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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句話,有錢好辦事。
車上氣氛比較尷尬,彼此之間接觸太少,沒有什么共同話題,車子在黑暗中靜靜的行駛,特別改造的發(fā)動機聲音很小,隱蔽性很高。
“愚者大人……”王義頓了頓開口道,“她還好吧?”上次天罰結(jié)束后就沒有再見過面了。
羅天雄應(yīng)道:“嗯,還是那樣,有時像個孩子,有時又像個大人。”
“這次美洲之行有收獲嗎?”
“怎么說呢……”看一眼正在欣賞外面風(fēng)景的唐雪,“收獲不大,除了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什么都沒了。”
“哦?”王義奇道,“愚者大人走之前說此次是來尋找新的伙伴的,沒找到人嗎?”
羅天雄苦笑一下:“哈……那個……其實愚者大人說因為這幾天的耽擱估計人家也走了,所以想著先回家,她還擔(dān)心家里養(yǎng)的那些蠶呢,說是走之前布置的法陣快到時間了。”
唐雪補充道:“其實我看她就是想家了。”
王義頓了頓:“也好,我也……”他沒能繼續(xù)說下去,羅天雄問了一句怎么,回道:“沒什么。”
……
寒風(fēng)凜冽,征鳥厲疾。
魚蟲所在也,暖風(fēng)所至也,征鳥所歸也,人之所思也。
……
這次一歇就是半個月,幾人之間沒有大事做但是關(guān)系卻親近了不少,甚至于有時候他們自己都會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好似過著快樂的小日子,每天逗逗悶子開開玩笑,日子過得很快。
……
王義仰面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應(yīng)該怎么問愚者。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搖搖腦袋,決定還是直接問吧。
來到愚者的臥室,只看到那小小的身影愁眉苦臉的趴在桌上,煩愁的看著窗臺上的一個個小盒子,以前一個碗就能裝下的那些小蠶已經(jīng)都長大了,而且還有繼續(xù)成長的趨勢,現(xiàn)在這些小盒已經(jīng)快要裝不下了。
“愚者大人。”
愚者回頭看到他,開心道:“王哥哥啊,你來了。”然后又正過臉去看蠶。
“愚者大人,我……”王義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口。
“嗯,怎么了?”愚者一臉不解,看王義似乎不想說什么,連忙擺擺手:“王哥哥,你來看,”揪起一只外皮枯黃的蠶,“這些蠶寶寶長得好快,前幾天還芝麻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我的手指還要長了。我沒想到那時候看起來很少的一點竟然長這么快……”
王義也拿起一個,感慨道:“我小時候老師也讓我們養(yǎng)過,我記得這些蠶只有一個月壽命,所以才會晝夜不停的吃,那時候老師還給我們說過什么叫‘蠶食’,到后來快要吐絲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吃的真的非常快。”
愚者愁道:“是啊,現(xiàn)在我天天去摘桑葉都還不夠,每天半夜就會吃光,然后我第二天還要去,還要洗,還要喂,喂完了就吃得更多,吃得更多……”
“啊!愚者大人您別哭啊!愚者大人!”
愚者竟然說著說著哭起來,就好像被什么東西嚇到一樣。
“而且……而且哥哥天天說要我扔掉……我不忍心……”萌萌的大眼攻擊~
“好、好了,愚者大人,我?guī)湍蛷埲A說說就是了。”王義汗一個,一時連……不對,每次談話都是被這么叉開的話題啊!
“真的嗎~”愚者睜著圓滾滾的晶晶眼望著他。
“喂喂!賣萌可恥啊!!”
愚者一錘手掌:“啊!對了,我想到了。”
“?”
愚者開始將盒中的蠶一條條的撿到一個大果凍的塑料盒中,然后又在盒蓋上捅了幾個眼。
“走吧。”
王義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拿著這一大半的蠶難道是要放生去嗎?
事情似乎向著他想的方向走,因為愚者帶他來的是平時采摘桑葉的地方——市中心人民公園。
“愚者大人,您這是……樹上都應(yīng)該噴了農(nóng)藥吧?”不然也不用每片葉子都要仔細(xì)清洗了。
“嗯,我知道。”
看來愚者大人不是想著直接將蠶放生到樹上。看看周圍零散的游人,難道是要分發(fā)或是出售給其他感興趣的小孩?
“吶,就是這了。”
眼前是一片人工湖。
王義一愣:“愚者大人,您……”
“嗯。”愚者走到湖邊打開果凍殼,分出一只蠶投入湖中,噗嚕噗嚕幾條魚爭搶著將蠶叼走。
“愚者大人……”
愚者一條一條的將蠶丟進去,每一條被吃下去之后才丟下另一條,一果凍盒的蠶,整整喂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她慢慢的扔,王義靜靜的看。
將盒中剩余的蠶沙倒入水中,又引起一陣小小的爭搶,然后起身將果凍盒丟入垃圾桶,拍拍手,很開心的叉著腰欣賞著人工湖。
“你找我有事要說嗎?”
“呃……是的。”王義不知道愚者怎么突然說到這,但是他本能的覺得和剛才的事情有關(guān)。
“什么事?”
王義眼神一暗,猶豫一下道:“我想問……我們現(xiàn)在做的一切,有什么意義嗎?總是毫無意義的廝殺,總是強加給爭斗一個目的,而不是為了目的去爭斗……我們的存在,有什么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