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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倒是聽出了不少道道，問道：“那類似時間倒流……”

“這是我們等會才要說到的——或者說我根本不想和你解釋的，因為時間這個東西真的令人有些絕望，我們不知道是因為時間規定了我在這里給你們講解所以我才講解，還是因為我的講解從而造就了時間。這也就是為什么智者從來不做任何和世間有關系的‘卜變’，因為那跟可能會讓他和三代愚者一樣迷失在時間與空間的隔閡中徹底‘理論上滅亡’。”

唐雪投降道：“OK，我懂了，就好像科學家從來不去討論薛定諤的貓，老師絕對不會說觀察者相應一樣。”

“沒錯，那是禁區……”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于你們是禁區，因為你們太弱小，僅僅了解其真意就可能將你們的靈魂震碎，這也是為什么我會選擇講解而不是直接傳授于給你們我的傳承。不過對于我們這樣的人來說，雖然困難但是還是能夠做到簡單的調和。”

“現在平行空間說完了，接下來要說位面。

如果說真實宇宙是完美的，那么一旦其存在的根本——‘規則’出現了漏洞，那么就會形成不同的世界，這就是另一個位面。

打比方的話真實宇宙就是一款完美的程序，第二個位面就是有了漏洞的盜版軟件，雖然并不影響什么，但是卻少了嚴謹和規范，從而出現了‘異常執行’。以此類推，第三位面就是盜版了盜版軟件的軟件，而再往下就比較復雜，有人知道假如存在第四位面是什么存在嗎？”張瑩提問般的問道。

羅天雄道：“嗯……既可能是第二空間的盜版與第三空間平級且不相等，也可能是第三空間的盜版。”

張瑩說道：“沒錯。咦？我發現你對哲學辯思方面沒有天賦，但是這方面的分析到時還可以啊。

不僅如此，而且越是漏洞多的位面越能產生下級位面，也就越可能產生平級位面。這就好像完整的軟件很難盜版，因為有各種防偽措施而且錯一點就可能整版都錯誤，但是在有漏洞的基礎上再盜版就不會那么困難。

而身處位面之中的人——或是說任何東西——都受到位面規則的影響，因此，規則越是完備，越是受到壓制。

嗯……還是用你比較熟悉的游戲來說吧，盜版游戲里就有好多方法來作弊，一個剛出生的小角色就能單挑關底大BOSS，而在越是正規的游戲中這種情況越是不可能發生。”

“就像人民幣玩家和國際電子競技游戲玩家一樣？”

唐雪也點頭道：“沒錯，越是健全且嚴格執行的制度才能運行越是穩定且長久，而那種混亂的制度，往往不會長久。”

張瑩繼續說道：“就是這樣，所以越是接近真實宇宙——也就是第一位面，受到的限制就越多，反之則反。”

羅天雄問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越是遠離真實宇宙的人越厲害？”

張華解釋道：“如果從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

他突然說話讓人才意識到還有第四人。

看羅天雄還是沒明白根本，唐雪解釋道：“應該說同樣厲害的人，越是遠離真實宇宙‘看上去’越厲害。”

羅天雄若有所思道：“你們的意思是……規則就像是束縛工具，隨著規則的減少，本來同等力量中，原本受到束縛越多的人，在解除束縛之后表現出來的力量就越強大？”

張華道：“沒錯，就拿你來說吧，你在這里能力只能算是中下等，甚至于現在都沒有覺醒全部實力——當然，就算覺醒了之后也會被大多數人隨意虐——但如果你到了七十六位以后的世界，或許就是吸血鬼親王之類的絕頂霸主；若是二百位以后的世界或許就是一方巨神，舉手投足之間就能造成巨大的毀滅，甚至倒轉日月與天地同壽；到了六百以后的位面甚至可能是創造神之類的存在，能夠隨心所欲的控制星球甚至是制造一個你喜歡的完整世界乃至是創造生命。”

“我想我理解你的意思了，但那樣的話，越靠后的位面厲害的人不是越多嗎？”

“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張華接過冰棍，“對于低級位面來說，高等位面本就是神一樣的存在，要知道，即便是神中最弱的一批人依然是神。同樣的，在一群凡人之中，簡單會點道術的就已經驚為天人了。雖然也會出現妖仙多如狗，神魔遍地走的現象，但是狗就是狗，不會因為能夠算數跳圈就比人高級。”

羅天雄沉思一會，點頭道：“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說，像六百以后的位面中也有普通人的存在，而不是那些人個個都是大神。而且就因為人人都像神仙一樣，所以才會都是凡人。”

“其實也有相似的傳說供你理解：東方玄幻中的仙人或許不夠明顯，但西方魔幻中天使的說法比較形象。就算是在天堂中只能作為仆人的下位天使，到了人間經過‘蘇醒’后就會成為超級厲害的存在一樣。”

羅天雄突然說：“等等，你不會告訴我……這些神話都是真的吧？！”

“理論上來說，絕大部分都是有真實依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