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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瑩解釋道：“你其實可以回憶一下你那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其實你已經受到了潛移默化的影響，做出一些連自己都不明白的舉動，想一些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理由。”

“三個……除了我的，還有另外的兩個人？”唐雪低聲自語。

“不只是他，就連的你精神都受到了不可逆轉的損傷。”張瑩說道，“就是因為這個心魔在他體內的作用，導致他會去不由自主的襲擊那些同樣具有變異心魔的人，從而增強它的實力——直到將你奪舍為止。

而吸血鬼們之所以喜歡處子的血，就是為了避免形成心魔，其實并不是真的必須要處子，主要是說那些心靈純潔之人。而之所以他吸你的血不會把你吸死，也是因為如此。”

唐雪看看手上幾乎愈合的傷口，笑道：“原湯化原食嗎？連這種傷勢都恢復得差不多了。”

張瑩又將那三個球收起來：“過幾天給你弄把趁手的武器，這三個東西可都是喂養魔器器靈的好東西。”

唐雪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給我弄武器？！”

“是啊。羅天雄要成為我的隨從，你不打算成為羅天雄的助力，隨他征戰嗎？”

唐雪和羅天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對方的驚訝。

“我可以！”

“不可以！”

（（╯‵□′）╯┏━┓拍！）“你什么時候可以替我做決定了！！”

羅天雄這次沒有示弱。

（（╯‵□′）╯┻━┻掀！）“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我不允許你跟著我！”

“等一下，”張華打斷那兩個都比，“你沒跟他們說明白嗎？”

張瑩一聳肩：“現在不是正在說嗎？”

（（╯‵□′）╯ノ┻━┻掀！）“你不知道你這就已經犯了罪了嗎？！”

張瑩吐槽道：“你們這么玩桌子桌子是會壞掉的。”

“你說她要跟著我是什么意思？！”

“你就這么不希望我跟著你嗎？！”

“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啊妞妞！！”

“你們為何把字弄得這么整齊！！”

張瑩抓狂的大喊一聲，然后連續打了三四個響指他們三人才安靜的坐下。

“好了，那現在開始舉行儀式！！”

張瑩跳到桌子上：“羅天雄……起來啊！我問你，你是否愿意追隨與我，生生世世伴我身側？”

“我……”

羅天雄剛要張嘴，張華趕忙小聲說道：“不要回答。”

張瑩抬起頭，神色倨傲：“你是否愿意效忠于我，生生死死護我周全？”

“不要回答。”

張瑩伸出手，語氣誘惑：“你是否愿意受雇于我，生生魂魂為我所用？”

“不要回答。”

張瑩微微一笑，跳下桌子，面色柔和，問道：“那……我需要你的力量，能不能把你的力量借給我？”

這次羅天雄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躁動，沒有給張華說話的機會，突然一種莫名的沖動使他單膝跪地低頭沉聲道：“我愿意！”

張瑩卻怒道：“你姿勢不對啊！！”

“啊咧？！”

她生氣的爬回桌子上：“再來再來，重新來！”

羅天雄呆在那，姿勢沒變，但是臉色黑的好像能夠畫了油彩一樣。

張華也汗道：“妞妞，不用了吧，前面不是都行了嗎？直接教給他最后一步就完了。”

張瑩點著下巴一想：“也是。”

“你果然是在玩我吧？！這還有雞毛的姿勢問題啊？！你果然是還沒玩夠我對吧？！”羅天雄終于（我為什么要說終于？）忍不住爆發了，“我突然發現為什么我要受你一個小屁孩的指揮啊？！果然你才是最不靠譜的那個吧？！”

唐雪死死抱住他：“冷靜……冷靜啊……”

“好啦好啦，”張瑩苦惱的打著響指，“聽你們的就是了，等會你就按照古代騎士的執行冊封時的行禮標準，單膝跪地沒錯，然后……”

唐雪問張華：“為什么非要有固定姿勢的要求？”

張華解釋道：“這是最初一代‘他們’定下的規則，以至于后來用得太多想改變也改變不了。其實主要就是為了啟用這個位面特有的‘傳承法則’而實行的一種儀式，愚者的是騎士禮，道者是跪拜禮，血族是初擁，仙道是點化……唯一比較特殊的是智者，他從最開始就沒有定下這些，不過現在看來卻反而是他的傳承最多。

不過總的說起來，其實就是相當于打開方式一樣，或者類似安裝軟件。”

“好了！再來一次！”這時候張瑩已經交給了羅天雄正確的姿勢……

張瑩再重復了一次之前的話，羅天雄單膝跪地，右手拳心按胸左手支地，道：“我愿意，愚者大人。”

隨著他最后一個字吐出，羅天雄額頭猛地冒出紅色的光芒，張瑩快速出手，將他額頭冒出的東西夾在兩指之間，低喝一聲：“記住你的誓言！”

揮手將那紅色的東西甩回去，羅天雄感到有什么沉甸甸的東西進入自己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