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重疊金明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俠士,俠士!”
“呃,怎么?”
“俠士,系統需要升級,強制關機,之前情況緊急,我強將俠士的等級提高至15級,俠士保重。”
“你醒了。”陌生的聲音想起,鄭浩然半晌都沒有反應。雷光照頭轟下不久,鄭浩然就失去了意識,也就不知道,當電閃雷鳴褪去,祁芫全然顧不上鞏固境界,用本源真氣護住鄭浩然的心脈,將他帶回自己的住所。
這場雷劫祁芫準備了很久,對于妖修,化形期是一道坎,從化形期到元嬰期,又是一個個關鍵,化形期只是妖修從原型修煉到人形修煉的一個過程,論實力確并沒有多大提升,但元嬰期便不同了。
自千年前修真界動亂平定,修真界大一統后,各派別各種族的修煉功法便逐漸有了一個規范和統一的標準,妖修一直以來由于語言不通,保守排外,相互間不團結,在動亂時期被各類修者打壓的很厲害,當漫長的混亂結束后,妖修一脈痛定思痛,積極同外界交流,從人修身上學到不少,自己也有了相當的發展。妖修修為的具體評判便是在這一時期定下的。
妖修由于種族傳承的不同,修行的方式,修行進度等等方面都有不同,在擁有變幻成人類形態之前很難在修為上有個界定,所以妖修在化形期前只有結成妖丹和沒有結成妖丹的區別,大部分的妖修化形后的實力相當于金丹期人修,成功化形后,在修行上便與人修相似。
人修金丹期再進一步便會化丹成嬰,成就元嬰,而妖修修為的基礎是自身的妖丹,妖丹從有到無是一個過程,當妖丹結成,妖修的修行便是祭練自己的妖丹,當修煉到一定境界,已結成的妖丹便會再次散入體內,將本體淬煉純粹,而這個階段,等同于人類的元嬰期,妖修們干脆沿用了人修的說法。
妖修要達到這一境界是異常困難的,通常非千年以上修為不可,還要有相當的資質。祁芫降生至今整一千年,早在數十年前他便有成嬰的修為境界了,但外界狀況不允許加之自身并無把握,祁芫一直壓抑修為,直到這天。
這十多年來,祁芫四處游歷,為渡劫收集一切可用之物,直到這天,有種預感告訴祁芫,是時候了,解開自身的禁制吧,會成功的。祁芫回到了十萬大山,他出生的地方,卻沒能沒能回到為自己事先備好的歷劫之地。
當沉重的劫云在祁芫頭頂聚集,祁芫不得已,只能就地打下幾個禁制,取出自己收集的法寶、寶物,排出防衛大陣,靜待天雷,聽天由命。可是,當第一道雷劫將將要劈下時,祁芫驚覺自己布下的最外圍一道禁制被觸動,同時,滾滾的雷電攜萬鈞之力從天而降,卻劈在了貿然的闖入者身上!
祁芫心道不好,卻不能離開陣法半步。成嬰雷劫九道,道道不可小覷,修為低下者枉自觸犯,輕則修為盡毀,經脈具斷,重則道死身消,灰飛煙滅,渡劫者若是扛不住,修為倒退還是輕的,直接隕滅在雷劫之下也大有人在。
鄭浩然好死不死,在祁芫渡劫時出逃,出逃也就罷了,還扎扎實實一頭扎進了祁芫布下的禁制里。種種巧合造成了如今自己給祁芫扛了三道半雷劫這么一個事實,不得不說,這兩人有緣得很吶。
祁芫本以為此番渡劫沒有萬全的準備,最好的結果不過修為倒退,沒成想,一個誤打誤撞闖進來的陌生修者推了他一把,讓自己成功結嬰!雷劫之后,祁芫再也坐不住,趕到禁制被觸動的地方。
只見鄭浩然一身焦炭,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一枚香舌蘭種子散發著將滅未滅的綠光貼護在鄭浩然胸口。祁芫立即送出一道本源真氣護住鄭浩然心脈,接連打出數個治療法決,好歹保住了鄭浩然的一條命,隨后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不醒的鄭浩然,去到自己的巢穴。
鄭浩然將醒未醒間聽見了系統的一番交代,還沒回過味來,就又聽見有人在喊他,半晌,輕輕側頭,直接被一張充滿殺傷力的臉正面沖擊了一回,用力閉眼在睜開,眼前還是這么一張臉。
“你還好嗎?”祁芫滿臉擔憂,眼前的人莫不是被雷劈傻了?這可如何是好。無論怎么說,這人也是自己成功渡劫的有恩之人,這恩情可不好還。
這么一張充滿殺傷力的臉,一顰一笑都能震撼人心,現在,這張臉的主人正擔憂地看著自己。鄭浩然被美色幌了一下眼,憑著頑強的毅力迅速回神,平復了一下跳的有點小快的小心臟。
“還好。”虛弱的聲音自自己的口中傳出,鄭浩然才發覺自己真是傷的不輕,居然除了頭和脖子,沒哪里能動彈!
“不要勉強,你傷的很嚴重,一時半會怕是好不了,抱歉。”
“沒,沒事,我得謝謝你救我,說什么,抱歉啊。”鄭浩然一句一喘。
“真的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你現在需要休息,就先別說話了。”祁芫有點內疚,自己渡劫還讓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扛了近一半的雷,加上對方醒來態度還這么好,這樣好脾氣的修者,在三界都不多了。
“道什么歉吶,我遭雷劈,又不是,不是,因為你。”人好看就是有優勢,起碼鄭浩然有點不忍看對方一臉內疚的表情。
“怎會與我無關,這次要不是我渡劫,也不會讓你受到連累。”原來這人不知道是自己渡劫嗎?
“你?渡劫!”鄭浩然瞪大眼睛。
“沒錯,你替我抗了三道半雷劫,我才能成功渡劫,這番恩情,祁芫銘記于心,定當厚報!”
鄭浩然默默把頭轉到了一邊,整個人籠上了一層蕭索的氣息。感情自己還對罪魁禍首充滿感激,感情自己還作死往人家的雷劫上撞,扛雷還扛的相當自覺。
“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適?”祁芫趴在床沿,很是關切地問。
鄭浩然默默把頭轉回來:“不,我很好,只是有些累。”心累。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有事情或是身體不適,記得一定要告訴我。”祁芫是個好妖修,有恩必還有仇必報,鄭浩然的恩情太大了,自己一定要治好他,祁芫這么想著。
黑魅一族。
“沒有找到!”奎長老憤怒的說。
“是這樣,無論是鄭浩然還是苡族長,我們都沒有找到,很抱歉。”明臨一臉沉重。
“沒有找到你怎么回來了!我族族長生死未卜,在你們地盤上出了這么大的事,你一句抱歉就可以了結了?”奎長老越發憤怒。
“不,我族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我要尋回我的族長,你們辦的到嗎?要是丟失的不是苡族長而是你侄子郅亓,你還會就這么灰溜溜的回來嗎?”奎長老氣到口不擇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