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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瑤身上除了一個玉佩之外身無他物,頓時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我......我身上沒有銀兩。”
“沒關系,我們已經收到過足夠的銀子了,姑娘你只管放心。”
羽瑤心下懷疑,現在誰還會給自己銀子。很快,飯菜已經上來了,夏石吩咐道:“趕快吃吧,正午的時候天氣會很熱,不適合趕路,我們趁著涼快,再多走一會兒。”
羽瑤身著素衣,黑發垂下,不施粉黛,一口一口吃著饅頭,只是手上帶著鏈子吃飯很不方便。
嘩啦嘩啦一陣陣聲響讓店里其他人紛紛側目,本來熱鬧的小店現在只剩下叮當聲,羽瑤有些難為情,盡量輕地吃著饅頭。
夏石感受到了,對羽瑤說:“真是對不起,你這鏈子的鑰匙我們沒有,需要到伊犁軍營以后由總兵長打開,你再克服一下,我們快些走,大概一個月就能到了。”
“嗯,知道了。”羽瑤還是感覺有些難受,這樣引人側目,感覺自己像是罪大惡極之人。
窗子前面有一對母女,女兒五六歲的樣子,瞪著一雙有神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媽媽,媽媽,那個姐姐的手上腳上為什么帶著那么粗的鐵鏈子啊?”小女孩天真無邪地問道,一邊問,一邊用手指著羽瑤。
母親連忙用手捂住孩子的嘴,“小點聲,別說話,這種女子一看就水性楊花,不是搶人家漢子就是謀殺親夫,總之我們長大了一定不要像她那樣,知道嗎?”
小女孩聽了母親的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羽瑤見如此,趕忙低下頭去,似乎自己真的像那小女孩母親說的那樣,水性楊花,謀殺親夫,罪大惡極。
母子倆用完餐,走到門口的時候對著羽瑤做了一個鄙視的鬼臉,“壞姐姐!”。
一夜過后,大牢門口,梅殷揉了揉眼睛,翻身坐起,看來昨兒酒喝的太沖,酒勁還沒過,天竟然已經大亮了。
“羽瑤。”脫口而出,然后翻身到大牢門口,“羽瑤呢?羽瑤還在嗎?”一瞬間的心慌。
“她今天二更天的時候就被帶走了。”
“什么?該死,自己竟然睡了這么久!”
梅殷馬上轉身想要追出去,迎面一乘轎子攔在了他的面前,梅殷瞬間呆住了,從轎子上下來的老者竟然就是自己的父親。
梅思祖一把抓住自己的兒子,上去就是一巴掌。
“小子,你還要去哪?我不管你你是不是要讓我們梅家身敗名裂才肯罷休?”
被打的暈暈乎乎的梅殷被一陣搶白,“不是這樣的,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要去那么遠的地方,我只是想來送送她。”
“送?送什么送!直到昨晚我才知道你去過燕王府的事情,而你,到現在也沒有求得公主的原諒,你是不是想也被流放,然后和她兩個人雙宿雙棲?”
老侯爺脾氣很大,扯住梅殷的衣領子,“不要再心不在焉,阿福,把東西給少爺送過來。”
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送到梅殷面前,不解的目光望著父親。
“這是?”
“這是為你準備的送給公主賠禮道歉的禮物,你拿著,如果今天之內公主還沒有接納你,那么從此我和你恩斷義絕。該怎么做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侯爺轉身上轎,吩咐道:“回府。”只留下梅殷一個人無所適從。
羽瑤一行人吃完飯,繼續向前走去。陽光灑在滿是塵灰的官道上顯得有些慘薄,再往前走就是出城的最后一道關卡。
夏石從包袱里拿出通關文牒,而自己已經成為流放欽犯,此番出城,估計有生之年應該不會再踏入這個繁華的都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