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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發(fā)與哈利的黑發(fā)有點相似,似乎天生就不打算好好地長。
“赫敏,醒醒,去洗臉吧。”安德烈憐愛地拍了拍她的頭,把她和秋一起推進(jìn)了盥洗室里。
“不得不說,安德烈,你對麻瓜的服飾相當(dāng)?shù)挠醒芯俊!币帘瓤扑埂ず漳鹚箵u頭晃腦地贊嘆道,“或許是秋和赫敏的功勞?”
“唔,的確應(yīng)該感謝她們。伊比科斯,你要知道,男人在服飾上永遠(yuǎn)不是女人的對手。”安德烈一身運動服,腳登旅游鞋,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一名如假包換的巫師,恐怕還會以為他是哪個早起做鍛煉的學(xué)生。
“我這身衣服就是秋和赫敏幫我選的,我可不懂麻瓜的衣服搭配。”
“也許我之前應(yīng)該請她們幫我參考一下的!”伊比科斯煩惱地捶了捶頭,完全看不出學(xué)校里那個鎮(zhèn)定自若的級長的樣子,“我總感覺現(xiàn)在的樣子有點怪。”
哦,事實上的確有點怪。也許是為了對抗夏天,他上半身穿了一件皇馬球衣——9號的,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弄來的;下半身則是十八世紀(jì)法國宮廷流行的緊身褲——安德烈猜他肯定是打劫了某家博物館;然后腳上套了一雙皮鞋……
安德烈表示徹底的吐槽無力,一旁的達(dá)芙妮和阿斯托利亞姐妹也是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看得出,她們早就對伊比科斯的審美觀絕望了。她們姐妹倆自己是一身的英國麻瓜中學(xué)女生校服,雖然有點不太適合魁地奇世界杯這個背景,但至少不至于太丟臉——比如伊比科斯。當(dāng)然,安德烈很懷疑有多少巫師有資格指責(zé)他倆,大部分人的水平恐怕也就是伊比科斯那個檔次。
“好了,孩子們,準(zhǔn)備好,我們要出發(fā)了。”等到赫敏與秋洗梳回來后,還沒有完全從夢中清醒過來的可憐人們匆匆往嘴里塞了一個羊角面包,灌了兩杯牛奶,就跟隨著盧多·巴格曼來到了卡米切爾莊園的魁地奇訓(xùn)練場上。他的左手拿著一大沓羊皮紙做成的球票,右手中則是一把精致的飛天掃帚模型。
這是他剛剛從草地上撿起來的,不出意外,就是他們的門鑰匙。
“為什么我們還不能考幻影顯形啊……”達(dá)芙妮嘟噥著,“門鑰匙旅行可不是什么愉快的經(jīng)歷。”
“那是因為魔法部怕我們把自己身體的某個部分丟在原地了。”伊比科斯語帶諷刺,“大概是他們看麻瓜童話看多了,怕出現(xiàn)真正的無頭騎士吧。”
“好了,孩子們。”盧多·巴格曼舉起了飛天掃帚模型,“都圍過來,每個人身手碰住它。”
幾個人圍成了一個圈,還好人并不算多,雖然模型不大,倒也夠他們抓住的。秋和赫敏一左一右地站在安德烈身邊,他可以感覺得到她們的身體因為緊張而繃緊了。畢竟他們完全沒有過相關(guān)的經(jīng)驗。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走過,一定會感覺非常驚悚。一群人圍成一個圈,向中央齊齊伸出手,怎么看怎么像某種邪惡的宗教儀式。
“三,二,一……”盧多·巴格曼盯著手中的銀表,輕聲念道。
安德烈感覺好像有一個鉤子在他肚臍眼后面以無法抵擋的勢頭猛地向前一鉤,他便雙腳離地,飛了起來。他可以感覺到秋和赫敏的身體撞到他肋部的疼痛,但卻沒法做出任何動作。飛天掃帚模型似乎有某種磁力,將他牢牢吸引著帶著朝某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