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麗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星舞沒能來得及問清楚郭府為何不安全,那個壯碩的捕頭便上前分開二人,他瞪著星舞:“離犯人遠點。”
星舞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看著阿七被帶走。
“郭夫人!”等阿七走遠,星舞跪倒在郭夫人面前:“請允許我留在郭府,我要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還阿七清白。”
“快起來。”郭夫人嘆著氣:“你這是何苦。”
星舞跪地不起:“求郭夫人答應我,兇手一定還藏在郭家,不把他揪出來,您能安心嗎?”
“娘!”一直不說話的郭晴忽然癱軟在地,臉色就像白紙般慘淡,她哭聲道:“阿七真的是無辜的。”
星舞聞言,氣惱地詰問:“那你方才為何不說!”
“洛姑娘。”郭夫人見女兒難堪,忙扶起星舞,好言寬慰:“我相信阿七公子的為人,阿七和晴兒不肯說,一定有他們的道理,郭府上上下下,你要進要出有人能攔著你嗎,我會讓所有人都配合你的差遣,早日將這樁冤案差個水落石出。”
得到郭夫人的許可,星舞第一件事情,便是去往郭府的后花園。
在后花園嶙峋的假山之后,有片開得正艷的靈香草,在沉郁而濃烈的紫色花海中,有叢刺目的紅,那是郭城主被利刃割喉飛濺而出的鮮血。
這片靈香草園沒有柵欄圍隔,植草的軟泥向花叢的四處蔓延,星舞想從軟泥上發現殺人兇手的蛛絲馬跡。
無奈軟泥之上遍布各種各樣的腳印,大概是下人手忙腳亂抬走郭城主尸體之時留下的,早就掩蓋了郭城主和兇手的痕跡。
再看那被郭城主壓塌的花叢,花枝折疊,揉碎的花瓣飽溢出紫色汁液,染在綠色的花莖上,銹跡斑斑。
細細觀看,除了被壓塌的花枝,還有幾處頹靡的香靈草,分明就是被利刃齊齊削斷。
既然花枝被削斷,說明郭城主死前曾經拼死躲避,這里或許是找到兇手線索唯一的途徑。
星舞伸手撥開花叢,仔細查看花間每一處軟泥。
找了半日,除了滿手污泥和被染紫的指甲,就是扭動著軟綿綿的身子的地龍。
星舞撥開因久蹲在地而貼到臉上的發絲:“看來,只能到別處看看了。”
下一個地方,星舞想去的是祠堂,那場莫名的大火說不定跟郭城主的死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可走在路上,卻見來來往往的侍女仆人都用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還有幾個年紀小的丫鬟捂著嘴嗤笑。
怎么了嗎?星舞不解地拉拉自己的衣裙。
我那只綠色的眼睛,他們早該看習慣了,此番指指點點又是為何?
趁著路過養錦鯉的小池塘,星舞蹲下身去看自己在水池中的容貌。
不看還好,一看把自己都逗樂了。
急著往祠堂趕,竟然忘記洗干凈被紫色靈香草染紫的雙手,這雙手再不小心抹到臉上,星舞儼然變成了一只大花貓。
池塘水清如許,她便直接把手泡入池塘中,那些養的肥頭大腦的錦鯉以為是有人投食,立馬爭先恐后地撲騰上來,濺起滿池白色水花。
“哎呀,怎么洗不干凈。”
星舞洗了半日,手指尖卻還殘留著淡紫色的印痕。
也難怪,那靈香草原本就是用來染衣的高級染料,如果沒有及時清洗汁液,一時半會恐怕還真難去除它汁液的染印。
星舞的雙手泡在池塘中,呆呆地看著池面,池面清凈無波,那些貪食的錦鯉尋不著餌料,早就四散開去潛在池底。
“我怎么沒想到這點!”
星舞起身往回跑,抽手揚起的水霧在陽光下閃耀著明媚光環。
“郭夫人,請您立馬把府中所有人召集到一處!”星舞難掩眼底激動的神采:“那殺人犯身上一定染了許多香靈草的顏色,我們可以依靠這點把他揪出來!”
郭夫人點頭稱是,兩人抱著天大的期待召集了郭府統共一百二十四個,由郭夫人的心腹丫鬟仔細檢查本個人衣服和手指的痕跡。
排查半日,總算挑出了八個人,可那八個人,除去七個進入花叢抬郭城主尸體的家丁,就是一個每日澆花鋤草的小家奴。
七個家丁身上的紫色痕跡在鞋底和衣擺,手上幾處不明顯的淡紫色,都是觸碰郭城主留下的。
而小家奴呢,他那風一吹就會倒的小身板,還有老實巴交的臉,讓人不忍心去懷疑。
雖是如此,星舞還是讓這八個人全部提供當時不在場的證據。
這點并不難,因為郭家請的是最好的管家,下人們每日的作息工作都被安排的井井有條,要證明他們當時不在現場,只消問跟他們一道干活的其它下人便可。