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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景然沐浴在陽光之下,顯得那么的悠閑自得。
“王爺。”
“木大人,不必如此多禮,請坐。”司馬景然眉眼不抬地說。
木之眠依言坐下,“昨日多謝王爺,如若不是王爺,恐怕小兒兇多吉少。”
“木大人客氣了,本王也不過舉手之勞。”
看司馬景然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木之眠很識趣地轉移了話題,“不知王爺現如今的想法是?”
聽著木之眠一半的話語,司馬景然挑了挑眉,睜開雙眼,如沐春風地說,“本王的想法?本王想安然一世,能行嗎?何況,木大人不是也摻和其中了嗎?”
“下官也不想摻和其中,只是有些事情,哪怕是過了十幾年,依然會深刻地印在腦海里,久久不曾離去。”木之眠眼神深邃地說。
說完這話,木之眠緊緊地注視著司馬景然的神色。
十五年前的奪嫡之爭,牽扯的人員甚廣,就連木府這么大的家族,都能牽連其中,可見那是一場多么殘酷的無硝煙戰爭。
因為有這這些之故,所以,在最初之時,木之眠就懷疑暗中找到自己的是安逸王府的人。所以,對于安逸王,木之眠時刻想著試探一番。
但,每次的試探,都如今日一般,石沉大海,了無音訊。
司馬景然勾唇一笑,漫不經心地說:“木大人說的,本王不是很明白,畢竟十幾年前的時候,本王還是一稚童。”
“王爺說的是,下官剛剛是想起了從前,憶起難忘之事,才有此感慨罷了,無其他意思。”木之眠淡定自若地說。
“那就好,要不然讓有心人聽去,還以為怎么了呢?”
抬頭,看到司馬景然的表情,木之眠怔了怔,不解其意。
最后,木之眠說道:“不管怎么樣,王爺對犬子和小女的照顧,下官銘記在心,如若今后,王爺有什么用的著的地方,在下官力所能及的時候,下官一定盡力做到。”
在官場之人,如此大的承諾,不僅讓司馬景然抬眼看了他一眼,無聲地笑笑,沒有說話。
而另一邊,木姷兒從王府出來之后,問了幾人人之后,才終于找對方向。
那是一個巨大的古宅,朱紅色的大門透著古韻,白玉階上滿是那令人心碎的落英,彩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絢爛的光華。
進得院來,只覺異香撲鼻,諸多花草,牽藤引蔓,垂直可愛。
再看那院子西面,幾根長的竹竿上面,爬滿了花藤,稠密的綠葉襯著紫紅色的花朵,又嬌嫩,又鮮艷,好像一匹美麗的綢緞。
隨著前面引路的小廝,來到干凈、素雅的客廳。
如今,坐在客廳,等待也是一種煎熬。
不知這位師兄的名姓,不知這位師兄的面貌,亦不知這位師兄的性情,就這樣冒冒失失地前來,此時,卻感到一絲絲緊張襲來。
木姷兒不知是主人事先安排好的,還是其他情況。總之,門房看到玉佩的時候,其他皆沒詢問,直接放她進來了,只是讓在這里稍等。
豈料,一直等了幾盞茶的時間了,卻依舊不見人來。
在不知道第幾次下人來添茶水的時候,木姷兒問道:“主人家還沒有來嗎?不知需要多久?”
那人恭敬地微笑,“姑娘,請稍安勿躁,我家主人因不在府中,要從其他地方過來,難免會耽擱一些時日。”
木姷兒歉意地說,“如若這樣,那不如我改日再登門拜訪。煩請告知方便之日。”
“那倒不必,”那人搖了搖頭,說道:“主人曾吩咐過,如若是姑娘前來,只管讓姑娘稍等片刻,即可往這里來。”
怪不得,原來如此。
“不知你家主人貴姓?”
對于不知其姓名,而前來拜訪的人,木姷兒覺得自己也是獨一家了。
那人淡定自若地賣了一個關子,“姑娘見到之后,自會知曉。”
正當木姷兒百無聊懶的時候,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抬頭望去,只見眼前之人,卻是自己想也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