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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餐廳?我怎么覺得這是一家小型博物館?”
厚重的橡木門推開,里面并沒有派斯克想象中那些玫瑰和蠟燭,而是各種帶著濃郁法國風情的裝飾品,種葡萄用的犁和收獲葡萄的籃子,一些法國鄉村廚房的器皿以及看起來并不名貴的貝茨多夫瓷器和幾件法國風情的服飾。寥寥幾張餐桌也是簡單的實木桌配上紅白色的桌布。
一個英俊的法國青年走過來用法語對兩個人打招呼,就在派斯克打算用手指來比劃溝通的時候,安捷麗娜已經用熟練的法語和對方打招呼。
直到在一張桌前坐下,派斯克還呆呆的瞪著安捷麗娜:
“言妮?你剛才用法語和他說話?”
安捷麗娜點點頭:
“當然,我是法國人,這是我的母語。”
“what?你是法國人?一下午你都在用地道的韋恩堡英語和我聊天,我是說一眨眼你就成了法國人?”派斯克的眼球有越來越大的跡象。
“我從法國長大,十七歲才和母親移民美國,就這樣。你打算吃點什么?”
“好吧,老實說,我從沒吃過法國菜,我第一次來,不過看起來你是這里的常客,該死的,你能讓那個法國小白臉離你遠一點嗎?嘿!伙計,這是我的朋友!你可以去酒吧自己找一個!”派斯克說到最后已經忍不住直接對法國服務生吼道。
安捷麗娜隨口說了幾道菜,然后示意服務生可以離開,從頭到尾,那個英俊的法國小帥哥都沒有看派斯克一眼。
“你在吃醋?因為他比你看起來年輕英俊?讓你有危機感?”
派斯克點點頭:“當然,我請這么一個美麗的女士共進晚餐,一個法國男人在一邊溫柔的看著女士,我沒有抄起椅子干掉他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心胸開闊。我們點了什么?有沒有什么鵝肝和蝸牛或者松露什么的,我聽說那些東西可是法國名菜。”
“阿爾薩斯是法國的一個地名,這家餐廳的老板是阿爾薩斯人,最擅長的不是做那些精致優雅的菜肴,而是濃郁法國風情的阿爾薩斯特色菜,我剛才要了德國熏肉排香腸,阿爾薩斯芝士薄餅和煙三文魚薯蓉餅配忌廉它它汁,還有一瓶來自蒂雷納酒莊的紅酒。”
派斯克-布蘭德點點頭,當侍者把他們點好的東西端上來時,他才對正準備大快朵頤的安捷麗娜說道:
“言妮,我請你吃的這一頓大概要花多少美元?”
安捷麗娜一邊示意侍者把紅酒打開一邊說:
“不太清楚,我每次都刷卡,不過估計要幾千美元,那瓶紅酒可是從蒂雷納酒莊空運來的高級貨!”
看著那瓶已經被打開的紅酒,派斯克-布蘭德那張英俊的臉有些猙獰:
“言妮,我說,我請你吃大餐,你請我去圣羅倫高中接替我哥哥的教練職務怎么樣?”
安捷麗娜瞪圓了美麗的眼睛,有些納悶的問道:
“嘿!派斯克!難道你是因為這個才請我吃晚餐?”
派斯克一把搶過那瓶安捷麗娜嘴里來自法國古老酒莊的紅酒:
“當然!如果不是為了籃球,你認為我這個信用卡上只有七百多美元的人會坐在這里?這兒讓我渾身不自在,我更希望坐在籃球館啃熱狗喝可樂!”
“你不是在酒吧獵艷然后打算和我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難道我不夠美麗?”安捷麗娜有暴走的傾向。
“給我一個機會怎么樣?言妮,你看到了,我帶領圣羅倫高中拿下了勝利,打敗了格雷斯高中!你是個漂亮的女人,我是說如果有機會,不,是排名的話,在我心里,籃球第一,你第二,其他的什么東西排在第三。”派斯克-布蘭德一臉嚴肅的說。
安捷麗娜-貝滕科特覺得自己沒有把開胃酒潑到對面那個男人的臉上簡直是不可思議,這么漂亮的女人坐在他對面,他居然只是想著靠自己當上圣羅倫高中的籃球教練,而不是對自己說些情話,美國男人難道都這么沒有情趣,一點點的浪漫因素都沒有?
“如果我答應了的話你會怎么樣?請我吃這頓晚餐?你不是說你只有七百美元了嗎?”安捷麗娜還是沒能狠下心走出去,她覺得這個看起來有性格的害蟲活的很純粹,為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勇往直前,不會退縮。
“沒關系,我馬上把我的汽車放到車行賣掉,那雖然不是什么好車,但是我覺得兩千塊還是可以賣出去的,還有我的房租,我可以拖到下個月。”派斯克把紅酒放回桌上說道。
他覺得對面的女人沒有掀掉桌子,并且能問自己怎么付飯錢應該不會很生氣,即使她掀掉桌子,最值錢的紅酒還抱在自己懷里,損失可以降到最低。
安捷麗娜晃動著開胃酒,沒有說話,派斯克-布蘭德忍不住再次說道:
“言妮,我可以第一年不要薪水,我喜歡籃球,喜歡那些孩子們,我覺得一年以后你們可以再研究是不是需要和我簽一份合同或者讓我離開。”
安捷麗娜-貝滕科特靜靜的望著這個實在算不上紳士的男人,但是就是這個僅僅認識幾個小時的家伙,身上有一種無法名狀的東西吸引著她。那張帶著些胡茬的臉略顯憔悴,但是那雙眼睛卻明亮,如同韋恩堡夜空的月光,是他對籃球的熱愛?還是那瘋狂的策劃?抑或者是那為了理想拋起其他一切的沖動?看起來他遠沒有那些在上流酒會上對自己搭訕的男人成熟,更沒有他們對自己贊美時的甜言蜜語,而且居然把自己堂而皇之的排在籃球后面,但是安捷麗娜覺得自己在這一刻愛上了這個男人,或許是法國女人太多情了,或許是自己被他吸引了。除了籃球,就是我。這沒什么不好。
“我會和其他校董開會說一下,不過我還是可以提前恭喜你,因為其他校董大概不會為這件事專門飛來韋恩堡。”安捷麗娜望著那個緊張的男人,突然微笑說道。
派斯克-布蘭德猛然站起來,臉色激動的有些發紅,他似乎無法找到合適的詞匯表達自己的心情,只是呆呆的瞪著安捷麗娜,半天才說道:
“言妮,我把處男獻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