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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和日麗,鳥語花香。
御花園中,人來人往,酒香陣陣。
“哎!真是無聊啊!”若蘭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著宮女們忙進忙出,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這樣的生活還真是奢侈,要是把宴會的錢拿來救濟百姓,都不知道可以揪活多少人了呢。
“你在想什么?”天云從她身后抱住了她。
“想這樣一次宴會會花費掉多少銀子。”她據實以告。
“我知道這樣是太浪費了點。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若不這么做的話,各國使臣會認為我們故意輕慢他們。”
“我知道。只是覺得可惜罷了。”她回過身。
天云寵溺地笑笑。
這丫頭,表面上看上去好象老是少了根筋,行事七顛八倒的,又潑辣,實則內心細膩,溫柔似水,還有著一顆關愛世人的心,這是后宮之中那些熱中于勾心斗角的妃子所不具備的。所以,他視她為珍寶,容不得她有半點閃失。
遠處傳來鈴聲。
“要開始了。”天云看著前方,輕輕地說道,“別忘了你昨晚答應我的事,不與麗妃起沖突。”
“我知道。”她對他做個鬼臉,笑著跑開了。
她可得回去好好打扮,絕對不能讓麗妃出盡風頭。
當若蘭回到會場的時候,她成功地攫住了所以人的目光。
“想不到若妃娘娘竟然美麗若此!殿下可真是有福啊!”烏魯國王羨慕地說。
然而若蘭對此并無任何回應。她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坐在主位的天云,還有那好似八腳章魚般緊緊攀附著他的麗妃,心里,酸得直冒泡泡。
這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吧!大庭廣眾之下,居然絲毫不知節制!
“殿下,您吃吃看臣妾為你剝得葡萄甜不甜。”麗妃示威似的白了若蘭一眼,繼續獻著殷勤。
你敢吃,毒死你最好!若蘭滿不是滋味地想。
“唔。”天云心不在焉的回應。眼睛,緊緊的盯著一身白紗衣的若蘭,眼里,滿是驚艷和贊嘆。不過,他自然也沒有忽略掉她眼中傳來的強烈信息,只能暗暗苦笑,用眼神示意她千萬要忍耐。
好啊!我就等到宴會后再來跟你算帳!若蘭的眼里明顯地傳遞著這一信息。她深深吸了口氣,撫平心里的那股沖動,從容不迫的走上主位,然后,屁股一擠,順利地將麗妃從天云的身邊擠開。
“你!”麗妃顯然對她的舉動極為不滿。
“我什么?難道妹妹忘了,我才是真正的太子妃嗎?妹妹此舉,不怕別人說你鳩占雀巢?更何況座位那么多,隨便找一個就是了,何必惹人閑語呢。”她極富耐心的諄諄教導,看著麗妃說不出話的樣子,洋洋得意。
天云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心里暗暗發笑。
這丫頭,醋勁未免也太大了吧。
麗妃努力壓下心里的火氣:“是啊,娘娘說得不錯。仙兒謝過娘娘的提醒。”
“不必客氣。”她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更讓麗妃恨得咬牙切齒。
哼!別得意!待會就有你的好果子吃了!
麗妃惡毒的想,向‘目知國’的使臣齊銳拋去一個暗示的眼神。
齊銳會意,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久聞天翎皇朝民豐物富,當今太子更是一號人物,今日一見,果然不錯。微臣現以一杯美酒,向我們英明的太子和美麗的太子妃聊表心意。”
“齊大人太客氣了。說到貴國,那才是人間樂土呢。”好話不是只有你會說。
“太子過獎了。據聞貴國人才濟濟,微臣現有三個問題,可否請教一二?”
“請問。”
“請問什么東西越洗越臟呢?”齊銳提出問題,很明顯的是有意刁難。全場嘩聲一片。
天云頓時有些憤怒。這刁難分明是沖著他來的!想必也是那老狐貍的意思吧!
“這……”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齊銳一擺手:“殿下的聰慧,我等素來佩服,想來這題也難不倒殿下。所以,微臣還是希望殿下能派出另一個人來回答我們的問題。”很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天云看了一眼面有得色的嚴進堯一眼,后者悠哉悠哉的,很顯然在等著看他出糗。
騎虎難下!
正當他苦思應對之策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邊響起。
“不如就由本宮來回答,不知大人意下如何?”若蘭站起身,沖著那討厭的家伙甜甜地笑道。
“哦?娘娘也有興趣?這再好不過了。”齊銳根本不認為她有解題的能力,語氣非常傲慢。
“答案是水。不知本宮回答得是否正確?”哼!這種問題怎么難得倒她,她可是從小看《腦筋急轉彎》長大的!
這下,齊銳真的是張口結舌了。
“娘娘怎會知道的?”那可是他們苦思了好幾天才想出的超級難題啊!
“很簡單。任何東西經水洗過都會變干凈,只有用來洗東西的水會變得越來越臟,不知本宮說得對不對?”
哼!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好罷了!我就不信你能把四道題都正確的答出來!
“娘娘果然是聰慧非常,微臣佩服。不過不知娘娘可有興趣回答接下來的兩題呢?”
“大人請問。”
“以娘娘的聰明才智,想必作詩也難不倒您吧!不過,微臣的問題可不是尋常作詩那么簡單的。”
要問就問,怎么那么多廢話!若蘭不爽地在心里嘀咕著。
“請大人出題。”
“好!娘娘請聽題!我的題目是:請娘娘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這十個數字做一首詩。”
聞言,天云不禁有些擔憂地看了看若蘭。她作的出條件這么苛刻的詩嗎?
“這么簡單?”若蘭好似有些不信的問道。
“簡單?”在常的所有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這么難的問題她還說簡單?有沒有搞錯!
“好,那你聽著。我作的詩是:一別之后,兩地相懸。只說是三四月,又誰知五六年?七弦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九連環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欲穿。百相思,千系念,萬般無奈把君怨。”若蘭幽幽地念起詩,聲音凄苦,還含淚帶怨地瞟了天云一眼,弄得天云覺得自己成了一個負心漢似的。
全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