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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上的痛感傳到了死神的腦海中，那把刀刺穿了肋骨，但刺的卻不深。死神抬起頭，看著黑羽毛那染血的臉，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涌了出來，這把刀是刺穿了他的身體后傷到死神的，但黑羽毛還在笑，那股笑容中有著股標志性的瘋狂，仿佛即將死去的人不是他，而是死神一樣。這個家伙真的是人類嗎？他身體內(nèi)的血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流盡呢？這種程度的頑強，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人類的極限了吧！

不過，那已經(jīng)無所謂了。

突然，死神放開了手上的那把刀，抬起了手。沒有了受力點，楚羽握著刀仰面向后倒去。但就在他目睹到她接下來的動作時，他臉上的表情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死神將手插進了黑羽毛的傷口里面，那是脖頸處的傷口。

鮮血在下一瞬間飛濺，死神靜靜地看著那漫天的鮮血染紅自己的臉頰，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其中有幾滴落在了楚羽的臉上，他雙眼睜得大大的，眼中寫滿了憤怒與不信。

黑羽毛的眼睛在這一刻灰暗了下去，那抹微笑也變得無力。如果他還有知覺的話，他會感到一只纖細的手掌狠狠地撕裂了自己的傷口，扯斷了自己的血管，然后握住了自己的頸椎骨。鮮血不斷地從傷口處濺出，黑羽毛體內(nèi)的鮮血終于有了一個口子能夠宣泄。

“你是第一個，我不用刀殺死的人。”死神看著黑羽毛，靜靜地說道。

骨骼斷裂的咔嚓聲在下一個瞬間響起，黑羽毛的頭顱在這一瞬間歪向了一邊，那緊緊抱著死神的雙臂也在這一瞬間無力地垂了下去。死神抽出鮮血淋漓的手，走到黑羽毛身后，將插在他背后的那把刀抽了出來。

在此時，伴著漫天的鮮血，黑羽毛終于倒了下去。這個雙臂紋滿眼鏡蛇的，笑的有些瘋狂的，唱歌很好聽的，異常頑強的少年，終于沒有再站起來。死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接著甩了甩刀上的血。血珠落在了滿是泥土的松針上面，在月光下閃爍出妖異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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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鷹的泣鳴更加悲傷了，死神在此時轉(zhuǎn)過身，朝著艾米莉逃跑的方向快速跑了過去。那只有些跛的腳在這滔天的殺意面前仿佛不值一提，一時間，松針斷裂的聲音不絕于耳。

“混蛋！你要去哪里！”突然，楚羽的怒吼聲響起，他艱難地撐起了身體，沖著死神用體內(nèi)的最后一口氣怒吼道，“你不是說要復仇嗎？來啊！滾過來！老子還活著呢！”

但死神卻沒有回頭，甚至連速度都沒有因此有絲毫的減緩，好似這個將死之人的怒吼，在她眼中根本不值得去理會。

“你這個混蛋！混蛋??????”楚羽不斷地喊著，但聲音卻越來越弱。他用盡全力站了起來，扶著旁邊的樹，艱難地朝著死神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的身后留下一道道血跡。但那雙眼睛，那雙燃著憤怒與不甘的眼睛卻在黑夜中無比明亮。

你殺了黑羽毛，又怎么能讓你殺掉艾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