就是一個超級大爛攤子!
“寶貝,今日,也是我宗政無憂兌現諾言之日。雖然,不是盛世繁華,但也是璃國一統,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定能完成諾言。”
璃月輕輕一笑,將手插入宗政無憂的臂彎,既然,已成定局,多說無益,“走吧,欽天監那邊都等急了。”
宗政無憂點點頭,將身側的人兒一把撈入懷中,抱著璃月一步一步緩緩由重華殿的白玉臺階上走了下來。一些剛剛選拔上任的官員微微抬頭,只是瞧了一眼便把目光低了下去。
放眼整個璃國,誰都知道,皇后娘娘,是皇上寵到心尖上的人,由此可見一斑。
璃月笑著貼緊了宗政無憂的臉頰。
“怎么突然這么開心?”宗政無憂的心情也被感染到了,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感。
“有你陪著,就是開心,尤其看著那些人臉色一僵,我心里就更得瑟。”璃月絲毫不避諱自己的心情。
“那是當然,為夫的就是這些人看看,我的愛妻我怎么疼寵都由不得的他們多言半句。”宗政無憂霸氣的聲音傳來,跟的較近的幾個大臣除了魯輔臣之外,其它幾個人都是雙肩一顫。
“我愛你。”璃月環著宗政無憂的脖子,靠在他的耳邊輕言一句。
“再說一次。”宗政無憂洋洋得意。
“我愛你!”璃月又小聲的重復了一次。
“寶貝,你聽著,要像我這樣。”
璃月看著宗政無憂的表情,期待他要怎么說這三個字。
“璃月!我愛你!”這一聲嘹亮的呼聲猶如開了擴音一般,嘹亮的在整個天空中盤旋不去。
璃月微張的嘴巴半天沒有合上,突然發現,身后有些異動,只見一個官員聽到這句話之后,身子不受控制的僵在原地,然后,后面的人撞上來,向后倒去,接著,這些官員就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倒了一排。放眼望去,場面非常壯觀。
那些官員正狼狽的爬起來,誠惶誠恐再次擺正姿勢。
“無憂,其實,做皇后,也挺好玩的。”璃月將頭貼在的宗政無憂的肩膀上。
“你開心,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這不是也無奈之中的無奈么!
如果,事情順利,他們現在可能已經在青洲的海灘上曬著暖暖的太陽,享受著萬畝葵園的芬芳。也不會在這里,吹著冷風,走著這行不完的繁文縟節!
失策,失策啊!
“無憂,你還在為前幾天的事情煩心?”不提這事也罷,一提起來,她的心里就是貓爪子撓一樣。
“有什么好煩心的?我破了記錄了!”也就這一點,讓他的覺得的得點安慰。
璃月低眸,男人的大男子主義啊!雖然無憂隱藏的很好,但是,一到關鍵時刻,還不是暴露無疑!三個大男人,喝著酒,吃著肉,聊的卻是,誰能做多少次,不節制,不限時,中間停頓不超過一柱香的時間。他娘親的,還有比這更惡俗的嗎?
十五次!好,宗政子默,你等著吧,早晚有一天,做不到十五次,你想死都難!
十一次!好,很好,宗政擎宇,你丫碰過女人嗎?從十幾歲就去了軍營,身邊就一個半老徐娘的蝶衣,你還看不上,還最高記錄十一次?你是被十一個男爆了吧!
“三人之中,我遙遙領先。”宗政無憂越說越得意。
“是的,我就滿足一下觀眾的好奇心,一夜十七次郎,你真棒。”璃月無奈的,直到現在,她還有一種腿軟的感覺,走路像是踩在棉花上。
宗政無憂刷新了記錄,她也刷新了她的記錄,一睡著就腿抽筋,三天三夜沒下床。身旁的宗政無憂也好不到哪去,也是和她一樣,在床上呆了三天三夜,硬沒纏她,這其實,也算是一個記錄。
“那我們還跑嗎?”璃月刻意壓低聲音朝宗政無憂問道。
原本,幾天前,她們都計劃好的了,只是,中間出了那么一點點小意外。
其實,她的心里也有些矛盾,這么一個大爛攤子要是丟給宗政子默,他一定會有殺了她們心都有。所以,想了這么個爛主意,留住宗政無憂,他們被直接從床上拉起來,更衣洗漱,就來參加這個祭祀。
有這樣當的皇帝的嗎?見過這樣當皇后的嗎?趕鴨子上架似的!
跑不跑,其實已經有答案了,宗政子默的人脈廣布整個璃國,他們也不想躲深山老林里一輩子不是。
宗政擎宇?算了,虎嘯營三天兩頭的去他們家做做客,那滋味也不好受。
找一個平靜的地方安家樂業,似乎,已經成了一種奢望。
“宗政擎宇的虎嘯營,還有宗政子默私下那些暗衛,都在盯著咱們,據我所知,不少黑羽宇也暗中倒戈了。”宗政無憂輕聲說道。
“什么!?”璃月沒有想到,情況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看來,這兩人是料定他們想扔了爛攤子跑,所以,截斷她們所有的后路了。
你妹的,黑羽軍忠心都死忠到這分上了,生怕他們跑了不發軍餉嗎?
“我決定了,咱們不走了!”
“寶貝,你想通了?”宗政無憂低眸,有些不確定璃月說的是不是實話。
“我要讓他們哭著的求著讓咱們走!”
宗政無憂頓時了然,點了點頭,心中暗贊,除了放放狠話舒坦一下,除此之外,他也別無他法。他的心里,也是舍不得璃國的,因為,他曾經說過,要給璃月一片盛世繁華。現在,他離這個諾言,就只差一步。
帝后祭祀完畢,撲天蓋地的政事的將宗政無憂淹沒。
后宮與前朝,行成鮮明對比,諾大的后宮只有兩個公主,一個太子,一個郡王。還有一個西域來客的外邦公主居住,不,西域來客的公主,此時正在閑王府中,已經有近一個月未歸了。
宮中各處宮殿都處于空置狀態,宮人也縮減到有歷以來的最少數。宮里的大小事務,碧兒一人就可打點的過來。
此時,閑王府中。
璃月的車架已經來到門前,宗政子默自己有兩座府邸,別院一座,可卻偏偏占了原來的安王府,剩下的兩座府邸一和別院空置不用,說什么,安王府人杰地靈,最是適居之地。
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不過,這府邸,可不是白送的。
抬頭,閑王府三個大字閃爍著炫目的金光,聽說,這匾額,都是純金打造的。這個“雞婆”的醉仙樓,簡直就是個全國連鎖,而且還是壟斷型的,聽說,四匯坊也盤下來了,正準備全國推廣呢!
兩下一對比,無憂那忙的幾乎又愁白了那一頭青絲,宗政子默這,開著青樓,追著馬子。如果沒有估錯,天天小酒喝著,逍遙自在,快樂似神仙!
“來人,把閑王府三個字拆下來。”
“娘娘,拆人匾額之事,萬萬使不得呀!”身旁的小太監大聲呼喊道。
“怎么連本宮的話都敢質疑?”璃月微怒。
“娘娘,真拆?”那小太監故意朝府內望了一眼。
“拆!”璃月一聲令下,只見那個小太監手一招,身后的幾人頓時抬著梯子爬了上去。
“且慢!”
人未到,聲先致,宗政子默一身的黑紅溜云紋邊的華服的飛速而來。走來璃月面前,先是行禮,后又不分身份的拉著璃月往府邸內走去。
“閑王,你這萬年的王八一樣縮在這里,都快一個月了,都不見長毛啊?”
“長毛的那成什么了,綠毛龜?”宗政子默春風滿面,眉宇之間都看得出幾分喜色。
“綠頭龜也行!”
宗政子默臉色一僵,心中思緒流轉,“喲,我的皇后娘娘,你這是受了哪門氣了?”然后,又壓低聲音朝璃月俯耳問道,“吵架了?”
“我到是想吵,可是,這一天,連無憂的人都見不到,我找誰吵呢?”璃月側目,盯著宗政子默。他的目光閃到東,璃月盯到東,閃到西,璃月又追到西。
逃?現在知道后果了?宗政子默這個烏龜王八蛋!縮頭一刀,伸頭也一刀,今天,她就非切他一刀不可。她現在好像獨守空房的棄婦一樣,他也有一份功勞。
“所以,你就閑著到我這來拆牌匾來了?”宗政子默說完,一臉差異,這是什么邏輯?!
“窮啊!所有的一切開支都開銷在前朝了,后宮的月俸都發不下來了,這點小事,我怎么忍心又去勞煩無憂?我這不是出來想想辦法嘛。一走到你這,嘩擦!這純金的三個字,亮瞎眼!”
“缺多少,我有啊!”宗政子默立即接話,這要是不出點血,是送不走這個尊神了。
“算了,我一想,也許,你就這的點家當充門面也不一定。所以,也不為難你了。”
宗政子默頓時慌了,這哪叫出血,這可能要經歷的是剝皮,抽筋,剜肉的后果啊!來了,來了,報復來了,可這也太快了。
“璃月!”龍瓏的聲音帶著一絲喜色,也不顧什么,直接撲到璃月的懷里。
“龍瓏,脖子好了嗎?”璃月親切的詢問道。看著丫頭比以前明艷動人多了,而且,臉上更透著一絲喜色,面色更加潤漬,看來,宗政子默生米已經熬成粥了,龍瓏,算是裁他手里了。
“璃月,你是來看我的嗎?”龍瓏拉著璃月的手,親昵萬分。
“當然,我不是來看你的,我還能看誰?”
此話一出,宗政子默的心中頓時咯噔一聲。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宗政無憂是個老奸巨猾的老狐貍,眼前這位,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之前,我聽碧兒說,你一直在找我,后來,又怎么會到子默這里來了?”面對龍瓏的單純,她有點的不忍,可是,這樣一來,也能試出龍瓏在子默心中究竟有多重要。
“一言難盡,不過,現在不用了,三個月的期限馬上就要到了。”龍瓏說完,臉上帶著一絲興奮,仿佛那種被困在籠子中許久的小鳥,正向往著廣袤藍天的自由。
“什么三個月之期?”璃月一臉迷茫。
裝!真會裝!宗政子默在兩人身后,捶胸頓足。
可是,他插不上話,硬是被璃月給氣的內傷了。他怕啊,龍瓏這個丫頭,本來就單純,感情世界里更是一張白紙啊,不管他怎么點,都點不醒這個悶葫蘆。他有一種感覺,璃月一句話都能讓龍瓏跟著她走。現在,可是最關鍵的時候,他們兩個的關系,才剛剛有了點進展。
“我打爛了醉仙居的門,欠了他的錢,所以,在這里侍候他三個月,等到三個月到了,我就自由了。”龍瓏絲毫不避諱的對璃月說道。
璃月深吸了一口氣,你這單純的孩子,怎么就讓子默這個大灰狼給瞧上了?!
“過份!你堂嘗西域公主,璃國的貴客,怎么可能給他做丫環,還侍候他!”璃月拉著龍瓏的手,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璃月,你別氣,破壞了人家的東西,就是要還的,我只是沒帶那么多錢。”
“還差多少?”
“我在這里侍候他這么久,怎么了算還了大半了吧,一千兩足夠了。”龍瓏仔細盤算著,最后,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璃月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整整一千兩,直接遞到宗政子默面前。
“龍瓏,跟我走,我斷然不能讓你在這里侍候他!”
“走?”龍瓏遲疑了一下,這么突然就要走了?她的心里怎么有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留戀,不舍?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是啊,龍瓏,跟我回宮,現在宮里都沒有什么事情,我一人在宮里無聊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就當陪陪我,過幾個月,我也要去西域,咱們一起,豈不更好。”
宗政子默頓時慌了,“皇后娘娘,借一步說話!”拉起璃月飛速的朝遠處而去。
“我的皇后娘娘,姑奶奶啊,你究竟想要什么?”
璃月淡淡一笑,“要什么你都給?”
“給!我能給的都給。”宗政子默沒有一點遲疑。
“別怕,只是一些身外之物。”璃月笑的很純美,“請閑王殿下,入宮一趟,三部例巡一下,自然就知道,我缺什么了。”璃月說罷,率先走了出去。
“璃月。”龍瓏迎了上來,卻見璃月將那一千兩的銀票遞到她面前。
“傻丫頭,這錢,放你這,你自己選擇。”璃月看得出,一說要走的時候,龍瓏那遲疑的模樣,不動情,是假的,只不過這丫頭,男女之事太過單純,有些地方,還沒有開竅罷了。
“給我?”龍瓏拿著那張銀票,心中五味雜陳,這么簡單的事情,怎么突然在她的面前變得那么復雜。
“不想在這里住了,就回宮里去,我還有事,先走了。”璃月拍拍龍瓏的手,轉身離去。
龍瓏看著從不遠處走過來的宗政子默,這張銀票仿佛變成了一千兩銀子那么重。
走過去,拿給他,收拾行李,離開這里。她幻想了無數次的結果,怎么在此時,反而變得那么困難。
宗政子默快步上前,將那個為難的身影抱在懷里,唇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唔,你,你放開我……”剩下的話語全都淹沒在宗政子默的氣息之中。
每當這個時候,龍瓏就更加不能思考。
宗政子默的唇沒有移去,輕輕的移到龍瓏脖間。
酥麻的感覺如一股電流一般上下流竄,頓時讓龍瓏沒有一點力氣,不由自主的樊著宗政子默的脖子,這樣才能支撐著她站直身子。
宗政子默抱起懷中的身影,迅速朝屋內走去。
將懷里的人兒放在那張大床上,那道身影迫切的壓在龍瓏的身上。
“王爺!”龍瓏驚呼一聲,他的手,正覆在她的身上,指腹輕撫著,帶來一陣難以承受的刺激感。他,從來都沒有像這么一般對待過她。害羞,激動,期待,還有一點抗拒的思緒亂成了一團麻。
“叫我子默。”他的聲音不容質疑。
“子,子默。”龍瓏生澀的喚了一聲。
“昨天,咱們不是坦誠相見,你不是好奇,這個東西,究竟怎么用嗎?”
“不!不要……”龍瓏心中一驚,卻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零散開來,粉色肚兜已經完全呈現在宗政子默的面前。
雖然,他們也成坦誠相見,但,那只是好奇,他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對她過。他們每天在一起睡覺,不都是脫了衣服嗎抱在一起嗎,怎么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
“龍龍乖,我不會傷害你。”宗政子默耐心的解釋,喉間一陣干澀。
“我們,就像平常一樣,但是,比平常更親昵一些,好不好?”宗政子默最知道,怎么讓人個女人無法抵御,在最快的時間臣服,但是,這些招數,他卻不想用到龍瓏的身上。他只希望,她自愿的將她交給自己。這也是他一直守著這個底線,每天晚上抱著她入睡,都不會碰她的原因。
天知道,從南疆回來后的這些個日日夜夜,他有多想要她!
“還要,更親密?”龍瓏說完,臉上染上一絲緋紅,她們之間,都像醉仙居的屏風上畫的一樣了,都脫了衣服睡在一起了,還能再怎么親密?
去醉仙居那日,她那日瞧了一眼,也沒把最重要的瞧去,只是一看到那個男性的特有物的時候,就已經驚的無法言喻。再親密一點,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要怕,把你自己交給我。”
龍瓏看著這雙眸子,緊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宗政子默終于等到他要的答案,心中一陣欣喜,但是,他知道,此時,最不能急切。抽開腰間的束縛,緩緩貼了過去。
“乖,閉上眼睛。”
蠱惑一般的聲音傳來,龍瓏閉上雙眸,他的手,在她光潔的皮膚上游移,讓她控制不住的一陣戰栗,衣服全都散落,她連忙伸出手抱著宗政子默,他好暖和,身子好像一個火爐一般。
宗政憋了半天,隱忍了半天,被她這么一抱,全都前功進棄。
“你怎么了?”龍瓏還沒睜眼,她感覺這樣抱著宗政子默的感覺很陌生,但卻比任何一個姿勢都讓她感覺舒服,難道是因為天氣太冷,他們又都沒有穿衣服?
“乖,給我一會時間。”
龍瓏靜靜的抱著宗政子默,摸索著他的臉頰,從額頭,到鼻子,再到嘴唇……
突然,那雙唇再次落了下來,瞬間掠奪她的氣息。
宗政子默無奈,為了不給她的第一次留下任何陰影,他只能將一切都放慢,像是等待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等著她綻放自己最美的花瓣。
“子默!”龍瓏感覺自己的身上也有一股竄不出的火一般,從小腹升起,一直蔓延到她的全身,而且,她很不舒服。
“怎么了?”宗政子默明知故問,手緩緩向下移去。
“啊!”龍瓏的身子不受控制顫抖一下,有點脹痛,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樣的刺激讓她又羞又急,同時又渴望他的二次的碰觸。
龍瓏的緊閉雙眼,囈語不受控制的從口中囈出,宗政子默沒有停下,就在她要被那種從來都沒有地的刺激又舒服的感覺淹沒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停……”
“乖,滿足你的,決不是這個。”
“痛!”龍瓏突然驚呼出聲,雙手擋在胸前,本能的抗拒著他的深入。
“放松一點,我保證,這只是一時的。”宗政子默輕輕的撫著龍瓏額間的冒出的細汗。
他感覺,那一層阻礙就在面前,越是停留的久,龍瓏所承受的痛苦就久。
“子默,輕,輕一點……”
宗政子默自有他節奏,能夠讓她的疼痛減少到最小。
果然如他所說,疼痛只是一時的,隨之而來的感覺讓龍瓏感覺,自己變得陌生,不再是自己一樣。
“龍龍,你記住,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宗政子默在龍瓏的耳邊一字一句的強調道。
龍瓏的思緒已經飛遠,緊緊的抓住宗政子默的手,承受著這一波又一波的沖擊。久久之后,兩人揮汗如雨,點燃了所有的火熱。
宗政子默看著身上的人兒,輕聲詢問道,“龍龍,你還要走嗎?”
龍瓏的回神,感覺的眼前幾尺之外的視野都是昏暗的。
“璃月給我的錢,我要拿著路上用,我呆滿三個月再走。”龍瓏說的全是實話,在這里,有吃有喝,而且又好玩,雖然,就是無時無刻的都得在他的身邊這一點有點不太好之外,其它的,比她在宮里還好玩。再留一個多月,也不是什么壞事。
宗政子默無奈,錢留著路上用,這就是說,三個月之后還得走?看來,他還得再想想辦法啊。
“子默……”
“怎么了?還疼嗎?”宗政子默緊張詢問道。
“剛剛好舒服,能不能再來一次?”
這個單純的孩子,不該羞澀的時候羞澀的要命,該羞澀的時候,又讓人無言以對。
“你告訴我,怎么個舒服法,我就再來一次。”
龍瓏一臉為難,“我不知道怎么說。”
“好好想一想,我想聽你的感覺。”
“那你靠過來,我小聲點告訴你。”
“好。”宗政子默壞壞一笑,貼了過去。
“……”
滿室的曖昧逐漸升溫,染了無盡的甜蜜。
璃月靠在花房的搖椅上,晃了幾下,覺得沒一點意思,這里面都是炭火,暖意融融,各種不該在冬季開的花,擺放了滿滿一屋子,尤其月季最多。這里,除了碧兒之外,幾個孩子都沒有來過。這些花,她另有用處。
“娘娘,你好像挺開心,有什么喜事呀?”碧兒將花擺放好,來到璃月面前。
“龍瓏公主沒有回來吧?”
“沒有。”碧兒不解璃月怎么會突然問到西域公主。
“我這一室的花,是養給她的,沙漠沒有花,她之前也更沒有見過,所以,她特別喜歡這些花。我移到室內養著,剛好,自己也打發一下時間。”
“娘娘,您養給龍瓏公主,她也帶不走呀?”碧兒不解,怎么今天娘娘出去了一趟,就變得這么開心了,而且還笑的挺神秘似的。
“不讓她帶走,在她大喜那天,從東華門,一直跟著紅毯鋪到閑王府。”
“娘娘,您的意思,閑王與龍瓏公主喜事將近了?”碧兒先驚后喜。
本來,她就是宗政子默的買來的丫環,一直呆在別院里,后來,璃月借著醉仙居的勢力回帝都,這才派上用場。璃月走后,宗政子默又看她機靈就一直留在身邊了。這下,主子有喜,她當然開心。
“所以,才讓你照顧這些花啊。”璃月一語點醒了碧兒。
“是,娘娘!碧兒一定好好的照顧這些花。”
一陣腳步聲傳來,璃月頓時從搖椅上坐了起來,宗政無憂一身龍袍緩步走來,一剎那,仿佛自天外而來,無法形容那種風神俊逸身姿,風華萬千的氣度。
碧兒立即福了福身的快步退了下去。
“子默來過了?”
“來了。而且一切都如你所料,這下,估計他可是傾家蕩產了。”宗政無憂將璃月拉了起來,自己會在搖椅上,又將璃月抱在懷里。
“宗政擎宇還算知趣,自己就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了。”璃月沒有體會到一點報復的快感。
“主城已基本修繕完畢,前日大雪耽擱了工期。”宗政無憂理了理璃月額間發絲,今日,可是偷偷溜來陪陪她的。
“上半年的農耕荒廢了,這一期可接上了?”
宗政無憂燦笑一下,點了一下璃月的俏鼻,“寶貝,咱們一見面,能不能不要說這些朝政?”
眼下,最棘手的就這些,不說這些,還能說些什么?璃月是想不出來,反正,每天一個人入睡,一個人醒來的日子,她好像都習慣了。
“寶貝,咱們可以訴一訴想思之苦。”宗政無憂意有所指,輕輕的咬住璃月的耳垂。
一陣微癢的感覺讓璃月忍不住縮了一下,有點心猿意馬。
“你確定,在這?”璃月環視了一下四周的情況。
“沒錯,趁著午時,我才得半刻空閑,咱們,豈可辜負。”宗政無憂環住璃月的腰身,手順勢探入璃月衣內。
璃月忍不住輕顫一下,環住宗政無憂的脖子。
“被你養刁了,這一點,好像不夠。”
“今天,我早點回來陪你,就當這一點,是小點心。”宗政無憂托起璃月的身子,能夠聽到他的小野貓說吃不夠,真是難得啊!多想就在這里揮霍一個下午的時光,好好的喂一下他的小野貓,可是,他還有一堆的事情要做,今天做不完,明天不會堆更多。
搖椅有節奏的搖擺著,璃月爬在宗政無憂的懷里,這樣還省了兩人的力氣。
“無憂,什么時候,咱們能像以前一樣?”
“寶貝,給我一點時間,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將璃國的一切,都走上正軌。”
“無憂。”璃月軟軟糯糯喚了一聲。
宗政無憂的心弦頓時好像被撥弄了一般,調不成調,曲不成曲,他也忍的好辛苦,好想就這樣,和他的小野貓一直搖著,搖到的兩人都精疲力竭為止。
“抱抱我。”
宗政無憂收緊力道,“寶貝,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模樣,讓我有多么的喜愛?”
璃月在他的胸膛蹭了個舒服的姿勢,靠的更緊。
“寶貝,乖,你不滿足,我不會走的。”
璃月抬起頭,唇角帶笑,在宗政無憂的唇上印上一吻,還沒撤回去,便被宗政無憂阻止,將這個吻變得更加深入,更加纏綿。
……
宗政子默與的龍瓏的三月之期眼看就要到了,不出意外,這些花都要派上用場了,璃月整日守在花房里的照料著這些花兒,幾個孩子,幾全都不用她多費心,就算是一個鳳卓難調教了一些,也還有靈兒看著,那小子,一碰到靈兒,乖的跟小狗似的。
“碧兒,閑王府中可有什么動靜?”
“回娘娘……”碧兒的聲音剛剛響起,突然又戛然而止。
“璃月,我回來了。”
璃月回眸,只見龍瓏一身的碧藍色的長裙,衣領袖口都繡著雪白的兔毛,看起來,有一種冷艷高貴的感覺,至從龍瓏跟了子默以后,越來越像個真正的公主。這樣的龍瓏,著實讓她驚艷了一把。
“子默呢?”龍瓏的身后,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他在王府。”龍瓏的神色有些異樣。
“你是來找我解解悶,還是?”璃月心中隱隱感覺,難道真的有一個“意外”!
“三月之期還沒到,他說,我要是想走,也可以提前離開。”龍瓏解釋道。
璃月更不明白了,宗政子默這是唱的哪出?主動放手,豈是他的作風?
“璃月,你不是說要去西域嗎?咱們什么時候出發?”龍瓏心中有些急切,她現在迫切的想離開這里。
有問題,這之中,肯定有問題。璃月心中已經斷定,之前,她拿一千兩給龍瓏,只是一個試探,龍瓏當時都沒有離開,說明對子默也不是沒有一點感覺。
“發生什么了?”
龍瓏抬眸,眼中泛著水霧,“沒有什么,我只是,想我哥了。”
“才來了幾個月,竟然學會撒謊了。”璃月看著龍瓏的模樣,心疼的將她摟在懷里。
“子默欺負你?”
龍瓏頓時搖頭,只是眼中的淚水更多了,隨時都有決堤的趨勢。
“龍瓏,我去西域,就是去千佛寺去看鳳澤,但是無憂現在跟本就走不開,看來,還得再等一些時日。要不,你就留在我這里,陪陪我,到時,咱們一路上也有個伴可好?”璃月拉著龍瓏的手,坐到一旁的軟榻上。
“好。”龍瓏點點頭,目光轉到這些花兒,滿腹心事的模樣。
璃月揮揮手,朝碧兒示意了一下,碧兒頓時領悟,迅速退了下去。
閑王府
碧兒一來,管家頓時迎了上來,二話不說,將碧兒迎到內院,碧兒推門而入,一股的嗆人的酒氣的撲鼻而來。
“王爺。”碧兒輕聲喚了一聲。
“走吧,都走!”宗政子默頭也沒抬,朝著身后的人吼道。
碧兒一頭霧水,看來,真像娘娘所擔憂的那樣,還真是出了什么問題。
“王爺,娘娘讓我來看看,您和龍瓏公主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了?”碧兒上前一步,欲將宗政子默扶起來。
“碧兒莫動,王爺不舒服,剛剛躺下。”
“青兒?”碧兒不明白,青兒不是在醉仙居里一直做清倌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的閑王府里?
“青兒,來,陪本王接著喝。”宗政子默朝碧兒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王爺,你要喝,青兒自是要陪您,可是,您昨夜一晚上都沒有休息。”青兒緩步上前,坐在宗政子默床邊。
“本王喝不死。”宗政子默揮揮手,抬起身子靠在青兒的身上,“青兒,好香啊。”
“王爺,你可知,你第一次和青兒在一起的那晚上,我用的就是這種香,想一想,都十四年了。”青兒抱著宗政子默的身子,深情萬分的說道。
碧兒看著眼前的情況,微微福了福身,“王爺,碧兒暫且告退。”
碧兒出了閑王府,迅速朝宮門而去,青兒的姿色,是醉仙樓里公認,如今,帝都的醉仙居就是青兒在打點,但是,只在幕后,從不輕易露面。雖然她已經是二十八歲,但是看起來,猶如出水芙蓉一般。雖然流落風塵,但也至于失了名節,琴藝,舞藝,無人可及,尤其擅長絲袖舞,舞起來,美的脫凡出塵。
聽說,有一段時間,王爺對她寵愛有加,再從青兒剛剛的話中聽出,似乎早已是王爺的人。這個意外,可真夠大的。
碧兒回到宮中,將見到的情況向璃月說了一遍。
璃月不禁托腮沉思,這個青兒,絕不是泛泛之輩。
“娘娘,怎么辦?”碧兒有些著急,就算是,她曾經覺得龍瓏公主配不上王爺,可是也比這個青兒好的多啊。
“靜觀其變。”璃月接著修剪著眼前的一盆月季。
碧兒靜退至一旁,不再多言。
琉璃宮內
龍瓏起身,漫無目的的朝殿外而去,看在眼里的一幕久久無法釋懷,原來,宗政子默不只是可以那樣對她,同樣,還可以那樣對別的女人。
他們衣衫不整的呆在一張床上,就像曾經他抱著她的姿勢一樣。
龍瓏深吸了一口氣,再想下去,她的心都要痛的無法呼吸了。
“鳳卓!站住!”
龍瓏朝一旁的假山后望去,一首玄青色的華服的少年正想找個地方躲,可是一時之間又無處可逃,正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這不是子默的兒子嗎?
素手一揮,一道紅色的長幡一閃而過,龍瓏飛身而至,剛好將鳳卓擋的嚴嚴實實。
“龍姑姑。”岳靈兒的身影一閃而至朝龍瓏喚了一聲,“你這是在做什么?”
“閑著也是閑著,我出來練一下功夫。”
“哦,原來如此,姑姑,你看到鳳卓了嗎?”
龍瓏搖搖頭,臉色有些青白,這可是她第一次睜著眼睛說瞎話,不過,看了一眼岳靈兒手中的震龍戟,不禁咽了一下口水。鳳卓落到她的手里,那可又是一頓好打。
“這個死小子,我找到他,一定好好收拾他!”
“也許往那走了,你快點去追。”龍瓏順手一指,只見岳靈兒的身影御風而走,“蹭”的一下就消失在眼。龍瓏心中不禁暗贊,好強的岳氏心法啊。
“走了,出來吧。”
“謝謝姑姑。”鳳卓四下探望,見真的沒了岳靈兒的身影,靠在假山上長吁了一口氣。
“姑姑,這一次,多虧了你給我解圍。”鳳卓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功夫不見長勁,可這輕攻可是突飛猛進。
“怎么回事?你們天天這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龍瓏有些心急,夫妻要都像她們這樣,天天不是永無寧日?
“姑姑,你有所不知,靈兒還沒有答應嫁給我呢。”鳳卓一提起這件事情,就萬分頹喪。
“你還需要再努力。”龍瓏按著鳳卓的肩膀,以示安慰。
“她說,母后講的故事里,那些王子都是騎著白馬,鋪著百米長的紅毯,下著玫瑰花雨,王子的手里的捧著玫瑰,走到他的公主面前,單膝下跪求婚的。”鳳卓無奈攤手。
“我沒有見過玫瑰,月季到是有,而且有很多。”
“姑姑,真的嗎?在哪,驪山?月季就是玫瑰啊,上次我問母后,玫瑰什么樣,母后就,月季就是了。”
龍瓏看著鳳卓急切的模樣,突然拉住他,“何必去驪山,宮中就有。”
“真的?!”鳳卓興奮的無以言喻,拉著龍瓏朝前方走去,“姑姑,你快帶我去。”
“別急,靈兒想要的場面,你一個人做不來,姑姑幫你。”
岳靈兒回到上書房,室內空無一人,鳳卓翹課是常有之事,不可能鳳凰和鳳宇也不在啊?環視了一圈,發現她的座位上有一封信。快步走過去,拆開一看,眉宇不禁凝在一起。
“去重華殿?”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岳靈兒還是往重華殿的方向而去。
龍瓏一見那個身影走近,手中的紅幡頓時拋飛出去,艷紅的花瓣猶如一場花雨,從天空中紛落而下。
岳靈兒看到眼前的情況,陡然止住腳步,抬起頭,看著天空中如夢如幻的景象。
千層白玉臺階上鋪著紅毯,朝前走了一步,每一個臺階都好像充滿誘惑一樣,誘使著她一直向前。才走到一半的時候,一陣馬蹄聲從背后傳來。
岳靈兒回眸,一身玄青色衣衫的鳳卓騎在一匹高大白馬之上,飛速朝這個方向而來。
一時間,她神色恍惚,兒時的記憶猶如潮水一般涌來,就連那兒時青澀的情愫都帶著甜蜜在心里醞釀,從那年,所有人都好像把他們看成必然會成的一對,可是,她的心里,一直都不敢定,這些年來,鳳卓對她的感情,有增無減,也不再像兒時那樣讓她感覺飄忽,而是,越來越堅定。
鳳卓翻身下以,微風驟起,卷起他的衣角,上下翻飛,氣度萬千。他的手里捧著的,正是一束艷紅的月季,上面還有晶瑩的水珠。
十五歲,這個弱冠少年,在她的心里,突然變得高大起來。
“靈兒!嫁給我!”鳳卓單膝下跪,舉起手中的鮮花。
這一幕,岳靈兒在上,鳳卓在下,兩人的距離在一百個臺階左右。鳳卓的目光全是真切的愛意,九重宮宇前,兩道身影屹立不動,時間仿佛都要停止了。
璃月聽到消息趕來,正好看的就是眼前這一幕,鳳卓這小子,不錯!心中暗暗給他加油。
“靈兒,嫁給我。”鳳卓再一次誠懇的說道。
岳靈兒仿佛還沉浸在夢幻之中,沒有回過神來。花雨還在下著,落在她的發絲上,華服上,點綴了一層更讓人驚艷的絢麗。
“靈兒,我的心里,有一座城,城里,只住著你一個人。我已經不是我自己,而是依附著你而活,你喜,我喜,你悲,我悲。也許,你還在怕,因為,我們都還年幼,但是,我們并不是不懂愛,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想和你親近。我想娶你做妻子,一輩子在你的身邊,照顧你,愛護你。就像父皇和母后一樣,這一份情,至死不渝。”
岳靈兒神色動容,是的,她是在怕,人生何其漫長。
“靈兒,嫁給我!讓我代替你的父親,你的兄長,你的親人,好好的照顧你。請你一定要知道,我娶你,最最重要的,還是我對你的感情,我愛你。”
“靈兒,我愛你!”
璃月手握成拳頭,鳳卓好樣的!
“我雖然沒有出息,文武都不如你,但是,我的這顆想對你好的心,永遠都不會改變。”鳳卓緩步朝前走去,直到來到岳靈兒三步遠的地方,再次單膝下跪。
“靈兒,嫁給我好不好?”
岳靈兒低眉,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個滿含激動,一個充滿真誠。
所有人都在等著岳靈兒的答案,這幾秒鐘的沉靜,幾乎讓人屏息。
“鳳卓,你能接受我嗎?”岳靈兒發現自己的手上還握著震龍戟,頓時松了手,震龍戟落在臺階上,不停的往下滑落。
“我當然能!”鳳卓堅定的點點頭。
“鳳卓,我愿意。”岳靈兒快步上前,抱著捧著鮮花的鳳卓。
鳳卓欣喜萬分,抱起懷中的人兒朝下方站的黑壓壓的人群望去。
天空中,再次飄下漫天花雨,比上一次更多,顏色更加繽紛,將兩人的身影完全淹沒其中。
“鳳卓,你好棒!”鳳凰從重華殿內跑出來,朝鳳卓不停的高呼著。
“靈兒姐,嫁給鳳卓哥哥,沒有錯的,他一輩子也打不過你!”風宇跟著補充了一句。
岳靈兒不禁臉色一紅,的確,她和風卓之間,一直都是她占上風,不管鳳卓是真輸給她也好,讓著她也罷,從來都沒有讓她受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