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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征道:“傳!”
我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又被他算計了。
那郭太醫(yī)替我把完脈后,又檢查了我的傷口,看了看眼睛和嗓子道:“恭喜王妃,已痊愈了!”
雖然早知這個結(jié)果,不過心里還是很開心,對那太醫(yī)道:“有勞郭太醫(yī)。”
柳征示意后,那太醫(yī)便出去了。
柳征道:“看來明日的千菊宴不帶你去是不行了,明日看完后可得告訴我是千菊宴好看還是千荷宴好看。”
說完,便大笑著走了出去。
直把我氣的牙癢癢,真是小氣的男人。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來西楚這么久了,都沒有好好出去玩過,明日終于可以出去了,心情大好。挽晴的事情等看完千菊宴回來再說。
第二天我早早的便起床了,便問伺候我穿衣的靜姝:“世子在哪里?怎的還沒起來?”
靜姝一邊幫我穿衣一邊道:“昨夜圣上有急事召世子進宮,三更才回,此時應該還在休息。”
三更才回,那就是才睡下不久了。
若是如此,今日的千菊宴豈不是去不成了。
心有不甘,便又問道:“世子睡在哪里?”
靜姝道:“世子若半夜從宮里回來,一般會睡在書房。”
便對靜姝道:“你去把世子叫起來吧!”
靜姝露出為難的表情道:“再借十個膽子奴婢也不敢,世子最討厭別人打擾他休息了。”
我皺了皺眉,再等下去,只怕千菊宴都散了。靜妹不敢去,那我自己去找柳征便是。
書房我曾去過,走到書房外,心里莫名的有些緊張,必竟從未去過除大哥和三哥外其它男子的房間,雖然他的我的夫君,可我與他并未有夫妻之實。
只是若是這般回去,心里又著實不甘。便咳嗽了幾聲,見沒有動靜。便想叫他,卻又不知道要叫他什么好,直接叫他柳征好像不太對,若叫他夫君自己又覺得別扭。
想了想還是什么都不叫得好,便站在門外大聲道:“喂!起床啦!你答應帶我去千菊宴的,再不起來就散宴啦!”
半晌沒有動靜,又是敲門又是叫喊,還是沒動靜,心道那柳征睡的跟豬一樣,這樣都叫不醒。正欲推門,門卻開了,柳征皺著眉毛,如墨的眼里滿是不奈,臉上滿是睡覺被打擾的怒意,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此時正赤祼著上身。
我被眼前的這一幕嚇了一大跳,忙把門關上,只覺得臉紅心跳。背靠著門道:“你個色狼,出來也不穿件衣裳!”
說完撒腳便跑。邊跑邊低聲罵道:“色狼,這么晚還不起床,明知道有人來了也不知道穿件衣裳。”
想起他赤祼的上身,只恨不得有個地洞讓我鉆進去,真是羞死人了。
靜姝見我雙頰通紅的回來,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低著著一言不發(fā)的站在那里。我怒道:“靜姝,你為什么不說清楚?”
靜姝無辜道:“王妃,那個。。。那個我不好意思說!”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正在此時,卻聽得柳征笑道:“愛妃有什么好害羞的,都是自家人,看看也不打緊,吃虧是我又不是你,我都不在意你又何須放在心上。”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什么叫他吃虧?什么叫自家人?雖然自祠堂被燒事件之后,我對他的印象稍有改觀,覺得他也沒有以前那般惹人討厭。可跟他的關系離自家人好像還有很遠,這人還真是不知羞。
我不愿再在這個問題上與他爭論,便問道:“不知世子何時起程去千菊宴?”
柳征心情仿似很好,笑道:“現(xiàn)在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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