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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龍諾這才咀嚼出這兩個字的味道來,不由失聲大叫。不是吧?國師!電視上國師不是都是裝神弄鬼的壞蛋么?!完了,混了這么久,原來她就是這么個形象。為什么人家穿來穿去不是公主就是女俠的,最起碼也弄個莊主夫人當(dāng)當(dāng),咋她就混成了個跳大神的了捏?
“怎么?龍大人,不,國師大人不喜歡嗎?”龍宣豫有些驚訝。不是沒見過不愛封賞的人,但能對國師這個職位都毫無眷戀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蒼穹有多少年沒出過國師了?三百多年了吧。這個位子,能者任之,不能者止,可以空缺,而且權(quán)勢無上,直逼皇帝,所以帝王一般是不會輕易封這個職位的。
龍諾哪懂這么多道道,只當(dāng)是這些人要把她和跳大神的劃為一類了,委屈得緊:“我不要當(dāng)國師!……人家不要了啦……”小嘴扁啊扁的,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龍宣豫一陣心疼。
“好了好了,不喜歡回去跟父皇說,換回去好了?!本氖钦f收就收的,但龍宣豫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哄著他,帶點寵溺的拍拍龍諾的背,安撫他。
“恩……”龍諾抓起龍宣豫的袖子,用力擤了把鼻涕,才算勉強(qiáng)恢復(fù)正常,破涕為笑。
龍宣豫看著一塌糊涂的袖子,有些無奈的啞然失笑。不過能看到那張再展晴陽的小臉,也算值了。
晚上,北定城軍民聯(lián)歡,篝火冉冉,歡呼碰杯之聲不絕與耳。龍諾卻沒什么興致,早早的退了場,回到年逐月給她安排的房間里開始研墨。
一筆一畫認(rèn)真的勾勒著那個人的模樣,她想知道他此刻在干什么,過得好不好,有沒有覺得冷……恩,她好冷哦。
一件狐裘披上她的肩。
驚訝的回頭,竟然是龍宣豫。
龍宣豫朝他笑笑:“我看國師大人宴半離席,不放心,遂過來瞧瞧?!苯裉斓乃坪跤行┕殴?,可龍諾卻又說不上來哪里古怪。
不理會龍諾探究的目光,龍宣豫徑自繞過他上前:“咦,這是——”
龍諾心里一陣緊張,有一種心底秘密被人撞見的感覺。
“葫蘆?”龍宣豫不確定的看向龍諾。
龍諾頓時滿頭黑線,有些咬牙切齒:“你、再、看、看?!?
“這……”龍宣豫托起畫紙前后左右正反上下端詳了半天,最后有些挫敗的遞回給龍諾:“敢問國師大人畫的是?”
“人?!饼堉Z牙齒咬得咯咯響。
“哎?……哦,哦,頗像,頗像,國師大人好丹青啊?!饼埿ヒ贿叢梁挂贿吀尚?。原來是在畫龍宣寧啊,他還以為是葫蘆呢。
“算了,我知道我畫得不是很像。你不用刻意安慰我?!饼堉Z倒也豁達(dá),擺擺手不跟他計較。端著那張畫兒仔細(xì)端詳,龍諾忽然出言感慨:“其實呢,心中有想,畫出來即使再不像,可看在自己眼中卻依舊是那個人的模樣。融入的就是那份心意,一半是畫,一是半想?!彼钱嫷貌缓?,可是當(dāng)她端起這張畫兒,就不自覺能透過這張畫兒想起龍宣寧的容貌,想起他的一顰一笑。
“哦?”龍宣豫不由有些詫異,隨后釋然。也許這才是畫的最高境界吧,超越欣賞藝術(shù),只作為畫者一個人的回味與品嘗。像與不像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畫里的那份心意,藉著那份心意,就可以穿透畫兒看到那個人。
取過龍諾手上的畫,龍宣豫再次仔細(xì)的端詳了一陣,給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評價:“頗為神似。”形上還有點距離。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誰畫的!”龍諾大腦簡單,一被人夸獎尾巴就翹上了天,哪還會想到人家話里的另外半層意思。
舉起畫兒迎著光仔細(xì)觀賞,看著看著,龍諾的大眼睛瞇了起來:“我明白了!原來如此!”
“什么?”龍宣豫奇怪的望向龍諾,“什么原來如此?”
“難怪我會覺得瀟淑妃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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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某歌今天下午要去面試了,祝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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