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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何欣欣就沖進了祁宴家。
“我姐呢!”何欣欣沒好氣地說。
“你來的太慢了,我都給她洗完了。”祁宴騙何欣欣。
“你說什么!”說罷何欣欣掄圓了拳頭就要揍祁宴。
“停停!我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做!”祁宴嚇的亂跑。
“哼!”何欣欣放下拳頭,“知道你沒那個膽兒。”
看著呼呼大睡的渾身酒氣的何恬恬,何欣欣甚是無奈,“姐,醒醒,洗澡了。”
“她估計是喝太多了,早上起來還沒醒酒的樣子。”祁宴說著開始收拾臟亂的房間。
“好吧,我給她洗澡,你這洗澡的東西都齊全嗎?”何欣欣一邊‘搬運’何恬恬一邊對祁宴說。
“當然。”祁宴回過頭,看著正在吃力地拖動‘酒鬼’的何欣欣,“是不是很重!我記得她以前沒這么沉,也不知道她最近是吃了什么。”
“還在那說風涼話,快來幫忙!”姐姐最近確實好重。
“你倆做什么啊。”何恬恬其實沒有睡實,只是不想醒來。
“呃,姐姐。”何欣欣吐了吐舌頭。
“我自己去洗。”何恬恬沒什么表情,頹廢的走向浴室。
看著何恬恬沮喪的狀態(tài),祁宴很是不爽,浴室的門一關(guān),祁宴就走出了門外。
“喂,你去哪啊?”何欣欣看祁宴走了疑惑的問。
“看好你姐姐。”祁宴頭也不回。
為何你從不回頭看看,只是看著姐姐,我有哪一點,不如姐姐。
何欣欣鼻頭一酸,竟開始流淚。
愛情就是這樣,大部分都是一方愛的多,另一方愛得少。
很少有人可以遇到一個自己很愛很愛的人,也同等的很愛很愛自己。
那是幾世修來的緣分。
也是幾世都可能修不來的緣分。
祁宴直接沖到了穆城的家里看到穆城就是一記拳頭,將穆城的嘴角直接打出血了。
“你瘋了?”祁宴擦了擦嘴角,平靜的對著眼前的仿佛已經(jīng)是野獸的男人說。
“你對恬恬作什么了!”祁宴咆哮。
穆城沉默。
“說啊!你個混蛋!”祁宴說罷又沖了上去揪住了穆城的領(lǐng)子。
“跟你無關(guān)。”仍舊是沒有感情的敘述。
祁宴本就有氣,一看穆城這個態(tài)度,二話不說又是幾拳,穆城也火了,翻過身就給了祁宴好幾拳。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血飛濺,咆哮,仿佛都不知道為了什么而戰(zhàn)斗。
何欣欣聽到浴室門開了,慌忙的擦了擦眼淚。
“姐,洗好啦。”何欣欣掩飾住自己的啜泣。
“你怎么了?”何恬恬聽出了何欣欣鼻音有些重。
“啊,沒事,最近,最近有點感冒了。”何欣欣說。“對了,祁宴沖出去了,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他也沒說。”連忙扯開話題。
“祁宴出去了?”何恬恬不明所以。怎么?他欺負你了?我去揍他。“糟了!”
何恬恬忽然回憶起早上祁宴對自己說的一句話,難道他去找穆城了?顧不上頭發(fā)還濕著,連忙穿上衣服也沖出了房間。
“哎!姐姐!”何欣欣看何恬恬也跑了,連忙跟著跑了出去。
當兩個人到了穆城家的時候,被眼前的狀況驚呆了。
穆城和祁宴都滿臉是血,鼻青臉腫,呼哧呼哧的坐在那里互相瞪著對方。
“你倆?遇到賊了?”何恬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顯然是怪你!”何欣欣突然明白了,心劇烈的疼痛,是啊怪你!如果沒有你,怎么會這樣。
“怪我?”何恬恬更不明白了。
“如果不是你,他們會打架么!你怎么還不明確點!都怪你如果沒有你!如果沒有……”何欣欣情緒失控,哭著喊著,而祁宴此時卻站了起來,穆城也站了起來。
“你別亂說!”祁宴喝住了何欣欣。“跟你姐姐沒關(guān)系。”
“不然因為什么!你就眼里只有我姐姐,為何你從來看不到我,我一直都那么,那么……”何欣欣忽然收住了聲音,回身跑了出去。
屋里的三個人仿佛一下子都明白了。
“快去把她追回來!”何恬恬愣了一下,沖著祁宴喊道。
祁宴遲疑了一下,沖了出去。
當一切都水落石出的時候,我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每一個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無法說出的痛。
不可觸碰,痛苦,無助。
穆城看著很是自責的何恬恬,走了過來,“走,帶你去個地方。”
“我真的沒什么心情。”何恬恬還是想選擇逃避。
“逃避,沒有什么用,欣欣就讓祁宴去哄,相信他。而你,由我來哄。”祁宴個頭很高,從上而下的俯視著嬌小的何恬恬,眼里盡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