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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女兒陪伴在身邊,屠清的生命充滿了無限快樂。
父女倆追逐著‘屠善’的蹤跡已經五十里,最終停在了一個渺無人煙的荒山上。
而此地也的確叫荒山,坐落在殺城西邊,沒有高大的茂林,雜草叢生,一個接著一個低矮山坡,圓圓的山錐,不管從遠看還是近看都像極了茅草棚子。
“叔叔,那只大蜈蚣沒氣了?”團團指著下面的一個賊像茅草棚的山坡,說道。
“難道體力耗盡了?”屠清瞇著眼睛,側耳傾聽,只聽到一升隆隆的聲音,好像前世的馬達聲一樣。
蜈蚣絕不可能發出這種聲音的。
他摸著團團的小腦袋,低聲問道:“團團,你向四周的蟲子問問,那只大蜈蚣怎么了?”
“嗯!”團團伸手一指一個草叢,叫道:“那里有只蛐蛐兒,叔叔,我這就去問問?!?
說實話,屠清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女兒,而是非常好奇她的這種奇特的本事,能與蟲子說話,可算是亙古未有。
他將團團放在地上,任由她去扒開草叢,自己在周邊巡視,謹防有什么突然出現的危險。
很快,屠清的耳中傳來了一種‘蟈蟈’的聲音。
這種聲音傳到他的耳中,竟引起了他體內九輪霸氣的共振,仿佛心底出現了一個聲音正在引導著他。
他趕忙捂住胸口,驚愕地轉身。
他看到了什么。
他竟然看到數千只蛐蛐彎腰弓身,如人類拜禮一樣匍匐在團團的腳下,領頭的一只巨大蛐蛐兒長有銀質尖角,正蟈蟈叫喚,聽似是亂叫,實則條理清晰,可惜屠清根本不知道它在說些什么。
“我這女兒…不簡單!”屠清明白了,自己的女兒應該不是得了怪病,而是天生如此,只是他暫時搞不清楚這算什么。
團團很乖巧地彎彎腰,笑道:“謝謝!”
所有的蛐蛐目送團團轉身,然后向山坡的四周散去。
屠清來不及收回驚愕的目光,團團轉身見了,大眼里微微有些暗淡:“叔叔,我是不是很可怕,所有的小朋友都說我是怪女孩?!?
“沒有,怎么可能,我們團團這么聰明?!蓖狼遐s忙收回驚愕目光,笑瞇瞇道:“我剛才是驚訝,不敢相信咱們團團這么厲害。你要知道,我平日迷路的時候想找兩只蟲子問問路,它們都不理睬我?!?
“真的,團團真的不是怪女孩?”團團的大眼仍有些迷茫。
屠清趕忙指天發誓,小丫頭這才罷休。
只是屠清的眸子深處溢出了一股無法掩蓋的疑問。
“團團,剛才那些蛐蛐說了什么?”屠清趕緊將女兒的思緒拉回來。
“哦,大熊說了,這里去年落下一個草棚,草棚里住著一只粉色的豬豬,那只大蜈蚣是粉豬豬的寵物,現在被粉豬豬收回去了。”
大熊?粉豬?蜈蚣?
屠清艱難地理解著,組織自己的語言道:“團團,你是說有只叫大熊的蛐蛐說這里去年出現一個草棚,里面住著兩只妖怪,一只粉色的豬,一只大蜈蚣?”
團團撓撓小腦袋,點點頭,又搖搖頭。
“蛐蛐是叫大熊,粉豬不是妖怪,蜈蚣是妖怪?!?
屠清無語,直截了當道:“告訴我,那個草棚在哪里?”
團團指著腳下。
屠清神經一跳,瞬間將團團抱入懷中,一葉霸花骨瞬間鋪開,將二人籠罩。
轟的一聲巨響。
這道聲音是屠清平生僅見,并非轟碎耳膜,而是仿若實質一樣,竟然完全無視他的一葉霸花骨,直接攻擊他的肉體,九輪霸氣運轉之下,他恐怖地發現自己有一成血肉都化成了血水,仿佛活生生被抽掉了一成脂肪一樣。
他的肉體就如流星一樣,向一里之外墜去。
七竅都開始流血,不是鮮血,而是融化的血肉血水。
大驚之下,他向懷中看去,團團正睜著一雙大眼瞅著他,應該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向彈飛自己的地方看去,哪里還有什么草棚狀山坡,似乎憑空消失了一塊。
“果然有古怪,說不得是與埋骨山一樣的山峭生命?!蓖狼宀聹y道:“現在又躲到哪里去了?!?
一葉霸花骨如雨傘一樣撐開,向四周飛轉強勁的霸氣,如同屠家老祖的屠戮風暴一樣,進行無差別攻擊。
他要找到那個暗地下手的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