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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那個女孩給他吃了什么，只感覺到一直縈繞在身上的疲倦和饑餓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爽愜意。

身上的傷痛也不見，頭腦也異常清醒，不像是鎮痛劑之類的東西。

“你果然……是我的出路……可為何離我而去？”

露出迷茫的神色，直到太陽東升，并不耀眼的光芒灑落身上，他坐起來，露出堅毅的神色：“下次，不會讓你失望，會驚訝的不再是我……”

他站起身來深深吸一口氣，雙手放在嘴邊呈喇叭狀，迎著朝陽大喊道：“會驚訝的是你！！我會變強！！我會讓你驚訝的！！”

……

夏天的太陽升的早，其實此刻沒有多少人。因此他小心的垂直飛上兩三千米的高空，然后調整好大體的位置，再垂直降落——就如他說的那樣，這個城市的人太成熟了，以至于忘記了天空，忽視無關的一切，從未抬起過頭。

不僅無視了美麗的藍天白云，無視了璀璨的星河日月，無視了危險的霧霾墜物，更無視了羅天雄。

敲響房門，不一會唐雪就將門打開，兩人見面又是片刻的凝固。

唐雪神色憔悴，再加上這個開門速度，看樣子是一夜沒睡。

“嗨！”羅天雄打招呼。

“啪！”唐雪打他臉。

然后在羅天雄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將門甩上。

“……哈？”

……

咖啡壺滴滴的響起，長袖睡衣半遮的纖手將玻璃膽從坐上取下，還沒清洗的杯子放在一邊，嘩嘩流水聲帶著白色的熱氣騰轉，放入方糖和一塊冰塊，再倒入兩勺冰牛奶，攪拌勺呱啦呱啦的清脆聲音悅耳。

打著哈欠，唐雪端起這杯微燙的咖啡向客廳走。將杯子放到茶幾上，習慣性的打開電視看新聞，品一口咖啡醒醒精神，這才開口問道：“你剛才想說什么來著？”

羅天雄頂著青眼圈，跪在鍵盤上說道：“大小姐，我想找您借點錢。”

“哦，借錢啊。吸溜……好說，借多少？”唐雪舒服的靠在沙發里，端著咖啡品嘗。

“嗯……給個二三十的買早餐，再借我五十打車。”

“哦，才這么點啊，好說，好說。”

“謝……謝謝了……”她身后的影子好像又有變異的征兆啊……

“嗯。”唐雪淡淡的說道，“你一整晚都毫無音訊，讓我一晚上都在擔心，到了早上卻若無其事的過來跟我說……‘嗨’？”

羅天雄汗顏，大氣都不敢出。

“你是想說你玩的很‘嗨’還是想說我是‘嗨’？嗯？”

“……我……昨天晚上……”

“不管你昨天晚上！”唐雪猛地一頓杯子，濺出的熱咖啡燙的手一哆嗦，她輕呼一聲還是繼續訓道：“至少你今天早上來的時候……”

她說到這語氣再也強硬不起來，畢竟……

“早上來的時候，至少要說句‘我回來了’也好啊……”

羅天雄看到她影子穩定下來，莫名的松了口氣，卻忽略了唐雪的心理：“不好意思……因為我，卻讓你擔心一夜。”

唐雪嘆口氣：“算了……”她起身從錢包里抽出一張一百的，“猜也猜得到你要錢為了什么，快去吧，時間不早了，別讓伯母他們等著急了。”

“嗯……”

“對了，到學校別忘了跟我好好說說啊。”

“恩恩。”

唐雪擺擺手往臥室去：“快滾吧，我再睡會。”

……

買好油條豆漿，回到樓下看廚房亮著燈，就猜到爸媽應該已經起來，就上樓敲門。

“兒子，回來了。”羅媽欣喜的接過羅天雄手中的早點，“你看，我就說兒子去買早點了吧，你還不信。”

羅爸一邊推著刮胡刀一邊從衛生間出來，訓道：“你大早上一聲不響的失蹤，我還以為你離家出走了。”

羅媽也埋怨道：“就是，手機也不拿，想找你都聯系不到！”

羅天雄一邊應著父母，一邊幻想著生活或許能夠從此有所轉變，若是能夠重新做回普通人，若是能脫離那一切，若是真的有出路……

……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了，所以我現在懷疑，她喂給我的那東西是不是可以讓我不再吸血。甚至于有什么更加神奇的功效，可惜，……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羅天雄語氣有些落寞。

唐雪聽完他的講述，無精打采道：“這么說來，你那個‘可以讓你放棄生命’的對象竟然是個小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