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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幾乎是以平靜的語氣問道。但是夏小優可以感覺到那顆心破碎了滿地的聲音。她沒有想到歐陽彥竟然會拒絕他。拒絕她為他生個屬于他們之間的孩子。難道他一點都不想要孩子嗎?她不相信。
“現在還不是時候。”幾乎是微乎其微的嘆息,輕到只有他自己聽得到。歐陽彥語氣淡然的說道。滿室的漆黑讓誰都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很晚了。你明天還有要上班。先睡吧。”聽到歐陽彥的答案,夏小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唯有選擇結束這個錯誤的話題。
心底一股冰寒翻了個身緩緩閉上了眼睛。冰涼的淚水溢出了眼眶順著眼角流下。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就不會問歐陽彥不想要孩子的原因了。原因就那么重要嗎?可是現在她覺得重要,他想知道歐陽彥的想法。她想知道歐陽彥拒絕她的理由,所以她就不假思索的問出了口。
他說現在還不是時候,那么什么時候才是恰當的呢。這有些像是推托的借口。他們已經不是剛出社會的年輕人了。他們可以給他們的孩子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他們不必為錢而煩,也不用為房子而憂,從一開始存在在他們之間的問題就是感情。而現在,他們彼此相愛著,生個孩子很正常。
要懷疑歐陽彥嗎?要懷疑他是否真的愛她嗎?如果愛,他為什么不想擁有他們的結晶呢?如果不愛,那么歐陽彥又為什么連命都可以不要,奮不顧身的救她呢?心,矛盾著,悲哀著。越想越傷心,越想心越亂,肩膀不禁開始顫動了。這讓夏小優顯得脆弱而又可憐。
而這時,躺在夏小優身側的歐陽彥也翻轉過身,將她的反映一一納入眼底。心,也跟著疼痛著。伸手將夏小優拉進懷里,撫摸著那頭柔順的長發,歐陽彥輕聲問道:“小優,你哭了?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以及一份難以察覺的歉疚。
聞著那熟悉的古龍水味道,夏小優不想被歐陽彥這么抱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于是就推囊著他。她不愿意讓歐陽彥發現她哭了,不想回答他的問題,更不想他碰觸她。只是她一掙扎,歐陽彥便用力的抱著她,不讓她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小優,相信我我也想讓你為我生個孩子。你愿意為我生個孩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怎么會拒絕你呢。只是最近忙于工作的我,有些累,所以想過陣子調養好后,準備好以后再生孩子。我聽別人說,在準備要孩子前,起碼要準備一年,在這一年里不能抽煙,也不能喝酒。這樣生出來的寶寶,才會又白又胖。對不起。”緊抱著夏小優,知道她在鬧便扭,知道她的心里不好受,唯有無奈的解釋道。
他沒有想到夏小優會突然開口說要給他生孩子,讓他措首不及。如果換作是以前,他肯定會很高興的答應的。他會狠狠的吻著她,和她熔為一體。可是剛才他只能放開她,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找個理由拒絕她。如果他們總有一天會分開,那么他又何必讓夏小優帶著累贅離開他呢?
“我知道了,睡覺吧,我困了。”停止了掙扎,夏小優輕咬著紅唇,淡淡的說道。從他的語氣中,察覺不出她哭過的痕跡。歐陽彥所說的理由,她可以相信嗎?說好不讓自己疑神疑鬼的,但是她發現很難。她懷疑他所說的可信度。
只是現在她有些累了,她不想和他談話。
“恩。晚安。”輕輕地吻了夏小優那柔軟的長發,歐陽彥便不再多說什么。雖然道了句晚安,但是歐陽彥并沒有閉上眼睛睡覺,而是雙目無神的看著前方。
清冷的月光,投射在床上相擁的兩個人。而他們雖然抱著對方,可是誰都不知道,對方始終都是清醒的,誰都沒有入睡。
接下來的相處,夏小優就當作那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和歐陽彥平心氣和的相處,一樣和歐陽彥出去散步、吃飯。然而,在夏小優的心底還是有一些疙瘩的存在。
每天夜晚,她都是先背對著歐陽彥睡覺。只是,到早上的時候,夏小優卻發現她正安然的躺在歐陽彥的懷里。淡淡的笑了笑,便若無其事的起床。
時間,就這樣平淡的過去。
夏季,始終是悶熱的。尤其是即將要下雨的天氣,讓人沒來由的升起一股煩躁。即使是吹著海風,也不會感覺到涼爽。
微擰著五官,夏小優把手掌抬起,撐在額頭上,試圖遮擋陽光。
站在海邊,眺望著遠方,沉默著。今天,很久沒有出現的云希澤居然主動打電話給她,約她出去。本來猶豫著要不要和他見面,畢竟那次在美國的時候,云希澤還很氣憤,她不知道他是否放下了。
“最近過得好嗎?”打破沉默,云希澤一如從前,溫和的笑著問道。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正充滿著陰霾。他們以前不是無話不談的嗎?怎么現在開始變得這么陌生?
“嗯,還好。你呢?你過得好嗎?”微抬起頭,夏小優看向一臉笑意的云希澤,他的眼眸看起來似乎并沒有過多的感情,沒有悲喜也沒有憤怒。雖然他笑了,但是夏小優卻還是敏感的感覺到他一點都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愉悅。
“我當然也過得不錯,我剛從巴黎回來。這次去巴黎,我突然有一些覺悟,明白了一些道理。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埃菲爾鐵塔下相遇時,我對你所說的那句話嗎?我說過埃菲爾鐵塔是一個奇跡。”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云希澤語氣平淡的說道。但是望著遠方的視線卻漸漸清晰,顯得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