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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瑤,我今天去請大夫詢問你的癥狀,是因為你之前腦子里面血塊還沒有完全消除又經(jīng)歷大悲大喜,從而導致的陰虛,你要記住,從今以后你一定不可以再呆在任何陰冷的地方,否則會要了你的命。”
“張叔叔,你放心啦,從今以后我都在你的身邊,不會再離開的。”
一老一小很是喜歡現(xiàn)在平靜的日子,仿佛從前刀光劍影,浴血奮戰(zhàn)不過是一場夢境,一去不復(fù)返。
朝堂上,朱元璋愈發(fā)憔悴了,還沒有從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悲傷中走出來,首領(lǐng)太監(jiān)尖著嗓子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朱棣上前一步,兒臣有事啟奏。”“什么事?”
“所謂食君之祿,分君之憂,兒臣被封燕王已久,現(xiàn)如今北平局勢復(fù)雜,蒙古虎視眈眈,叛軍躍躍欲試,為避免死灰復(fù)燃,兒臣想回到封地,更好地為我大明效力!”
朱元璋的眼中似乎一抹凌厲一閃而過,“我若是不同意呢?”
朱棣下跪拱手,“兒臣心意已決,懇請父皇答允!”兩個人又一次對視著,好像兩只猛虎,誰也不曾退讓。最終,朱棣斂下眼神中的鋒芒,“懇請父皇成全!”
“好!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朕答應(yīng)你!下朝之后來御書房,朕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謝父皇成全!”
御書房,朱元璋負手立在窗前,“你為何執(zhí)意要走?”
“理由在大殿上已經(jīng)陳述過。”“只有那些?”“只有那些!”
沉默良久,朱元璋有些不忍,“兒啊,朕還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纏著朕帶你狩獵,那時你雖然小,但是本領(lǐng)了得,每次都能滿載而歸。”朱元璋輕咳了一下,身邊太監(jiān)馬上遞過去一盞茶。
“是啊,那時父皇身體還很強壯,我也最喜歡聽父皇講的故事。”
“那為什么,為什么現(xiàn)在的你讓朕感覺如此陌生?”
“父皇也一樣,讓兒臣陌生。”朱棣一字一頓,十個字仿佛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口。
“朕問你,太子之死,真的和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嗎?”
“沒有!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加害于他。”
“朕相信你,但是你要明白朕也有難言之隱,如今太子被殺,朕準備立他的長子朱允文為太子,你到封地,不知道我們父子今生是否還有相見之日,朕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待朕百年之后,希望你盡心輔佐,保我大明千秋萬世!”
朱棣跪下,發(fā)現(xiàn)朱元璋已經(jīng)長了幾根白色的頭發(fā),父親老了。顫抖的聲音回答:“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你走吧,北平路途遙遠,此去一路小心。”
“父皇保重,兒臣告退!”一步一步退出去,這么多年,自己的所有成績都是想得到父皇的一生贊美,但從今天起,不再是這樣了。
轉(zhuǎn)彎處,少年一雙仇恨的眼睛盯著朱棣的背影,“有我在一天,不會讓你好過!”“世子,這兒風大,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