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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那個京都來的專家一中午就解決了兩個案子了！”

“聽說了，現在正在處理東城的那個滅門案呢，估計下午就能出結果了吧？”

路盛章剛一回到警局就聽到有人在低聲議論。

“要不人家是專家呢，那些檔案嘩啦啦一翻就直接說誰誰是兇手，誰誰在案子里起了什么作用。”

“不過聽說他最重視的那個‘缺血案’，聽說大部分時間他都在看那個案子的資料呢。”

“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出來……”

“那個案子太詭異了……”

“就是……”

路盛章一挑眉毛，覺得這個鄭專家倒是有點實力。雖然不太清楚他解決的那兩個案子，但是想來最近這短時間沒能解決的也就那幾件，而且都是奇案懸案，難怪上頭要求全力配合。

略一沉吟，放棄了去辦公室消磨時間等待，轉而去鄭維林的辦公室。

“請進。”聽到敲門聲，鄭維林頭也不抬，叼著餅干繼續看文件。

路盛章小心的進來，看他似乎很忙，小心問道：“鄭專家，打擾到你了嗎？”

鄭維林應聲抬頭，看到是路盛章，開頭笑道：“是你啊，那就不太忙了。”然后把文件放回桌上，有把剩下的半塊餅干放回盒子里，隨手拍拍手上的渣屑，然后似乎覺得還有油漬，就隨手在卷紙上蹭了蹭。

他的那句“那就不太忙”讓路盛章很是在意，仍裝作正常的問道：“鄭專家，聽說您已經解決了幾個案子，所以想來問問您對我們那個案子有何想法好嗎？”

“啊，那個案子啊。我倒是很想管啊，甚至很想親手抓住那個犯人呢。”鄭維林很隨意的說著，但看神情似乎有些遺憾和失落。

路盛章聽出他話里有話，故問道：“鄭專家的意思是什么？我沒聽明白啊。”

“我的意思就是，恐怕會有一些游離在法律范圍之外的的不法之徒不受法律的限制，因此，很難辦啊……”鄭維林苦惱道，“例如這個案子的兇手，就是這樣一個人，恐怕我們根本就找不到他了~所以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啊。”

“哦，是這樣啊……”路盛章低下頭去，看不清臉色。

鄭維林伸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后說道：“好了，你先走吧，我這還要處理案子。哦對！差點忘了，以我感覺……大致鎖定了犯人的下一個行兇地點，應該在春開路附近，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布置一些人手蹲守那里。”

“嗯……謝謝，那您先忙吧。”

待路盛章關上門，本埋頭文件的鄭維林看著門口，眼中流露出不明的神采。

……

機場迎來了兩個奇怪的客人，他們穿著西裝但卻著麻縷布鞋，一頭長發飄然，被一根黑色絲帶扎起，帶著上世紀的那種小圓圈黑墨鏡。

這奇怪的大半自然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兩人一老一少，年老的一大把白色胡子被掖在西裝內，年輕的也有三四十，臉上胡子茬刮得發青。

兩人一人提一個大批箱子，背后背著一個琴盒，無視周圍人好奇的目光，似是習以為常，徑自來到門口，當然，這期間少不了幾波保安的探詢。

環視四周，中年人這才放下箱子，從兜中掏出一個有些年頭的老年機撥打電話，幾番交談之后才看到位于門口偏南的一人。

那個胖子放下牌子，笑瞇瞇的伸出手：“你們好你們好，我叫程騰，二位可是……”

中年人和他握過手，接過話來：“玄虛觀的。”

“哦~對對對，二位先隨我來吧，情況緊急，我們便走邊說。”胖子似乎真的很著急，又或者這里不便交談，確認兩人身份之后都未作核對，伸手虛引另兩人向停車場走。

引兩人上了一輛頗為豪華的加長轎車，里面早就坐著一人，胖子關上車門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瞇縫著眼睛環視一周，這才開車離開。

“兩位，我是這個城市的城監，姓路名盛章。”路盛章形式化的介紹自己。

中年人和他握一下手道：“貧道俗家姓張，道號了塵。”然后他虛引進車后就閉目養神的老者，“這是我師叔，名號不便道述。本應只有我一人執行任務，可最近出了些狀況，因此師叔陪我一同前來。”

路盛章微微皺眉：“這……”

張了塵知道他擔心的什么：“師叔只是在一旁監督我，其余的一概不會插手，您放心好了。”

路盛章解釋道：“那就好，我倒不是不歡迎您師叔，但想必二位也知道，目前能夠解開的限制數量有限，因此……”

“我們了解。”張了塵點頭道。

“嗯……雖然是程序，但是還是請讓我看一下二人的‘獵人證’。”

“好說。”張了塵抬起手，在手腕上的手表上輕輕調整幾下，然后一個全息的三維碼就顯示出來，路盛章也在自己的手表上調整幾下，然后一道紅色的片狀激光掃過三維碼，手邊的平板電腦傳來了相關的報告，除了顯示確實是這人以外沒有任何別的信息。

路盛章從懷里掏出幾張紙：“大致的情況都在這上面有記載，我們初步懷疑是嗜血癥的突然變異，大致情況……”

中年人一邊看著案情報告一邊和路盛章交流一些其他問題，還不時小聲的詢問“師叔”的意見，最后問道：“有鎖定了大體范圍嗎？”

“有的，”路盛章掉出平板電腦上的地圖，“這是推測出的可能范圍。”

中年人接過來看過，問道：“師叔，怎么辦？”

老者這才睜開眼睛：“自然是今夜行動，否則又要徒增殺孽。”

“是。”

路盛章看兩人已經決定下來，便道：“那我送二人先去聚集點休整。”

……

“路盛章去機場接了兩個奇怪的人？”

警局里，鄭維林正用衛星電話接聽著線索。

“是的，那兩人的照片已經發給你了。”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電子合成聽不出男女。

“那他們現在呢？”

“從路線上看，很像是去城外路盛章經常去的那個廢棄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