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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覺得事情似乎不對勁,隨即,站起身來,往前廳走去。
司馬景然果然在那里。還有一個似乎是今天的小廝,以及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的朝陽公主。
走得近了,才聽到他們的對話。
“朝陽,本王的貴客你竟然還能下手,有沒有把本王放在眼里?嗯?”司馬景然鏗鏘有力地說道。
誰知,聽了這話,本來面色慘白的朝陽,立馬站起來,生氣地吼道:“我說過了,不管我的事情,我只是剛好走到那里,看到他快掉下去了,想去拉他,誰知道,我沒有拉住,他就順勢掉下去了。你要我說多少遍,才能相信呢?”
朝陽已經氣的忘記自己的尊稱了。
“是嗎?本王從來不知道還有這么巧的事情。姑且不是你做的,那你把后冬調走是什么意思?也是無心之舉?”司馬景然似笑非笑地說。
朝陽公主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最后自暴自棄般說,“隨便你信不信,反正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
司馬景然使了一個眼色,后冬很識趣地退下了。
“朝陽,不管事情和你有沒有關系,所幸現在人沒事,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這個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擔起來的。”司馬景然看似漫不經心地說。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朝陽更是滿腔氣憤。
“景然哥哥,就算真出了事情又怎么樣,我是公主,她們不過是賤命一條,難不成還要本公主給他賠命不成。”朝陽怒氣沖沖,口不擇言地說道。
木姷兒在一旁,把整個事情聽的一清二楚,也不用其他人再傳遞任何信息了。
“公主,我們的身份雖然不如你尊貴,但,你尊貴的身份,也是建立在你祖祖輩輩的基礎上,又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如果你不是生在帝王之家,和我們這些賤民又有什么區(qū)別。”木姷兒不屑地說。
看到對面木姷兒毫無畏懼的眼神,朝陽氣急,說話也不免結巴起來,“你......你,景然哥哥,你們都太可惡了。”
說完,跑著出去了。
看著朝陽公主出去的背影,木姷兒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樣。
那番話,也是因著木驍的事情才能說的出來,如若不然,木姷兒顧忌著她公主的身份,怎么樣也不會得罪這么皇親貴胄。
“不用擔心,這些事情無妨。皇上還不至于為了這些小事情大動干戈的。”司馬景然看到癱坐在一旁的木姷兒,語帶安慰地說。
木姷兒思索了一會兒,才說道:“王爺,民女不想知道公主以什么樣的理由來討厭我們,也沒有興趣知道,只望王爺對民女剛才之話,多多見諒。還有,民女會盡快搬出去的,多謝王爺這些時日的收留。”
司馬景然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說,“今日之前,從未聽你說起過,怎么這么突然就要走了?找到人了?”
“沒有,”木姷兒恭敬地回答,“只是,在此地多有打擾,既然想暫時住在京城,還是找個其他住所方便一些。”
“既然木姑娘如此堅持,本王就不強留了。只希望木姑娘找到穩(wěn)定住所之后再走也行,何況今日驍兒這種情況。”
“謝王爺關心。”
從前廳出來的時候,木姷兒還在思索剛剛司馬景然最后篤定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總感覺這個安逸王的動機不純,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寂靜的庭院,只有道路兩旁的燈火在搖曳。抬頭可以看到滿天的星點,月光鋪滿庭院,那么亮,那么清晰。似乎可以把人的一切丑陋照出來一樣。
木姷兒踩著月光走在庭院里,感受著周圍吹來的習習涼風,也吹散自己腦中胡亂的思緒。
如此靜的夜晚,木姷兒找到一個假山,坐進去。閉眼感受周圍植物或者動物的“竊竊私語”。
寂靜的夜晚,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是那么的明顯。
“這大晚上的,非要去給那位送什么針線,就算要做什么東西,白天不行嗎?”一個抱怨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行了,少說幾句,西廂房那位可是貴客。沒聽管家說嗎,不管是什么要求,能滿足的,不要去找無所謂的借口。被管家聽到了,少不得一頓教訓。”另一個聲音說道。
“知道了。”初先那位說道,“我只是奇怪西廂房那位,看起來挺正常的一個人,怎么怪要求這么多。”
后說話的催促道:“好了,我們快些走吧,早點送到,也可以早些休息。”
木姷兒只聽一陣腳步聲在耳邊越來越遠,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