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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問聽這話,眼一閃,然后腳一點,直接閃到那人身邊,這動作讓所有人都一驚,這已經不是一個快字能解釋,素問的身法太詭異,不,應該說是太簡潔,她沒有別人的踩宮步的方式,也沒有按照什么八卦太極步伐為基礎來邁步,她只是很直接的一躍,而這一躍,卻干凈利落又迅速,更多了一股她本身的凌厲,待眾人清醒,素問的匕首已經搭在了那人的脖子上:“你再說一遍試試。”沒有人能夠阻止她要做的事情,不然她不惜自己雙手沾染血腥。
素問語氣是那么的清和,好似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但是為何,卻有給人那么的寒冷,那被素問威脅的人,雙腿竟然不自覺顫抖,他怕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因為脖子上有匕首,而是她的語氣,太過平靜,平靜的太過無波,好似一潭死水,不給人一絲生氣,也不給人一點活路。
“你再說一遍。”素問再次催促,她沒時間去消耗,最狠的方法往往是最有效的方法。
他是想說,但是卻說不出口。
“不說,是嗎?”素問手一閃,那人已經無力倒在了地上,脖子處還淌著血。雙眼瞪出,似乎有很多不甘心。
“再反對者,形同此人。”說完素問收回匕首,朝后退了一步,真的,在人的眼中,她就是退了一步,可是這一步,竟然已經到了棺材旁,原本她站的位置,她似乎根本就沒有動過一樣“沒話說了,那么都給我出去,產房重地,不準任何人進來,包括三皇子你。”素問最后一句話是針對皇甫軒華的。
皇甫軒華的心一跳,看著素問,素問的眼神似乎很平靜,但是這份平靜中似乎有包含了什么,讓人有點琢磨不透,皇甫軒華對素問的好奇心加深的,此刻,他知道不是說別的事情的時候,不管棺材子如何不吉祥,素問既然決定了,就不會放棄,而他也不是那種迷信的人,因此揮手:“都隨我出去。”
皇甫軒華一走,兩個婦人就端了熱水進來。
素問讓她們準備干凈的棉布,自己則迅速的解開了素云的衣衫,然后道:“大姐,我要娶子了,你要保佑你的孩子無恙。”說到這里她的匕首花開了素云隆起的腹部。
素問小心打劃開,雖然素云已經死了,但是她不希望她的遺體被破壞,因此對于取子還是很小心,好在取子很順利,很快一個血胞嬰兒出來了,可卻不哭,素問翻過他的身子,直接打在了他的屁股上,似乎是感覺疼了,然后咳嗽一下,咿唔一聲,孩子哭了起來,原來孩子嘴巴中有血塊,塞住了。
素問松了口氣,她沒有讓素云的孩子跟了她去,迅速剪斷臍帶,然后叫給兩個婦人洗刷孩子,而素問則再度小心的給素云縫合刀口,然后又給素云清理干凈了,而這時候孩子也已經洗好,由婦人用一件大棉襖包了給素問:“是個男孩。”
素問點了點頭,抱過來,孩子因為不足月,所以需要睡覺,皺皺的肌膚還看不出像誰,但是嘴唇還是像素云,素問一邊抱著孩子,一邊對婦人道:“你們將水倒了,然后讓三皇子找人進來將這棺材蓋上吧。”
老婦人點了點頭,領命出去。
很快皇甫軒華帶了人進來,素問看著他們蓋上了棺材蓋,卻并沒有再過去看素云一眼,好似,這一切是很自然的在發生。
越是這樣,就越發不能讓人了解。
到底是死者為大,雖然皇甫軒華對素問越來越好奇,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葬了素云再說。
皇甫軒華讓人找的地方很偏僻也很安靜,一般人似乎都不會去那里,這一點素問很滿意,她只對懷中的孩子輕聲道:“孩子,你娘走了,你爹爹也不見了,從此你只能跟了姨娘過了。”
這話語似乎是認命了,不過皇甫軒華可不認為這素問是這樣認命的人,她必然有她的做法。
皇甫軒華過去:“素問姑娘,如今你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