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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豪勒這會兒眉頭皺得更深了,盯著張氏問:“你又有什么錯啊!”
“我平日里忙于操持家事,疏忽對阿夢的管教,這才會出今天的事情,請老爺責罰。”張氏說得好不委屈,因為她忙于家事才會對于夢疏于管教,她這種當家主母,嘴巴一說一大幫下人跑腿,有啥好忙的?最忙的不就是動動嘴皮子么!
于豪勒沉默了一陣,回頭朝于昭說:“阿昭你坐下吧。”
于昭謝了禮,又回到原來的座位坐下,抬頭正好看到于綻眼神復雜的盯著自己看。她只朝他微微一笑,并沒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太久,因為她想知道,于豪勒接下來會怎么做。
于豪勒顯然對今天這些烏龍事情很反感,不耐煩地看了跪在地上抽泣的于夢說:“起來吧。”
于夢跪在地上這么久膝蓋早就跪疼了,這會兒于豪勒讓她起來,她即刻就站了起來,嘟著嘴伸手不停地揉著膝蓋。
若她不這樣,能表現得謙虛知錯一些還好,這嘟著嘴的樣子,不管是誰做來,都是受了委屈的樣子。于豪勒當下喝道:“錯而不悔,真真孺子不可教也!”
張氏聽罷,血直往腦袋沖。于豪勒說出這種話來不止是于夢的將來,更連累了她這個當娘的,以后在于豪勒心目中的地位。
于是,張氏在氣極的時候,突然站起身走下臺階,走到于夢面前站定,伸手一巴掌甩在于夢臉上。“還不快向父親認錯。”
于夢長這么大,張氏從來沒有打過她,突然被她這一打,讓于夢很久才從呆愣中回過神來,帶著極其委屈怨懟的眼神看了張氏一眼后,這才轉頭看向于豪勒。“父親,阿夢真的知錯了,請父親懲罰阿夢。”
于豪勒本來是想教訓于夢一番,但是見她被張氏當著這么多人面甩巴掌,卻又于心不忍了,特別是看到于夢茭白的皮膚上一個五指紅印,嘆了口氣說:“罷了罷了,你既然已經知錯,便回去閉門思過一個月,若沒得到我的恩準,不得擅自離開院子半步!”
于夢欠身說:“謝父親。”
“還不快帶二姑娘回去!”張氏朝站在一旁低著頭渾身顫抖的于夢貼身丫鬟喝道。
那丫鬟應了聲,便走到于夢身邊,伸手扶著于夢,一起出了前廳。
“父親,阿綻有話要說。”等到前廳里頭安靜下來,于綻站起身朝于豪勒輕輕一鞠。
“什么事?”于豪勒被于夢的事情攪得心里極不耐煩,哪怕于綻與這件事情完全沒關系,也受到牽連。
“今日阿昭做得好詩一首,使得眾貴公子貴姑娘力薦阿昭上行知學院,阿綻特與父親說明此事。”于綻簡單的說完,站在原地抬頭看著于豪勒。
張氏一聽瞪大了雙眼,回頭看向于綻,又看了看于昭。上次是有聽阿夢提起過于昭做詠梅詩的事情,那時她只是以為于昭運氣好而已,沒想到轉眼,又讓她出盡了風頭,而且被眾貴公子貴女舉薦到行知學院求學!
于豪勒從座位上站起,甩了甩袖子步下階梯,邊走邊說:“此事便由你去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