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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已知曉天龍私下凡間，你早已發現他對我的愛意，你故意放出訊息說我魔族蓄意吞噬人間，你挑起了天界毀我魔族。然而留下我，只是為了多一個牽絆天龍的砝碼。天龍地虎，你從來不屑，你要的是這世上只有地虎，你要的是整個天下，而非受到他人限制。可你，發現我知道了你的目的，所以你再次設計，引來眾仙迫使天龍就犯，讓我恨他生世。你做了很多，所以軒說，你從來都是如此。”腦中的記憶碎片，總是來的遲，從未恰當好處的出現。藍夢蝶想起了一切。想起了很多很多，陰暗的回憶。或許是這些記憶與她而言過于陰沉，使得她將這些片段壓在最底層，不愿記起。

“夢....”花慕辰看不出她的悲傷，就好像在平常不過的敘述著他人的故事一般，藍夢蝶此刻，便是如此。“可我后悔了，我散盡仙力保住了你的魂魄，我真的后悔了...”

“我沒有權利恨什么，也覺得很累很累了。”她低眸不去看此刻花慕辰的眼睛，她不想看，看不懂的人，看不清的事，她再也不想去涉及半分，“小和尚，你說再惡的人，也會有善的一面。就算我信你，但這世上很多時候是不分善惡的，有些人做的事情，會傷害其他人，而有些人就要阻止，這又算是善是惡？”

“藍宮主，萬不可再動殺念，這生世劫難，皆因那一次的殺戮而至。”

“殺人償命，就算是老天，也該明白這個道理。”藍夢蝶說話間，指尖黑蝶躍出，圍繞周身不散，“你們和尚，難道不懂么？”

“藍宮主！莫不可再造殺虐啊！”初語欲上前，卻被一股強大的內力震開。

不僅是他，一側眾人皆后退數十步。

花慕辰與納蘭清朔一驚，瞪大雙眼看著眼前嬌艷欲滴的女人，一抹紅唇貼在冷軒宇唇上，久久不肯離開。

“藍宮主..清朔與西陵皇..也是為了各自城池，若藍宮主想要追究，清朔就在這里，性命任由藍宮主取去便是！”

“那****推蘇流云入懸崖，我便知道，你絕不會是凌南的盟友。就連我都可以猜到，軒又怎會不知？只是對于你們心心惦念的國之大事，他所記掛的，只是世間太平而已。誰成為這天下之主，又有何可爭可搶？只要是明君，又有何妨？”

“不..不！夢，你聽我說...”花慕辰突然驚呼，早已不見了往日的泰然處之，他奮力向著藍夢蝶方向沖去，眸中全是恐懼，“不要，不可以！”

黑蝶涌現，擋在了花慕辰之前，阻礙著他的去路，“辰哥哥，你想要這天下，那便拿去。你想要毀了凌南，那便毀去。你想要的這世上只有地虎，現在也真的只有你自己，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其實很久之前，在黑云崖還未出現黑云之前，我就曾想告訴你，我帶走軒，帶他離開，與他離開，這世上再無天龍，你可會好好生活？只可惜，我并未等到說這話的機會...辰哥哥，你精心設計了一切，如今終于可以實現宿愿，感覺可好呢？”

“夢，聽我說，我絕不攻破傾顏城池，也可以不毀了凌南，我可以雙手奉上西陵，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讓我過來好不好？我帶你走，今后隱居山林，再無所求可好？”

“這話聽著竟是如此熟悉，就在剛才，我也似乎如此詢問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