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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姷兒疑惑起看了司馬景然一眼,卻見他的視線,卻移到另一個方向了。
隨著他的視線,木姷兒十分關注地看了好一會兒,卻沒有發現什么事情。
疑惑不解地又看了司馬景然一眼,皺起了眉頭。
這時,旁邊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你們兩個狗奴才,在主人背后說什么壞話呢,是不是活膩了?”
木姷兒隨聲音轉頭看去,出現在眼前的不過是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好像剛從草叢里面出來一樣,渾身臟兮兮的,手里還拿著一個東西。但是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像是孩子。此時正雙目圓睜,十分威嚴地看著剛剛說話的那兩個人。
那二人卻早已嚇得瑟瑟發抖地跪在了地上。
春回十分懊惱,她在宮中時日也不短了,怎么一時大意犯下了如此低級的錯誤,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此時,春回是萬分后悔,就算閑來無事,她為什么多管閑事和秋言這小丫頭說道一番呢?
也不知道那孩子在那里聽了多久,聽到了多少。但看那氣鼓鼓的表情,想來也是聽到了不少。
隨著那孩子走出來的還有幾人宮女和太監服飾的人,一邊走,一邊嘴里說道,“我的小祖宗愛,你慢點,有什么事情咱們慢點說,小心你不要摔倒了。不著急,反正他們也不會走的?!?
“我就算走快又如果,難道還真能摔倒不成,如果連路都走不好了,那我還不如就躲在宮殿中不出來呢?而且,我就算走慢又怎么樣?你們只會拖累我,每次都在我后面跟著,煩不煩啊你們?!?
“你是奴才的主子,奴才們不跟你,跟著誰呢?!逼渲幸粋€太監走到那孩子身邊說道。
只聽那孩子哼了一聲,沒有反駁,隨后說道:“如果我今天沒有聽到,這些奴才還指不定怎么說我皇姐呢,一群狗奴才,平常都是怎么教你們的?難道管事的就是如此教你們的嗎?”
說著,竟然還伸腳去踹了她們兩腳。
只見剛剛的那兩人,此時已戰戰兢兢地跪在了那孩子面前,嘴里不停地喊道,“十一皇子,奴婢知錯了,您就饒了奴婢這次吧......”
求饒聲此起彼伏,戰戰兢兢,好不害怕。
“現在知道害怕了,你們早干嘛去了,像你們這樣的奴才,背地里指不定還怎么去詆毀自家主子呢,像你們這樣的奴才,有還不如沒有呢。做了你們主子,也是我皇姐的不幸。就算主子有任何不悅,那也是你們這幫狗奴才伺候不周,現在你們倒好,背地里到議論紛紛,想來也不是第一次了。”十一皇子司馬景航語氣不善地說。
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此時已不知所措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隨口的抱怨,竟然被主子聽去了,現在剩下的本能,就是活命,只能不住地求饒。
春回不敢多余的頂嘴,知道越解釋越不清楚,而且主子生氣,向來是做奴才的遭罪,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求饒,保住這條小命而已。
看著和木驍差不多年齡的孩子,木姷兒不認為這么小的孩子,能會有什么十惡不赦的想法,就算他有一些不妥的方法,也是大人的潛移默化的結果,對孩子的成長造成這樣的結果。
結果,就聽到那孩子哼了一聲,不屑地說,“現在怎么害怕了,剛才不是說的很精彩嗎?要不,你們還有什么小故事,也說來給我聽聽。聽你們說故事,可比聽太傅上課經常多了。要不然這樣,我和父皇說一下,你們來伺候我吧,每天都給我講故事聽?!?
而春回和秋言所能做的,無外乎就是磕頭求饒。
木姷兒雖然離的有些距離,可是還是都能很清晰地可以看到那跪在地上的兩人額頭的血,順著雙鬢,攀巖而行。
但,司馬驚航卻冷眼觀看,無動于衷,口氣惡劣地說:“現在我想聽你們說啊,不想聽你們求饒,快說?!?
最后一句,不覺提高了聲音,大有他們不說就翻臉的意思。
“奴婢說,奴婢說......”
兩人跪在地上,爭先恐后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