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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哥哥在她心里是那么的重要。
這么多年,她是不是不應該要的太多了?
她是不是不應該對趙清淙動心思,哥哥給了她這么多快樂,成為她不可缺少的人,她怎么能喜歡趙清淙呢?
哥哥對她那么好,為她做的一切的一切,早就超過了哥哥對妹妹的情感,她怎么能喜歡趙清淙呢?
她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她做錯了,她做錯了,哥哥到底能不能回來?
“槡淮,槡淮。”
“我說了別煩我,滾開。”還在回憶那天事情的槡淮被后桌的何滿一下打斷,心里煩躁的想都沒想直接就對何滿吼了出來,教室里一下就靜了下來,老師同學都看著她,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槡淮這樣發脾氣,一直以來,槡淮都是老師同學眼里的乖乖女,待人禮貌友好。現在這樣突然爆發,同學們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他們眼中的槡淮。
槡淮環視一周便低下了頭,一只手揉著額頭,現在自己整個人感覺很不好,頭疼欲裂的,放下手中的筆,踢開凳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離開了,這個幾天太壓抑了,包括這個教室,都快壓的她就快喘不過氣了。
出了教室,頭也沒抬的跑到操場上,靜靜的坐在臺階上喘著氣。
如果,如果哥哥真的對自己是那種情感的話,那就不能再與趙清淙繼續下去了,接受了哥哥的感情,就必須要跟趙清淙斷了,再也不能接受他,就連見面也不行。
可是,她現在是秦家的大小姐,就算她接受了哥哥的情感,秦家的人又該怎么對待他們的感情,自己不是秦家人這件事,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這該怎么辦?
趙清淙又該怎么辦?他并沒有做錯什么,自己這門突如其來的要和他斷了,他怎么可能輕易放手。趙清淙向來都不是好打發的人,上次《利群》的事她在爺爺的書房外不小心聽到那是趙清淙做的,而第二天,雜志上也出現了‘豪門之其父帶其女深夜打胎’的打胎門,只是很快便被爺爺壓下去了。
除了這些,趙清淙做事的手段,她多多少少都有聽說,如果她真要跟趙清淙斷了,他又會怎么對付哥哥,又會怎樣對待秦家,這些都讓她感到惶恐不安。
低著頭,左手的指甲深深的陷在了右手手背,到底該怎么辦?趙家并不是那么的還得罪,如果真的撕破臉,不僅落下他人把柄,更是會與趙家結下梁子。
這些她都得考慮,但是現在是哥哥最重要,她只能對不起趙清淙了,沒有收拾書包就直接打車回了家,看見程媽說“程媽,恩,不管趙清淙什么時候找我,你都說我不在,今天如果他來了就先說我去同學家一起寫作業了。”
說完就慌慌張張的上樓了,看的程媽有些奇怪,這小姐前些天不是還和趙公子好好地,現在怎么還躲起來了?唉,到底是年輕有活力,要是自己肯等折騰不起來了。
回到房間后,槡淮拿出手機,一個接一個的給哥哥打電話,她現在整顆心七上八下的,哥哥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有回來了,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她坐在自己床上,看著周圍的一切,她恢復上學后哥哥給她送的第一只鋼筆靜靜的躺在書桌上,哥哥在她考試進步的時候送給她的一整盒星空棒棒糖,哥哥給她的房間畫的墻繪,哥哥和她的同款短袖...
自己周圍所有的所有都有哥哥的影子,充滿了哥哥氣息,她不能沒有哥哥。
翻著相冊,突然看到和哥哥的一張照片,那是她有一年暑假和哥哥去海邊玩的時候住的一棟別墅,那時候就他和哥哥兩個人去了,沒有別人知道那是哪,哥哥是不是去了那兒?
槡淮立刻穿起鞋子,拿出自己的卡和那棟別墅的鑰匙就往外跑去,哥哥一定在那,不會去別的地方,不會的。
不管身后管家伯伯的呼喊,直直的往外跑,一口氣跑到山下,從小門跑了出去,哨兵也很奇怪,這不是秦家的小姐嗎?平常這些住在山上的名門們都是坐車下來的,哪會自己跑下來?反正又沒有出事,哨兵搖了搖繼續站崗。
跑到馬路上槡淮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車站趕了,那個地方離京城不遠,坐高鐵就能到,她咬著嘴唇告訴自己,哥哥一定會在那里。
在車上,她一直看著時刻表,她巴不得時間過得再快一點,那樣,就可以更快的見到哥哥,然后和哥哥好好的道歉,再一起回家,她一定要在所有人知道哥哥沒有出國前把哥哥帶回家,她一定可以的。
......
背著身上僅有包到了別墅門口,她心里很是忐忑,真正到了這里,她更害怕哥哥不在這。
打開門后,眼前的景象讓她難以相信,哥哥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