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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嵩帶著弘澤御劍飛行很快來到了竹屋前,只見原本幽靜清美的竹源桃花此時一片狼藉。
竹屋被毀了一大半,桃樹盡數倒下桃花散亂飄落,而竹屋門檻上癱坐著一個中年男子。這個曾經執雙笙笛叱咤江湖數十載的長歌門護法長老,面如死灰,似是僅殘存著最后一口氣,手里卻緊緊攥著雙笙笛。
向楠要不行了。
林嵩弘澤二人剛一落地,弘澤見此情景急忙跑了過去,林嵩收起劍,神色警戒地查看周圍情況。
“向大叔,你怎么樣了……我……”弘澤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境況的面色急得聲音都顫抖了。
向楠很是費力地深吸了一口氣,掙扎著坐起來,見來人是弘澤,突然緊緊地抓住弘澤的手斷斷續續地問道:“笙……笙兒呢……笙兒沒事吧……啊?”
弘澤小心地扶起向楠的身子坐好,安慰道:“向大叔,笙兒沒事,林嵩大哥救了笙兒。”看著初次見面出塵風度的向楠此時垂暮之色,弘澤心里一陣心疼。為笙兒心疼。“向大叔,你先不要說話休息一下林嵩大哥武術高強讓他給你看一下。林大……”
向楠突然拽著弘澤的衣袖示意他先不要喊別人。弘澤疑惑了一下還是停下來朝向楠安慰性地笑了一下。
“弘澤,這把雙笙笛你拿著……你……”
“不不不,這把笛子向大叔一直在用,想必是極其珍貴的,怎么能給我呢,我不能……”
“你拿著!”向楠艱難地換了一口氣:“以后你也許能用得到……咳咳……我前幾天跟你說起……咳咳,說起將功力通過笛聲……通過笛聲傳遞出來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咳咳……”
“噢,向大叔我……我還是喊林大哥來幫你看一下傷吧。”
“不用……還有,我跟你說的事情,你……你不要……不要跟別人說起,好嗎?”
弘澤用力地點了點頭。
“你睡覺的床……床下面有一個木盒,你拿出來,里面有東西,你拿著……拿好,不要丟了……咳咳……”
弘澤聽向楠說這些話越來越擔心,只有不停地點頭。
“笙兒……”向楠突然哽咽了起來,嘆了一聲,央求般道:“弘澤,笙兒就托付給你了,好不好……你好好照顧他……我……我對不起他……”
弘澤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前幾日聽的話竟然就變成了真。向楠呼吸越來越困難,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弘澤連忙點了點頭,看著向楠,認真地說了聲“好!”
向楠聽完,開始怪異地苦笑起來,嘴里模糊著聽不清楚聽不明白的話:“月兒,我對不起你……我現在又要對……對不起笙兒了,我來……我來找你了……等……等我……”
弘澤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恐懼感迎面襲來不留一點余地,就像很多個夜晚,夢中的他從高聳入云的城墻上背身跌落下來,那種心慌很快將他吞沒。
向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