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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很久，很久，這里安靜的好像在水下世界一般，什么都沒有，只有外面的雨水砸到花園中的聲響。

香氣越來越濃。

花葉上的水汽濃烈到好像沾染飽滿顏料的油畫，都要滴下來了。

他，“那個孩子……，可能是我的問題。如果我們的婚姻繼續(xù)下去，你可能沒有機會做母親。我正在安排一個精密的精/子和DNA的檢查，在結果出來之前……”

當初，我們從燕城回北京之后，對我的身體做過一次很全面的檢查，然后，我們通過尖端的儀器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我肚子里的孩子，沒有脊椎骨！

那個小生命，我似乎都能聽到他的呼吸了，那么鮮活，那么安寧的躺在我的肚子里面的孩子，居然沒有發(fā)育出脊椎骨，他根本沒有機會在這個世界呱呱落地，這是當時的我們幾乎無法能承受的災難。我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也許是我的身體太差不應該在那個時候懷孕，也有可能，是他多年放縱透支身體健康而種下的惡果，致使精\子質量差到極點，無法得到一個健康的胎兒，總之，那段時間簡直是混亂復雜到了極點！

我向他走了兩步，“如果我說我不在乎呢？我不在乎有沒有孩子。”

他把煙蒂扔到外面的花園中，用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死一般的平靜的語氣說話，“如果連一個孩子都沒有，這場婚姻你能得到什么？那么長的時間，難道只依靠數(shù)著私人賬號里面如同數(shù)據(jù)一般的金錢度過嗎？”

“你。”

勛世奉點燃第二支煙，愣了一下，“什么？”

“你，我還有你。”

他不再說話，但是從昏暗當中，我看到他拿著香煙的手指，有很輕微的顫抖，那點小小火星兒也在顫，看起來在雨幕中顯得異常脆弱。

……

再向前走了一步，我把手中的包包放在桌面上，然后從里面掏出幾個有淡淡銀光的’小方塊’放在桌面上，只不過，我猶豫了一下，拿起來其中的一塊，放在嘴邊，用牙齒撕開包裝……用嘴唇把里面的東西抿出來……

我感覺腰部陡然一疼，被他扣住直接按在書桌上，桌面上一切被他掃落于地，所有的紙張亂飛，鋪滿了一屋子，而那盞精美的法國古董臺燈磕到地板上，毫不憐香惜玉般的裂成了碎片。

他的親吻像外面的驟雨一般壓下來！

淡淡的紅酒澀味，混合著煙草的味道，糅合出焦灼到令人疼痛的感覺。

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