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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南有青松碧檜,山北有綠柳紅桃。鬧聒聒,山禽對語;舞翩翩,仙鶴齊飛。香馥馥,諸花千樣色;青冉冉,雜草萬般奇。澗下有滔滔綠水,崖前有朵朵祥云。真個是景致非常幽雅處,寂然不見往來人。
只是如今這景致優雅的女媧神殿中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因浴凰之前被激發了一番,那只浴血鳳凰已經出現過,吸引了百鳥朝鳳,雖被外層不知名結界攔住,卻也能看見它們的身姿,還能聽見鳥兒的鳴叫。風蜈王的大喊一下蓋住了所有聲音,讓大家都緊張起來。
很快,玉蟾王有了反應,它低聲說道:“我的封印確實松動了,你再等待一會吧?!闭f完它閉了雙目,看也不看其余人,做養神狀。玉蟾王的話,似乎提醒了五圣獸,除了風蜈王其他幾位都說自己的封印在松動,這樣明顯的推搪眾人都打起了小鼓。
魔剎羅怕大家不明白情況,扯了扯曲云,沒有刻意遮掩自己的聲音道:“其實圣教中人很少來女媧神殿也是因為這里是女媧娘娘留給苗人們的最后屏障,為了不被人窺破虛實,大家也很少祭祀女媧娘娘,這次若非是五圣獸一力主張來這里,我是不會過來的。你們不知道,這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在女媧娘娘的眼中,大家不管做什么都是在女媧娘娘掌握下的?!?
魔剎羅面上帶了微xiào,很是充滿自xìn,曲云掃了一眼神殿,發現除了方乾,其他人都有些緊張,就連烏蒙貴和艾黎也是一樣,頓時清了清嗓子道:“阿娘說的太簡單了,反正如今到了女媧神殿的大多是自己人,不如為我們解惑一番可好?”
魔剎羅也曾當了多年的教主,現場神智清醒的除了她們母女便是方乾和兩位長老,再有就是楚天瑤等三人,考lǜ到修士并不愛多管閑事的原因,再加上也有示威的意思,她點了點頭,看著默默盤踞一旁,不再說話的五圣獸冷笑一聲道:“當年祖師既然敢把五圣獸留下來輔助圣教,又做了那樣的安排,哪里會不給后人留好退路,這女媧神殿原本就是最后的屏障,若是不來這里還好,來了這里,只怕連一點念想都沒有了。”
風蜈王尖叫一聲道:“不可能,這里雖是封印的所在地,但是只要是封印就一定有法子可以破開,怎么可能會失???”它無數節肢都在顫動,說明了內心的不平靜。
不過魔剎羅此時也是恨透了五圣獸,以前還不覺得,現在想想,又感覺烏蒙貴研究尸蠱,最后叛出圣教只怕背后就有五圣獸的手筆,否則為什么它們會選在這個苗疆剛剛安穩的時候,又鬧這么一出,難免讓人覺得之前是在消耗眾人的實力,也是在引開眾人的注yì力,給它們時間準備這次的事情。
所以魔剎羅絲毫不懼地瞪了一眼風蜈王,仿佛沒看見風蜈王那猙獰的面孔一般,她朗聲說道:“若是祖師的安排這么容易就被猜到,那你們不是早就脫離圣教的掌控,自己去中原禍害漢人了嗎?我雖然不知道祖師到底做了什么安排,但是只要是在這里,那么我就可以肯定你的想法不會得逞!”
魔剎羅斬釘截鐵的話讓風蜈王再次嘶吼起來,它似乎一點都不愿yì相信這個事,而且玉蟾王也說它的封印在松動,于是風蜈王開口問道:“蟾王,你的封印是真的松動了嗎?這祭祀之舞眼看就要跳完了,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
蛇王也忍不住吐了吐信子,它那顆青色的蛇頭也直了起來,死死盯著玉蟾王緊閉的雙眼,想要看出點什么。玉蟾王聽了這話當即動了動,背上的傷口蠕動了一番,一道黑氣冒出,很快就將血肉遮掩,恢復了平常的疙疙瘩瘩。
它冷眼看了一下祭臺說道:“若是在這里祭祀女媧娘娘,自然這封印不會松動,反而會越來越緊,可是一開始我就沒有打算召喚女媧娘娘,自然不用擔心這事。至于蜈王,你是關心則亂,細細體會一下,你就知道封印其實是松動了的。”
魔剎羅一下不安心了,她高聲道:“在這里不是祭祀女媧娘娘,還能祭祀誰,難道你們還是想借這個機huì召請蚩尤大神出來?”她嗤笑了幾聲,卻見眾人面上表情不一,曲云甚至還深思了一番,當即轉頭看了眼方乾,見到他仍是那副模yàng,這才放心一點。
楚天瑤聽到玉蟾王開口說話時便有了猜測,畢竟當時那雷迦操控藍水云和藍水依祭祀蚩尤是她親眼所見的,可是回到圣教之后,遇上的事情偏都是說女媧神殿,她還有些疑惑,到了現在這才讓她恍然大悟,再聯想到魔門和蚩尤的關xì,楚天瑤心中簡直是不斷咒罵起來,那時候看到夏荷,她就想到了圣教有人和魔門勾結,可是這勾結的居然是五圣獸,而且人家還是直接和蚩尤大神搭上,這讓他們這些小人物該怎么做啊。
玉蟾王睜開雙眼,掃了一眼魔剎羅,卻并沒有再說話,隨后又閉上了眼睛。風蜈王得了玉蟾王這么句話,忙不迭再去察看自己的狀況,一點也顧不上祭臺上那還在吹奏著浴凰的苗女,和祭臺下不斷應和著笛聲的舞蹈。
天蛛王吐了兩口絲,冷笑道:“當年我們五個為苗人在苗疆生存立下了汗馬功勞,不說能撈個飛升仙界,也算是有大功德吧,硬生生將我們封印住,讓我們得不到完全形態,不能經lì化形天劫,更不能遠離十萬大山,這和坐牢有什么區別?”
天蛛王又看了眼祭臺,看到上miàn渾身散發著毒氣的容夏,露出一絲不滿,“當年都說了叫她不要去嘗試三世噬心蠱,偏她要逞能,若非魔剎羅把她救回,我還巴不得換個軀殼呢,免得渾身毒霧讓我不能享shòu人世的樂趣?!?
楚天瑤聽到這里,有些不滿,忍不住刺了一句道:“也不知道圣獸是不是都有性別的,這五圣使總是女人,莫非你們居然沒一個帶種的?”
她這諷刺可真是拉了好大的仇恨,雙生蛇王那個青色的蛇頭立時沖了過來,滴著口水的信子眼見打到楚天瑤臉上時,方乾重重哼了一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